刑泽笑了一声,侧头亲了亲她的鬓发。
“嗯,今晚我忍一忍。”
牧听语斜觑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跟着他往民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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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牧听语本来想把戒指摘下来,但实在是卡得紧,一点也拿不下来,就像是长在她手上了一样。
她扯着刑泽问:“这个能防水的吧?”
刑泽看上去很无奈:“能,老想着摘干什么?”
“那我不是怕磨花了么。”牧听语搓了搓戒圈,凹凸不平的钻石表面在指腹上陷出一道道痕迹。
“磨不花。”刑泽亲了亲她,示意她抬起手臂,帮她脱了裙子。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大部分时候都拉了灯,在浴室这种亮光下脱了衣服被看着,还是有点羞耻的。
牧听语伸手一推他:“不和你洗鸳鸯浴,出去出去。”
刑泽被她推出门,转头叮嘱道:“小心滑。”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推开浴室门,带着满身的水汽出来。
她过得其实一直挺糙的,洗澡就全身抹上沐浴露,用水一冲,就算洗好了,没有其他多余的步骤,所以出来得也很快。
刑泽不在房间里,她从房门口探头出去一看,他正戴着眼镜坐在餐桌前,前面放着一个笔记本。
“你不是说工作都处理完了嘛。”她迈步走过去,声音软软地说,“怎么还要看电脑呀。”
“嗯,手下的人找我有事,处理了一下。”刑泽抬手关上电脑,“洗好了?”
牧听语应了一声,走过去想抱他。
刑泽摘了眼镜放在桌上,用手掌抵住了她的脑袋:“身上脏,等会儿抱。”
“哪里脏?”牧听语伸直双手,勉强够到他的衣服,抓了两下,“你身上比我还香好不好?”
“怎么这么黏人?”刑泽笑着说,“先去床上等我,乖。”
牧听语见抱不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声音遥遥传来:“你说这话跟太监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刑泽:“.........”
在牧听语戳了身旁的枕头第两百零一下的时候,刑泽终于洗好出来了。
他没穿浴袍,只是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下面套着一条短裤。
牧听语像一条咸鱼一样靠在床头,上下扫视着这堪称享受的画面,满意地咂了咂嘴。
一想到这种身材这么好的男人已经被自己拐到手,心里就莫名有一种自豪感呢。
刑泽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
“!”
牧听语惊了:“干、干嘛!”
刑泽垂着眼回答:“涂药。”
她仰躺在床上,腿被掰开。
男人的神情很淡然,修长有力的手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药膏,就像在给面包涂果酱一样,慢慢地抹上去。
“.......”
牧听语紧抓着床单,咬牙忍着即将溢出的声音。
很快,刑泽就收回手,帮她穿好了裤子。
牧听语眼睑有点红,仰着头呼吸,看着他进了洗手间。
这个男人说要忍,那就是真要忍,不是开玩笑的。
除非牧听语主动去招惹他,不然他肯定会说到做到,什么都不做,搂着她睡一整晚。
刑泽洗了个手出来,见牧听语躺在床上对他伸出了双臂。
“抱抱。”
他唇角一弯,从另一侧上了床,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牧听语把他的手抓住,点了点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那你呢,你的章呢,”她问,“你怎么不戴呀。”
刑泽无奈地笑着:“哪有人给自己买戒指的。”
“那人家那个都是对戒啊,你怎么能没有呢。”牧听语眼尾微微上扬,看着他,“不睡了,走,现在去开普敦给你买戒指去。”
“.......”刑泽哭笑不得,“明天睡醒再去,今天太晚了。”
牧听语看着他,慢慢“嗯”了一声,又说:“你都给我盖章了,我也得给你盖一个才行。”
“好,”刑泽看着她,纵容地摸了摸她的脸,“乖乖睡觉,明天陪你去。”
“不用,”牧听语仰着头看他,“现在就能盖。”
刑泽意外地扬起眉,刚想问你哪来的戒指,就见牧听语拿起了他的手,贴在了脸颊边。
紧接着,她看着他,慢慢把他的无名指抵在唇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
刑泽瞳孔一缩。
她的眼尾狭长勾人,睫毛像鸦羽一样乌黑,此刻轻轻颤动着。
他愣怔地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
突然,他的无名指上传来痛感。
——牧听语在他的手指根部一咬,留下了一圈牙印。
再次拿出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舌头极为不舍地在他的指腹上勾了一下。
“..........”
刑泽只感觉全身上下的气血都往脑门上冲,太阳穴突突直跳。
偏偏女孩还不知死活地把他的手指抵在亮晶晶的嘴唇上,看着他笑。
“看,盖好了呀。”
第81章
男人的手指上还带着一股清香, 是刚刚给她涂了药后洗手留下的。
牧听语含着他的指尖,抬起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而他呼吸的节奏明显变了, 变得压抑起来。
“好香。”她含糊道。
口腔湿热,舌头柔软, 紧紧地包裹着指头, 舌尖不断磨蹭着指腹,痒意一阵阵袭来。
刑泽任她动作了半天,低哑开口:“....非要惹我,小混蛋。”
牧听语感觉到腰间的手掐得越来越紧, 颇有些得意地弯起了眼睛。
她确实是被刚刚刑泽那几下上药的动作给撩拨到了,感觉身上心里都痒痒的。
天知道那个场景有多性感。
男人刚洗完澡, 头发都还滴着水珠,赤着上半身掰开她的腿,脸上甚至都没什么表情。
他是属于不笑就看着有点凶的类型, 平时也懒得做表情,看起来非常不好惹,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会柔和一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好像对冷着脸的刑泽存在一种奇异的、特殊的喜爱。
真是奇怪,男人明明把她惯到天上去了, 对她从不吝啬温柔与纵容, 她却偏偏喜欢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特别是...在...的时候。....很带感。
一想到这个, 牧听语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把腿搭到他身上,微微张开嘴, 用舌尖卷着他的指腹,轻轻舔舐着。
刑泽黑眸微眯,盯着她动作, 并不阻止。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有些模糊地开口:“让我咬一下都不行吗?”
刑泽简直对她无限纵容:“可以。”
牧听语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以及悄然蛰伏着的、灼热坚硬的触感。
但他依旧一动不动,任她胡闹。
“你好像忍得很辛苦。”牧听语歪着脑袋笑道。
她的眼神纯净无比,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而不是对他进行挑衅。
刑泽弯起唇角,轻拍一下她的腰肢,哑声道:“我说忍,不包括你自己送上门的情况。”
“什么送上门?”牧听语装作听不懂,“我只是想给你盖个章而已。”
刑泽沉沉地看着她,不接话。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都硌成什么样了还无动于衷。
牧听语把搭在他身上的腿放下来,一伸手,轻松拉开他的松紧腰带,探了进去。
男人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压抑着的呼吸陡然变重。
“........”
她确信自己这一下杀伤力非常大,因为他的神情都变了。
但纵使这样,他依旧是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拿了出来,哑声道:“行了,不闹了。”
“........”
装什么正人君子呢。不是昨晚拉着她折腾的时候了?
牧听语往他怀里钻了钻。
“干嘛,你不行啦?”她仰头看着他,挑衅道,“昨天晚上燃尽啦?”
“.........”
刑泽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打她屁股,对她的出言不逊以示惩戒。
“还肿的,来不了。”
“........”
牧听语挠了他一下,小声说:“就来一次。”
“不来。”
牧听语:“.........”
草,史诗级忍者。
不来就不来。
她一抽手,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把自己包成一个春卷,用背对着他。
“.......”
身后传来他无奈的声音:“不准备给我盖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