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就是有点太贵啦.....”牧听语拉着她的袖子,语气软软的,“其实买一两个就好了。”
“珠宝哪有嫌多的,”刑恩促狭地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别有心理负担啊宝贝,反正是花他的钱。”
牧听语也朝后看了一眼,刑泽手里拎着那个明黄色袋子,正静静地站在车边,等着她俩说话。
“就、就是因为花他的钱,才......”牧听语回过头,声音越来越小。
“别这么想。”刑恩神情认真,“阿泽这么喜欢你,不给你花钱给谁花?”
“......”牧听语脸都红了,往她怀里一钻。
刑恩被她亲昵的举动萌了一下:“哎呀,怎么这么可爱?”
像是看出了她内心的忧虑,刑恩笑着宽慰道:“小听语,在这里你尽管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担心太多,我们都很喜欢你的。别说我了,你别看爸这样一声不吭的,实际上对你也满意得不得了。”
“.......”牧听语闷闷地说,“真、真的吗?”
刑恩向她示意刑泽手上拎着的袋子:“那个茶叶,他自己平时都不怎么喝,喝一点就少一点的东西,见你爱喝就都给你了。”
她笑着说:“那可是御茶,市面上应该没多少了。”
牧听语张了张嘴:“....天,那太贵重了。”
“你能把阿泽带回来,老头其实很高兴的,但他憋不出半句好话来,就只能这样表达了。”刑恩弯着唇,小声说,“你都不知道他俩以前关系有多臭,现在竟然能坐在一起喝酒了,我之前想都不敢想。”
“所以啊,我也很感谢你。”
牧听语连忙摇头:“姐姐你别说这些......”
“好了好了。”刑恩搓搓她的脸,“都冰了,赶紧上车吧,他都要把我瞪穿了。”
“他”是谁不言而喻。
牧听语抿着唇笑了下,又抱了抱她:“恩姐,谢谢你。”
可能受生长经历影响,她无法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好。更何况她是加入这个家庭的人,难免会焦虑和小心。但她能感受得出来,刑恩一直在用行动来帮助她融入,用这种无声又温暖的方式告诉她,这个家很欢迎她。而刑方柏虽然一直神色淡淡,但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没有发生任何她想象中的不愉快。
——不管怎么说,她真的是太幸运了。
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家。
牧听语这样想着,用脑袋蹭了蹭刑恩的脖子。可还没等她再抱一会儿,一只大手就拎住了她的后领。
“回家了。”
她被男人提溜着往前走,艰难地举起一只手朝刑恩告别:“...姐、姐姐拜拜,路上小心呀!”
刑恩弯着唇朝她摆摆手:“刑泽要是发酒疯,你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收拾他。”
“好的!”
刑泽:“........”
-
回到家,牧听语好不容易把身上的巨大挂件撑进屋内,扔到沙发上。
结果一个没站稳,她也一起摔了,鼻子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磕了一下,顿时满含热泪。
刑泽仰躺在沙发上,替她揉着鼻子,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你还笑?”牧听语撑在他身上,狠狠捏了捏他,“快看看我花二十万做的鼻子有没有位移。”
刑泽轻笑:“没,正着呢。”
牧听语抓住他的手:“别揉了别揉了,妆,我的妆!”
刑泽示意自己的衣服:“已经蹭掉了。”
牧听语低头一看,他的黑色毛衣上有道明显的粉底蹭过的痕迹。
“.......”
女孩眼睛里还带着水光,鼻尖红红的,看着格外惹人怜爱。刑泽搂住她的腰,声音低哑:“亲一下。”
“亲你个头。”牧听语无情道,“我好不容易化的妆,竟然在我卸妆之前就被破坏了,我和你拼了。”
她伸手挡住刑泽凑过来的脸,在他身上一撑,站了起来。
“干什么去?”
牧听语用手指一点他:“你说呢?”
刑泽撑起身靠坐在沙发上,眼含笑意:“我没醉。”
“你看我信吗?”牧听语伸脚踢他,“司机开着车呢你就动手动脚,还没个挡板,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等着吧,明天醒来你假正经的形象就要传遍整个杭城。”
刑泽一脸淡然:“所以我只亲了你。”
“......”牧听语瞬间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使劲踹他,“臭流氓!”
“之后换个有挡板的。”
牧听语脸都红了:“你滚啊!”
她转身就走。
刑泽看着她啪嗒啪嗒踩着拖鞋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不一会儿,他也站起身走了过去。
牧听语正把柠檬切好,身后就圈上了一具热乎乎的身躯。
她头也不回,用手背轻推他的脸:“去沙发上躺着。”
刑泽双臂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气都带着酒意。
牧听语见赶不走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让他挂着,走到水槽边洗生姜,洗净之后再拿到案板上切片。准备工作做完之后,她在锅里放上水,等水煮沸的时候,她又从橱柜里翻出枸杞来洗。整个过程中,刑泽一直像黏黏糊糊的大型犬一样贴在她背后,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她实在有点受不了这黏糊劲,耸了耸肩膀把他的下巴抖下去,没过几秒他又抱了上来。水烧开了,她也顾不上他,忙忙碌碌地转到灶台上,把生姜放下去,过一会儿又把柠檬和枸杞放下去。
突然她想起来忘记拿蜂蜜了,伸手把人推开,走到橱柜前找出蜂蜜,正要关上柜门,刑泽又贴了上来,箍着她的腰,热乎乎的气息拂在她的脖颈上。
“哎呀!”
她被闹得有点烦,把他的下巴一抖,转过身正要开口教训他,滚烫的呼吸一下子贴了上来,把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唔.....”
她被压在橱柜上亲,刑泽一上来就勾着她的唇舌纠缠,压迫感十足地抵着她,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两人的气息粘连纠缠着,耳边都能听到隐约的水声。他的呼吸中带着浓浓的酒意,没过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被熏红了。
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被亲了好几分钟,她突然恢复理智,使劲一推他。
“.......汤、汤要烧干了!”
她火急火燎回到灶台前,伸手关了火,把蜂蜜舀下去,用筷子搅了搅,然后拿了个瓷碗出来。
刑泽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上的碗,拿起了锅里的勺子。
“等等,你、你能行吗?”牧听语操心地拦他,“我来把我来吧!”
刑泽不理她,舀了一碗出来,手很稳,一滴也没撒。
“......”
牧听语凑过去闻了闻,皱起鼻子,说:“尝尝?你的配方。”
刑泽闻言,听话地把碗凑到嘴边,就要喝。
“哎!”牧听语连忙拦他,“先凉一会儿!我让你喝你就喝啊?”
刑泽看着她,“嗯”了一声。
牧听语确定他肯定是醉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符合他行为模式的事来。
她扶着人坐下,拿了个勺子,一勺勺吹凉了喂给他喝,一定要他喝完一碗才行。
喝到最后,刑泽眉头都蹙了起来。
牧听语惬意地眯起眼,畅快地说:“——你也知道不好喝啊,就不能改良一下配方吗?”
“你知道那天我在画室醒来,看到厨房那一锅醒酒汤的时候有多绝望吗?又不能倒了,只能捏着鼻子喝完一整碗,当时我就想,这辈子也不想喝这玩意儿了。”
刑泽没接话,直接端着碗一饮而尽,没等她反应,一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哎!”牧听语惊呼一声,“干、干嘛!”
刑泽啪一声关了餐厅的灯,抱着她穿过走廊,往楼上走去。
“你着什么急!”牧听语捏他的耳朵,“碗还没洗呢!”
“不洗了。”
“你怎么这样!”
“......”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漆黑的房间内没有开灯,只能听到纠缠急促的呼吸声。
牧听语被抵在门板上,挣扎不了分毫,被迫承受着激烈的唇舌交缠。
她身上的大衣被脱掉,塞在牛仔裤里的打底衣也被扯开,大手急躁地钻了进来。
“....唔......”
她战栗了一下,嘴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能伸手推他。
刑泽微微松开她。
“....卸妆,还要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