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泽忍了呼吸,伸手抱起她,“娇气。”
“这怎么就娇气了......”牧听语声音都是软的,还是积极为自己正名,“不及时卸妆会对皮肤不好,还会长痘痘,今天在外面一整天,回来不得洗个澡吗,你的洁癖去哪了......”
她的小嘴叭叭着,被放到了洗漱台上,直到卸完妆,刑泽开始给她脱衣服,她才消停下来。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了下来,牧听语伸脚踹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刑泽置若罔闻,把她塞进了浴室,然后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也走了进去。
牧听语觉得自己一定要改改见到刑泽脱衣服眼睛就看直了的毛病,因为这样很容易就让自己落到下风任人摆布。
而且这人刚刚不还晕晕乎乎地往她身上靠吗?现在脱衣服的动作怎么这么利索......
醒酒汤的效果这么好?
刑泽迈步过来,低头重新亲上她。于是她没空再去想其他事。
“.......”
花洒不知道被谁打开,浴室的玻璃上顿时蒸腾出一片洁白的雾气,将里面遮了个一干二净。
水流哗啦啦响个不停,掩盖住了大部分的声音,只有一点细碎的泄露出来。
过了一会儿,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手印,白皙纤细的手指弓起,不断颤抖着,接着像是支撑不住一样往下滑落,在玻璃上画出五条长长的道。很快,这只手消失了。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人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毛巾擦拭皮肤的动静。
“.......”
牧听语双颊飞红,眼尾更是像染了胭脂一样,睫毛湿漉漉的。
她咬着牙,颤抖道:“你、你就不能出来了再擦!”
刑泽闻言,十分听话地按照她的意思做,牧听语扒住他的肩膀,没忍住出了声。
“小骗子,”刑泽轻笑着,“明明舍不得我。”
他在宽敞的洗手台上铺上毛巾,把身上挂着的人放在上面,又转了个面。
“不、不要!”牧听语连忙挣扎,可是双手双脚都被禁锢着。
她死死地低着头,眼角都沁出了泪水,只能可怜兮兮地说:“关灯......”
刑泽在她身后圈着,大掌捏在她的腿根:“抬头。”
牧听语紧闭着眼,拼命摇头。
“........”
女孩细长白皙的脖颈猛地往后仰,拉出漂亮的弧度。她扬起手,一口咬在手背上,堵住了喉咙里即将倾泻而出的破碎声音。
“看镜子,”男人声音沙哑道,“宝宝。”
他耐心地哄道:“很漂亮,不看一看吗?”
“.......”
“......”
“宝宝,抬头。”
牧听语被逼得意识模糊,泪眼朦胧地抬头,瞬间被镜中的画面烫了一下。
刑泽看着她呜呜咽咽的模样,弯起唇亲她。“真乖。”
........
衣帽间里开着昏暗的壁灯,衣柜里的衣服静静地悬挂着,透明橱柜里的首饰和袖扣摆放在一起,在房间里闪着暗光,不仔细看分不清彼此。
原本放在最里面的落地试衣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上面还有着一块透明的水痕,以及散落在周围的几颗水滴。
“不、不要了......”牧听语声音沙哑,伸手推拒着。
“宝宝不是很喜欢?”刑泽双手掐在她的腿上,从身后拥着她,“放松一点。”
牧听语整个人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颤抖着去捂他的嘴。“你好烦......”
“看见了吗?宝宝。”刑泽双手将她往上托,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看一看。”
“看不见......”
刑泽轻笑一声。
水珠掉下的滴答声不断响起,沾湿的镜面一片模糊。
牧听语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醉了。
不然怎么可能放任他这么过分。
第92章
镜中的画面一片靡艳。
牧听语整个人熟透了, 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不停颤抖着。
她的皮肤在暖气中泛着嫩粉色,手指和脚趾都蜷缩着, 似乎是羞耻得不行了。
可身后的男人变本加厉,不断在她耳边轻哄着, 要她睁开眼睛。
她被惹得浑身发抖, 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回身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抱抱、抱抱.......”
“.......”
刑泽吻着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将她放下来。
牧听语腿都软了, 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
刑泽搂着她的腰, 哑声道:“都这么欺负你了,还要抱抱?”
“嗯、嗯。”牧听语靠在他身上喘气,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好乖。”
刑泽的眉眼也浸上了水汽, 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黑沉沉的瞳孔。他身形凶悍,声音性感沙哑:“这么乖,是不是怎么欺负你都行?”
“嗯?是不是?”
牧听语不太能听这种荤话, 耳朵通红一片, 闭着眼睛点头。
刑泽难得犯浑, 恶劣地逼她:“真的吗?”
他的手往下探,感受着掌心下的颤栗。
“怎么欺负你都行吗?”
“.......”
“行吗?”
“.......”
牧听语紧咬下唇,颤抖着点头, 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刑泽呼吸一顿,酒意轰地上头。
-
床褥凌乱一片。
牧听语有点承受不住,连声喊着他的名字, 想让他缓一下。
“刑泽....刑......”
身上的男人充耳不闻,蛮横地掐着她的腰。
她只好软着声音,换了个叫法:“阿泽......”
她私底下从没这样叫过他,只在长辈面前学着样喊过几次,也不知道他爱不爱听。
刑泽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俯下身亲吻她。
这是喜欢的意思了。
于是她躲开他的吻,又喊了好几声。
女孩的声音软和甜美,带着一丝暧昧的喑哑,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药。
刑泽太阳穴直跳,一声不吭地埋头下去。
牧听语扬起脖颈,眼中水汽蒸腾。
这样还不行?
她艰难分出神,思绪像浆糊一样搅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称呼。
“哥哥...阿泽哥哥....缓一会儿......”
她的本意是想求饶,可话一说出口,效果好像适得其反了。
“啊!.....你是狗吗咬我干什么!....”
“.......”
刑泽眼里仿佛有火在烧,哑声道:“不对,再换一个。”
牧听语紧抓着床单,声音都连不到一起:“真的....不、不知道了......”
“再想想。”
再想想?
牧听语无暇分神,根本思考不了一点,只是无助地摇着头。
刑泽捉住她的手,将她手上的戒指展示给她看。
“叫什么?”
“......”
牧听语懂了。可她实在叫不出口,只好闭上嘴巴。
刑泽看着她的反应,动作突然缓了下来。他控制着力道,变得不轻不重、进退有度。
“.......”
牧听语难耐得眉头都蹙了起来,在他的肩膀上使劲一咬。
“快点......”
“刚刚不是说缓一下?”刑泽弯着唇,“怎么这么难伺候?”
牧听语根本玩不过这个混蛋,气得伸脚踹他:“滚啊你......”
“叫什么?”
“........”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厮磨,声音像是被沙砾揉过,喑哑性感。
“叫什么?”
牧听语羞耻地闭上眼,声音像是挤出来的一样:“老公......”
刑泽压着呼吸。
“看着我说。”
“……”
牧听语整个脸颊都红了,眼里闪着水光:“....老公。”
“大声点。”
“你这个狗男人怎么要求这么多——”
尾音还没落下,就变得支离破碎。
........
牧听语难受得要命,声音崩溃极了,“我、我都已经喊了,你....你差不多得了吧!”
刑泽安抚地亲她:“再喊一声。”
“我不!”
“听话。”
他非常耐心,极尽温柔地哄诱道,“再喊一声,我就帮你。”
“.......”
牧听语眼泪都出来了,呜咽着咬上他的肩膀。
“.......”
“.......”
不知道多少声之后,刑泽才心满意足地弯起唇,亲了亲她。
他亲昵地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