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截又一截精神触须掉在地上乒铃乓啷的,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与其说是外来的入侵者,不如将那些异化的精神触须看作哨兵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坏了的那一部分”是如何被摘除的。
疼痛之余,他感觉有些“爽”。
江饮冰咬断了好几截精神触须,飞快掠过他染红的脖颈,瞥见他宽肩往下新添的划痕,她脸色微变。
倒不是心疼,莫名其妙的,她对他产生了一种肆意施-虐的兴致。
【这道念头来的很荒唐。 】
没多久,她发现还有一小截精神触须,堵在了“心魔”嘴里,怪不得他之后都不吭声了,嘴巴鼓鼓囊囊的,像条可爱的小金鱼。
江饮冰聚精会神的盯着他颤颤的嘴角,“你是哑巴吗?”
说时迟那时快,江饮冰松开紧抱着他的手,用勾起的小指头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口腔,那些细小的触须很不老实,江饮冰手上不自觉多用了几分力。
那种被完全侵-入的异样,压根没法忽略。
哨兵嗓子眼火辣辣的,脸也红彤彤的,“唔...松手...不是这样治疗的...”。
治疗?
退出他的嘴巴,江饮冰掌心向上,用力碾碎了剩下不成气候的触须。
现在不光那些触须湿湿黏黏的,她手上也湿湿的。
江饮冰再次不耐烦的拍了拍他的脸,“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什么东西?”
一厢情愿的倒在向导怀里,哨兵粗/喘着气,小声解释道:“我不是东西。”
他是人,是哨兵。
他这句话,更加让江饮冰确定这玩意是自己的心魔了。
江饮冰撩开他额前卷起的碎发,仔细打量他,自言自语道:“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具体的喜好,你的脸才一直是模糊的。”
她估计以为:自己多年没有情缘,心魔跟着升级,调转攻击她的情感世界。
尽管这家伙没有具体的长相,但身材建模很好。
而江饮冰对待心魔:向来是快刀斩乱麻。
江饮冰停止试探。
三秒后,她推倒了身娇体“弱”的哨兵封凛,双腿一跨直接坐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心魔身上,掐着人家的脖子狠狠深吻。
一边防范心魔暴起攻击自己,一边又要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攻破心魔,江饮冰向来一本正经的脸上险些破了功。
多出来那只手则轻轻抚过他清晰的人鱼线。
此刻,她真的只是抱着学术研究的念头,思考一个问题。
这心魔什么来头
会一点即炸,还是...?
作者有话说:
让我在评论区看到整齐一排的爱心好嘛(啾咪)本章不用捉错别字
第12章
向导的举动,让哨兵简直是疯了!
他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接着,被江饮冰钳制到底死死压着的双手,在不知觉中反客为主扣紧了她的掌心,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唇上被撕咬得丢盔卸甲,被动承受着江饮冰这么多年来无处释放的情-欲。
她的吻技很一般,很容易就咬到他,交融的舍尖持续袭来麻麻的酥酥的爽感。
吻得久了,哨兵只一味的摇头转向,发出“呜呜呜”的轻喘。前头还有轻推抗拒的动作,现在恨不得她再用力一点。
江饮冰觉得这时候他的叫声勉强能入耳,就没管他了。
很快,江饮冰带着安慰兴致的巴掌落到他嘴边,她脸色不改。
【装!继续装?太有意思了。 】
哨兵眉目含春正沉溺在情绪里,一时不察吃痛叫了一声,这声“唔”含含糊糊的。
伴着他的申吟,江饮冰也哼哼了一声,她手下放轻转头扣着他肩一侧,吻便落在了他敏-感的耳侧,闭着眼亲,省得看见他那张不省心的脸。
密密的吻洒在他脸颊两侧,向导的举动足以哨兵目眩神迷,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打扰了她突如其来的兴致,只是在她按着自己狂亲的间隙,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腰,免得两人亲着亲着双唇磕碰在一起。
随着亲吻的位置变化,哨兵的脸越来越红。
所幸,终是找到了时机,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两人上下身位陡然一转,他的唇侧贴着她掌心呼出的热气,心下狂跳不已。
明明还没进行到什么实质内容,接下来他的举动,活像个变态一样舔了舔她的掌心。
然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来袭,哨兵眼瞳里闪过一道诧异之色,白光一现,他身体不由自主打颤。
颤抖的余韵过后,哨兵瞬间消失了。
精神图景里,唯见江饮冰疑惑的戳了戳...“躺”在地上皱巴巴的、强撑起形状的病服。
现实里,哨兵的麻醉还没过效。
只看见他爽得要死,却不能完全发/泄出来,眼下泅有一行委屈的清泪。
【哪有这样精神疏导的! 】
几秒后,双目紧闭的封凛,在病床上凌乱改口。
【嗯...也不是不行。 】
“唔...” ,随着这一声闷哼,哨兵不甘的陷入了深度睡眠。
***
第二天,江饮冰见到生龙活虎的羽蛇,她倒是变得暴躁了。
“这什么鬼心魔?”
完全不能理解心魔出现的动机。亲两口就没了。
这就算攻破心魔了?
宿舍里,江饮冰烦躁的过了一遍冷水澡。
绅士的小蛇想要飘远,很快又被向导抓回。蛇蛇急的在原地转圈圈,江饮冰却直接将蛇暴躁的丢在了脑袋上。
“跑什么,玩去。”
江饮冰从不觉得和羽蛇亲密是错误的。
她在飞升后的大世界,举目无亲,而“亲人”这种东西当然是自小培养的,才是最好的。
一洗完澡,她就抱着蛇蛇催眠:“小时候喜欢乱跑没什么的,长大了就得懂事了,喏,你得一辈子陪着我。”
“你看看你的小尾巴,我用灵力滋养得多好,摸上去多丝滑。”
“哎呦这小脑袋,小嘴巴...我最喜欢你了。”
这可不能当自己是妈,差辈分了。
将脱口而出的昵称吞了下去,江饮冰像咒语一样的呢喃传入医疗室里。
清醒后的封凛也不闹着越狱了,在守卫眼皮底子下,摸着自己两边滚烫的脸娇羞的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守卫嗤笑了一声。
?
“你知道啥了?被麻醉枪打傻了吧。”
“滚——”。
两个小时后,公共食堂,邹凡对新兵提起哨所里的禁忌——封凛。
“大魔王这人脑子不好使,他就一个单线程的人,好战,单纯,你不要当他是坏人,他就是个笨蛋。”
“以后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哈哈,等他出了禁闭保准会先和你打一架。”
和她打架?
江饮冰撑着下巴,百无聊赖,“打呗,刚好我也好久没和人真真切切打一场了。”
邹凡听她这意思,是真想上手揍封凛一顿,他呦呦呦叫唤道:“行了,都是自己人,真打架下手轻点,别把他脸打坏了。”
邹凡转念一想,哨所里还真没有PK成功的先例,很快改口:“其实待会儿就有一个奚落大魔王的时机。”
毕竟,等下就轮到他送餐去禁闭室了。
“你是新兵,暂时没有那么多任务,走吧,和我一起看看大魔王去。”
“认认他,出狱后,人家要和你争老大的。”
江饮冰对争老大什么的没兴趣,她甚至都不想去陪着奚落陌生的哨兵,奈何盛情难却,她最后还是被拉去了。
从公共食堂走出,顺着转角楼梯往下有一间暗室。
哨兵懒散的躺在铁架子床上,外面传来熟悉的对话。
“报告!今日餐食送达。”
“收到。”
然后,他听见陌生的女声埋怨道,“赶紧走。”
说陌生吧又不全然陌生,刚刚还赖在床上的封凛突然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偷听着。
心想:哨所什么时候来了新向导?
毕竟,此时在他心里,哨所刚进了一名新兵暂时不会再招人进来了,怎么也想不到陪同邹凡前来的,就是新来的哨兵——江饮冰。
江饮冰假意掸了掸肩上灰尘,表达自己的不满,邹凡再木头,也知道她不喜社交,“好的,江姐,我们马上走。”
听见两人的聊天,守卫大概也知道新来的传闻,高大的守卫饶有兴致的望着二人,视线重点打量起后者,“你就是新来的。”
“你真的会飞啊?”
门外,守卫调转枪口,笑脸盈盈的,一脸热切。
门内,封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寻思着哨所里的人是不是疯了,他还没见过会飞的哨兵呢。
真要有会飞的哨兵,也该他先变异。
想起医疗官那个疯子,江饮冰挑了挑眉,不接这话茬。只说今天菜色不错,应当是好吃的,大意是:她挺喜欢今天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