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生日快乐!”
叶枕书带着一丝紧张,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去。
妈,这个称呼在几个月前她已经不再奢望。
虽然苏若婷不在了,但杨雪后来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叶枕书也爱惨了鹤家人。
杨雪接过礼物,眼神却在她身上,“卧室给你们收拾好了,今晚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你看你,脸蛋都冻红了。”
“我没事。”叶枕书略显局促。
杨雪朝一旁的鹤知栀叮嘱道:“带你嫂嫂上去,放好行李了休息一会儿,等饭菜好了我再叫你们。”
叶枕书:“谢谢妈。”
鹤知栀:“知道了妈!”
叶枕书跟着她上了楼。
鹤知栀的脚步停在鹤知年套房前。
“我就不进去了,我哥从来不让我进他的房间,要是被他知道肯定得骂死我,我先回房间了,嫂子,等会儿我再来找你!”
叶枕书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也还没想好怎么去跟她们相处。
鹤家人好像都好热情。
她第二次走进鹤知年的套间,将他的衣服放在床上。
她累得慌,躺在床上打算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她昏昏沉沉给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肚子上的阵疼给疼醒。
她蜷缩着身子,冒出一身冷汗,她爬了起来,发现鹤知年的床单上染上了一抹樱红。
“……”
她尴尬地无地自容。
她没有鹤知栀的电话,便急忙披上外套,正要走出去,一开门,便撞上刚回来的鹤知年。
“哎……”
她扶着额,抬眸便对上那一双冰冷的眸子。
鹤知年见她脸色苍白无色,眉心微蹙,“怎么了?”
他边问边脱下外套朝里走去。
“哎……”叶枕书拦住了他。
鹤知年垂首看她。
她轻轻地把门给关了起来。
“我把床给弄脏了。”她无辜的看着鹤知年。
鹤知年能猜测出半分,朝房间看了一眼,“没事。”
“我没带那个东西。”她声线细了下来。
父母走后,她的例假一直不准,她去问过中医,吃了许久的中药,一直没有调整过来。
她是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东西。
鹤知年点点头,“你先去洗澡,我来处理。”
叶枕书没想到鹤知年在应对这种事情竟然这么淡定,看来他被祁温婉调教得还不错。
一想到祁温婉,她的心情莫名的一股沉闷。
“谢谢。”
鹤知年点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走进了浴室。
她在浴室里重新洗了个澡,快洗完时,浴室门被鹤知年敲响。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打开门,半颗脑袋跟着雾气探出了头来。
鹤知年侧过脸去没去看她,随即将一个礼袋递给了她。
袋子里是一套干净的衣服,里面还有一包卫生棉。
“谢谢。”
叶枕书再次道谢,便提起袋子,关上浴室的门。
而此时鹤知年正站在床边,看着叶枕书给他准备的干净的衣服,他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在床上,生怕错漏了什么一般。
衣服、裤子、外套、袜子……
就是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沉默两秒,默默地将衣服重新收回袋子里。
不多时,叶枕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刚走出来便发现卧室的床单被换掉了。
她脸颊莫名地发热。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鹤知年淡淡说:“没有添麻烦。”
反而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刚才他在让阿姨将被套拿去处理的时候,便被杨雪给看见了。
杨雪还把他骂了一顿。
“才刚回来!这么猴急!大家都在楼下!就一点也不害臊!”
鹤知年没吭声,默认了。
反正也确实有过那么一回事。
也算是给鹤家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第16章 把裤子脱了吧
到饭点时,叶枕书跟在鹤知年身旁朝楼下走。
鹤柏枫刚坐下来,便看到他俩。
他碰了碰一旁的鹤知栀,“大哥跟她挺配。”
鹤知栀白了他一眼,“他俩不配跟你配?”
“怎么说话呢,我的意思是比那个姓祁的好看多了。”
鹤知栀急忙提醒他:“你可别在大嫂面前提那个人,她要是生气,大哥收拾你,有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鹤柏枫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他就想八卦一下。
前段时间鹤知年安排他到国外负责分公司,他们领证时鹤柏枫还没回来,没见上她。
他还在想着是什么样人能让鹤知年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忘掉祁温婉,然后娶一个十几年没见的小姑娘。
两人还相差将近九岁。
现在看来,纣王终究是抵不过妲己的诱惑啊!
“大哥,嫂子!”鹤柏枫笑着打招呼。
叶枕书点点头,朝他应了一声,随后跟着鹤知年朝已经坐在位置上的鹤长明和杨雪打了招呼。
“爸、妈。”
鹤长明看着叶枕书,笑着点了点头。
鹤知年拉开椅子,让叶枕书坐在鹤知栀身旁,自己也随即坐下。
鹤爷爷和鹤奶奶在乡下,没有回市里。
鹤柏枫的父亲不在了,每年逢年过节鹤伯母都回带着鹤柏枫到鹤知年家吃饭。
今年年假放得早,鹤柏枫提前回来了。
“别紧张。”
鹤知年转动着桌子,给她夹了些菜,还把她的葡萄酒换成了果汁。
叶枕书微微点头,鹤长明把他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大概是因为不舒服,她没吃多少。
杨雪笑着看她,“一一,多吃点,还是菜色不合胃口?明天我让人换些做法。”
“都挺不错的,是我胃口小。”
鹤知年看向她。
她胃口可不小,上次给她下的面,她吃了两大碗。
杨雪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一眼鹤知年,定是把人折腾坏了!
鹤知年不明所以,但也没理会。
叶枕书吃得差不多时,鹤知年和鹤长明他们还在聊天喝酒。
鹤知年看出她的疲惫,微微朝她凑近了些,“你要是累了先上楼休息,不用等我。”
“嗯嗯。”
她点点,正想起身离开,便又急忙回头朝他叮嘱:“你别喝太多……”
喝多了怕是会像昨晚一样乱脱衣服。
鹤知年低声笑笑,轻声嗯了一下。
叶枕书和鹤家人打了招呼,这才起身离开。
鹤知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悠悠收回目光。
叶枕书回到房间,她睡不着。
刚才她去客卧转了一圈,客卧干干净净,床上只有一张薄被子,大冬天估计睡不了人。
鹤知年之前说,过年等他一起回家,以后不能分房睡,今天给他收拾还看见那小盒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今晚是不是真的要睡一起了?
她有一些莫名的紧张,便朝阳台走去,在阳台散散内心的燥热。
刚走出阳台,便看见别墅围墙外鹤知年的身影。
除了鹤知年,还有祁温婉。
“上次追到大平层,现下追到别墅来了,她上辈子掏了月老的窝了?”叶枕书饶有兴致地看着。
之前祁温灵说,祁温婉没见鹤知年的那一段时间,是因为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一直没联系上他。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谎。
正当她看得起劲的时候,祁温婉伸手抱住了鹤知年,鹤知年一动不动。
叶枕书脑子宕机了一瞬。
又见祁温婉踮起脚尖朝鹤知年吻了去。
“……”
叶枕书一怔,不小心碰到一旁架子上的花盆。
花盆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吓得急忙转身跑回房间,却不料脚绊了一下,半跪在地上,膝盖磕到花盆陶瓷。
她不顾疼痛,连跑带爬躲进房间。
鹤知年应该没看到她吧?
叶枕书像做贼一样,缓缓顺着胸口,随后又偷偷朝楼下看了一眼。
祁温婉的目光一直看向刚才阳台花盆打碎的位置。
刚才那里明显有个女人一直在看着她和鹤知年。
叶枕书心慌慌,好像打扰了了鹤知年什么好事,“鹤知年定是看见了……”
正当她想处理阳台的花盆时,门外传来鹤知年独有的脚步声。
她急忙钻进被子里。
跑得急,鞋子掉落在一边,半条腿没有盖住,另一只脚丫也露在外面。
凌乱的头发枕在枕头上,红璞的脸颊在深灰色的被单上显得格外娇嫩。
鹤知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便看见正偷偷将脚缩回被子里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