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义语气诚恳。
只有你。
但现在还不能说。
楚临星不想逃了,他误解裴淮义许久, 认为她可怕,果决, 却不曾想,她还有过那样的过往。
那股瑞香气丝丝缕缕将他缠绕。
“是吗,”裴淮义神色淡然, 只手将他带离,抵到岸边,“那楚公子说说, 孕夫怎么玩?”
她以为楚临星会躲避, 逃离。
毕竟他先前一直如此。
下一刻, 他微冷修长的指节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轻轻带着她的手向下划去……
贞洁锁坚硬的质感隔着衣料传来。
心口一滞,似乎是错觉, 裴淮义眼睛不眨地看着他动作。
指尖触及贞洁锁,她听到楚临星急急地吸了一口气。
孕期的身子敏/, 感, 只是触碰,就能让锁内侧粗糙的东西,将他细嫩的皮肤磨红,叫他身子受不住地下坠。
贞洁锁已经变得炽热。
楚临星控制着声线:“……大人, 要玩吗?”
“楚公子很熟练。”她点评道。
“我没有,”楚临星想躲避她的视线,“我只是想……”
“哈,”裴淮义垂眸低笑一声,抽回了手,用那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人都道楚公子谪仙一般的人,却不知你私下居然如此淫/.荡。”
“只是揽住你的腰,就已经这样大的反应了吗?”
“不守贞洁,与女人无媒苟合,”她的指尖划过楚临星的脖颈,低柔的声音像是蛊惑,“没有妻主陪伴,孕期很难熬吧,怎么熬过来的呢,是否像方才一般……”
明明知道孩子是她的,可裴淮义还是说出了很过分的话。
她就是想刺激楚临星,想欺负他,或许这样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但那股莫名的感觉没有消弭。
楚临星抖得更厉害了:“不是的,我没有……”
他从来没有私下为自己做过这样的事。
他一直在为裴淮义守节。
哪怕小日子很痛,孕期的渴望被放大数倍,他都不曾做过这样令人脸红的事。
但这样的解释太苍白了。
裴淮义好像没有相信他。
“真可怜啊。”他分辨不出裴淮义的意思。
是说他现在欲/.求不满的下贱模样可怜,还是解释不停,想要被她相信的模样可怜……
但楚临星这会受不了任何刺激。
她嗓音低柔,温热的呼吸燎过耳畔,就足以他为之身心颤抖。
在颍川的那一个月,他就已经被裴淮义给调/.教坏了。
没有她的这半年里,楚临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没有妻主的疼爱,独自怀着一个孩子,从颍川到京城。
没有她的夜晚总是难捱,可他还是硬生生熬过来了。
他抿了抿唇:“是,所以求大人怜惜。”
楚临星察觉到她没有推拒的意思,小心地凑得更近。
像是一只被喂食的小野猫,接收到了一点善意,就想着靠近,试着为自己再博取一线生机。
他总是不自知。
不自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
湿漉漉地往她怀里钻,眼尾鼻尖都是红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
没有女人想要克制和把持。
一时间裴淮义都有些分不清,给这楚临星演这场戏,究竟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他大着胆子,牵着她的手,落在肚腹上。
这样的行为,不论对他来说,还是对猫来说,都是一个极为信任的行为。
肚腹是一个很脆弱的部位。
这里面是她们的血脉,只要她想,现在就能扼杀。
楚临星不知她而今已知晓他的身份,就敢做出这一点举动,他又在赌。
经方才一通折腾,原本松了的系带隐隐有要划落的趋势,楚临星身前缠绕了一层布帛,束着胸口,此刻被水浸湿,还能瞧见其上可疑的痕迹。
她的视线太炙热,楚临星几乎要受不住,他偏过头,磕磕绊绊地解释:“孕夫有时是、是会漏/.些奶的。”
有些浪费。
恨归恨,怨归怨。
裴淮义不否认自己对他还存有厌恶的情绪。
但此刻,她也不否认,她日日都能闻到一股香甜的奶香,而今看见楚临星这幅模样,也想要品尝一下,它是否如当初闻着那般香甜。
关系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也没关系。
裴淮义此刻真想同起初的设想一般,将他就这样关起来,这样楚临星就再不能逃离她的掌控。
如此一来,什么都不会浪费,不然他怀着她的崽,还要辛苦地大着肚子乱跑,这算什么?
“是吗,”裴淮义微微偏头,微笑道,“没有妻主帮忙清理,发胀会很痛吧。”
她眸光恶劣地划过那个位置,楚临星似有所感,颤颤地抱紧她。
方才抱紧是吓得,这会就是故意了。
借着这个动作,裴淮义看清他肩头的那一抹红。
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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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义受皇帝看中,加上李云邦一事后,刑部尚书左迁,由裴淮义这个刑部郎中顶上,再加御史中丞这一身份,可谓是双喜临门。
府上没有主君,操办宴会的事就交由管家操持。
楚临星作为府上琴师,自然是要在宾客面前抚琴的。
按裴淮义的意思,是要他新编一支曲子。
当初在颍川时,他没事了就研究这些东西,曾为裴淮义做了不少曲子,这与他而言并非难事。
只是,正在此之前,桑昀曾来找过他:“宴会那日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若是出了洋相,可是为裴姐姐抹黑。”
“不若收拾好你的东西,免得到时候被赶走,狼狈地来不及收拾……”
楚临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他会为裴淮义谱一支新曲,可她若是不喜欢,会不会将他赶走。
到时候来不及收拾东西可怎么办。
所以,在烧尾宴的前一日,他提前与蒹葭收拾好了行李。
说是行李,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小布包。
他全部家当也没有多少东西。
也是在这是,楚临星才注意到:“……我的红绳呢?”
“红绳,什么红绳,蒹葭不曾见过。”
楚临星瞬间着急了。
他起身翻找着,将原本收拾好的东西重新取出,一副要将整个院子翻个底朝天的架势。
芦苇才进来,见他这幅模样,问:“公子,究竟怎么了,可是丢了什么物件?”
那只红绳是他与裴淮义的定情信物,
他从来宝贝,也没有拿出来给谁看过。
就连照顾他半年的蒹葭都没有见过。
怎么会丢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楚临星紧张地抓住他的肩,声音不自觉的发抖,“蒹葭,是不是那日掉在小巷里了?”
他的红绳除了沐浴,从来不离身。
起初其上还坠有金子、琉璃、各色宝石。
可他这会没有自保能力,红绳上带着这些,无异于小儿持金过闹市。
为了活下去,这些零零碎碎的宝贝们早就被他变卖成了银子,都拿去买安胎药了。
一个看上去破旧的红绳,没有人会偷的。
就算是丢,这样一个不打眼有不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人会拿的。
蒹葭回想着那日的情景,如实道:“那日我不曾见到什么红绳,公子晕倒后,我想要去找人救公子,后来风兰姐姐就来了,也没有注意到是否有什么遗漏……”
人命关天的事,再者,他们主仆俩身上那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蒹葭自然就没有注意。
芦苇:“是,后来公子昏迷,我与蒹葭为公子更衣,也不曾见过什么红绳。”
楚临星那日回来狼狈的很,身上脏污,血迹斑斑。
在彭神医为他施针后,蒹葭和芦苇才上来为他换掉脏污的衣裳。
“那身衣裳都脏了,也坏了,我见里头没有什么东西,就拿去扔了。”蒹葭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被我丢掉了吗,可我确实看过了,衣裳里什么都没有啊。”
楚临星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到了一件很坏的事。
这根红绳若是没有丢,被风兰、或是府上的谁捡到,又交给了裴淮义,他的身份是否会暴露。
裴淮义与他的关系方缓和不久,明日又是大喜的日子,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楚临星不敢想象自己究竟会是什么下场。
“她应该不知道的,不知道的……”楚临星喃喃着安慰自己。
若是裴淮义知道他就是成恩,从来都在骗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她不知他当初为何不告而别,如果真相大白,一定会问的。
又或者……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了,楚临星不敢想象会出现这样的事。
蒹葭见他状态不大好,试探着问:“公子,东西还收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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