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星轻轻吸了吸鼻子:“我还能怎么做?”
如尉迟宿昧所说,裴淮义的确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帮她。
她不在乎那些流言,即便朝堂之上有太师闻人宗政操控,对她产生了一些影响,却也并非不可控,但楚临星如此行事,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裴淮义清楚,他不想与这个孩子分开。
他也会为了留下付出努力。
但对皇帝诉明真相,用孩子的存在来威胁她,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楚临星真以为,只要昭告天下,这个孩子是她的,她就不能拿他怎样了吗,若是这样,他未免太天真了。
风兰道:“主子,京城有关楚公子的传言愈发过分了,要属下压下去吗?”
“……去吧。”
裴淮义疲惫地合上了眼。
她不是没有想过,楚临星想借此将流言引到自己身上,将所有的错处都拦在自己身上,那些不利于她的传言也会不攻自破。
毕竟她是女人,女人如此,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是可以被理解的,但男子不行。
尤其楚临星这样的人,无人不知他是如何的冷淡,先前却做过如此令人不齿的事。
百姓的注意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他为何用这样粗笨的办法。
眼前浮现出他有些笨拙的,捧出自己一颗真心,对她示好的模样:“大人,我都可以的,只要大人喜欢……”
“我受得住,大人、大人……”
裴淮义周身都透出一股倦怠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额角抽痛的位置。
她有时候的确不懂楚临星。
清脆的铃声传来。
裴淮义缓缓睁开眼眸,看向桌案上那根红绳。
那是楚临星亲手为她编织的,里面有她们二人纠缠在一起的青丝。
他喜欢浮夸的,金闪闪的款,给她编的也是这样的红绳。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手法,但因着红绳上穿了金铃、各色宝石,看上去五光十色,十分耀眼。
被夏风吹动,金铃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
被楚临星弄丢的,那个混了血迹外表脏污的红绳,也紧紧贴着那根保存完好的红绳。
裴淮义忽而记起,今日是他的小日子。
上次小日子,是楚临星自己捱过的。
“他身子弱,这一胎又是早产之相,你啊,可别刺激他了,这一胎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再不能有孕了,至于小日子,你也照拂着些,毕竟是你的孩子,还能真看着孩子爹出什么事吗?”彭禾有如此道。
裴淮义道:“……孩子怎么样了?”
与她相识多年,彭禾有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你分明是想问孩子爹怎么样了吧?”
“他还好,但不可掉以轻心,你还是看着点吧。”
说到这,彭禾有清了清嗓:“对了,孕夫还是要适当行/.房的,他没问题了,没事了你就去看看。”
裴淮义没有应声。
铃铛脆响阵阵。
风一吹过,珠帘与尾端的银铃便会相互碰撞。
楚临星蜷紧了身子。
他分明喝了小日子的汤药,可还是好痛,就连肚子也痛了起来。
“好痛、我好痛啊……”
楚临星发出阵阵呓语。
他颤抖着,想要掀开自己的亵衣,可当指尖向下,将要碰到滚烫的贞洁锁时,又抽回了手,任由冷汗浸湿衣襟。
小日子好像,越来越难捱了。
孕夫需要妻主的抚慰。
但他的孕期从来没有妻主帮忙,他不清楚如果裴淮义不帮他,自己是否还能继续熬下去。
耳旁是阵阵嗡鸣,清脆的铃声都令人烦躁起来。
小日子发作,贞洁锁发威,他根本抵挡不住。
柔软的腿肉被贞洁锁紧紧束缚,连带着最柔软敏/.感的那处,极致的痛与难耐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窗扇大开着,纱帘被风吹至鼓起,将榻上的活色生香露出了。
裴淮义到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独自忍耐着,蜷缩着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却因着月份大了,不能蜷的太紧,以一个僵硬的姿势虚虚抱着自己。
“到这时还顾着礼义廉耻吗?”她缓步坐到楚临星身边。
楚临星被她吓到了。
似乎没想到她回过来,想要向她行礼,又想要躲开,与她拉开距离,但这一切都因着身子无力而动弹不得。
那双凤眸里溢出点湿意来,楚临星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最终,柔软濡湿的唇瓣又紧紧闭上。
“大人,妻主,”他意识已经不大清晰了,攀住她有力的手臂,低声道,“妻主帮帮我吧,我和宝宝,好想你……”
第45章 你不是喜欢吗
掌心触及的地方滚烫、潮湿。
稍稍动作, 就能让楚临星战栗不止。
贞洁锁都被他的体温裹的滚烫,发出微小的震颤。
裴淮义掌心覆在贞洁锁上,端详着他此刻的模样:“寻常小日子你也这样吗?”
琴馆那种地方, 若是有个什么声儿,都是能传出去的。
他承受不住交织在一起的难言之感, 扬起脆弱的脖颈,像一只脆弱优美的蝴蝶。
男子的小日子本就难耐, 孕夫更是如此,照理来说, 没有女人的抚慰,郎君独自孕育一个孩子是一件很难的事,小日子如果没有女人安抚, 每月发作都有让郎君小产的可能。
“妻主,妻主……”他一阵阵唤着。
“在琴馆时,小日子发作, 都是谁帮你的?”
她问得随意, 像是不在乎问题的答案, 但手上的动作却令楚临星露出难以忍受的神情。
“不、不是这样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想要伸手阻止裴淮义的动作, 却被她不容置喙地攥住手腕,压到了头顶, “……我没有, 妻主,帮帮我,我、唔……”
裴淮义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唇瓣,声音极尽温和:“没有什么?”
自从有孕后, 他都不曾受过这样的对待,断断续续地对她解释:“没有别人,我没有别人,小日子也是、也是自己忍着,过去的。”
他早已经被折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被强制着回答这些后,瞬间堕入了另一个深渊。
熟悉的,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袭来。
他有些抗拒她的视线,抬手想要做出抵挡的动作,却被裴淮义另一只手化解。
他的动作软绵绵的,或者说,此刻楚临星早就被折磨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这些力气在裴淮义看来根本没有什么。
仿佛只是一只蚂蚁触碰她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拨开他想要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为什么要挡?”
“不要看我,不要……”他断断续续呜咽着。
“为什么不要我看?”裴淮义的语调那么温和,仿佛他们仍旧只是一对普通的眷侣,这些行为举止也是爱侣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事,她循循善诱,动作却一刻不停,“楚公子难得不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很诱人吗?”
原本瓷白的面颊已经被熏染的发粉泛红。
他的羽睫与青丝已经被浸染的汗湿,温顺地贴在面颊上,还有一缕发丝不听话的贴在唇瓣上。
像是她亲手中下的青涩的果子,此刻已经因为时间、因为充足的光照熟透,一颗饱满红润的果子在她掌心绽放,只要用一些力气,就能溢出甜美可口的汁水,供她低头品尝。
楚临星不知道他的诱人,他只想躲避。
手臂被裴淮义彻底禁锢,他动弹不得,也不敢忤逆。
唯一能动作的,只有瓷白笔直的双腿。
因着小日子难耐,他早早便褪去了亵衣亵裤,原本只是想自己纾解,可终究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就这样僵持不定,谁知被裴淮义看了个透。
这样的模样,于她而言是无声的邀请。
匀称的,骨骼线条明显而流畅的双腿微微发颤,他曲着腿,眸中已然凝了一层湿润的水膜,想要用这种方式拒绝下一刻的激烈。
裴淮义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她也不打算放过他。
她最大的坏,喜欢释放在榻上。
此时,她温和地将他带离有些潮湿的软榻:“不是要我帮你吗,怎么,你又改主意了?”
“楚临星,别拒绝我。”
拒绝,他从来拒绝不了她。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去拒绝。
裴淮义是权臣,是皇帝的近臣,也是京城公子们日思夜想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现在吻着他的唇瓣,揽着他的腰,动作温和的,没有意料中凶狠、不顾及他柔软腹部,只手上的动作让他颤抖不止。
楚临星低/.喘着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恩恩,我有说让你闭眼吗?”裴淮义咬着他湿润的软唇,“看着我,不是要我帮你,不是说想我吗,那就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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