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琴师[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番外】(68)

  他不能明白,也看不透她,能留在她身边终归是好的,可剩下九月后呢,他是否还能继续留在府上,还是即便能侥幸留下,也会因着当初的种种失去她的宠爱。

  “郎君不高兴吗?”蒹葭很快注意到他的神情,问。

  楚临星扯出一抹笑来,好在没有那么生硬:“……没有,我,很高兴。”

  “家主说,公子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她将来每夜都要来。”芦苇道。

  他就是个暖床的,该做的,自然是夜夜服侍好裴淮义。

  裴府不养闲人。

  书房寂静。

  裴淮义持着书册,久久没有翻页。

  近些时日朝政繁忙,她已经许久不曾去过榄风楼,不曾找过秦卷舒了,再加上找到了楚临星,就更不曾去过风月场。

  寻常孕夫有了身孕,需要节制,但楚临星不同。

  他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需要妻主的抚慰与滋润,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利大于弊,而昨夜她也很满意楚临星,兴许是因着清淡了半年的时间,他的身子格外渴求她,在尝到了熟悉的滋味后,他也愈发放得开。

  孕夫的身子要比寻常郎君更加敏/.感,经不住刺激。

  她的某句话,或者某个微笑的动作,就能引起他极大的反应。

  整夜,他都紧紧缠缠绕她,不许她离开半点:“妻主,妻主别走……”

  “喜欢妻主,喜欢妻主,”即便无法正常思考,他还是攀附着他,像是无根无萍的之物突然捧上了高大的乔木,会下意识的攀爬,缠绕,“九月也喜欢,没关系的,妻主、可以、可以……一些,我不怕痛……”

  如他所愿,裴淮义一整夜没有放过他。

  久旱逢甘霖。

  他的身子还是那么柔软,甚至因着怀有身孕的缘故,比先前更容易留下印子。

  羊脂玉一般的身子上,满是她留下的痕迹。

  内室满是香甜的味道。

  “太浪费了。”她指尖上还有几滴,对楚临星这样说道。

  孕夫免不了会漏一些,所以楚临星只好束起,先前若是发胀发痛,自己便会渗出香甜的汁液,将身前的布料浸染,会洇湿出痕迹来。

  她有意让楚临星羞臊。

  他先前周身还会有淡淡的药香,此刻只剩香甜的牛乳味,很难不叫人生出别的念头。

  “恩恩,你先前不是说,不能浪费吗,怎么浪费如此之多?”

  “我不是故意、浪费的,呜呜妻主……”他咬紧唇瓣,无力地抵着她,“我再也不浪费了,都给妻主,给妻主留着……”

  裴淮义满意这个答复:“好啊,那就给我留着。”

  因着身子逐渐沉重,腹部拢起弧度,他不能如往常一般,将自己蜷成一团,楚临星只能侧着身子,尽可能将腿曲起,这样的动作给不了他安全感,也不足以安抚孕期的他。

  睡着纯粹是被累晕过去了。

  他身子不好,承受不住过分的激/.烈,如今仍在睡着。

  “主子,楚郎君在门外候着,说想见您。”

  风兰前来通报。

  裴淮义合上书册:“这么快就醒了,让他进来吧。”

  他在颍川时,就常常喜欢趁着她心情好的时候提一些要求。

  如今前来,兴许是有什么事要说。

  楚临星脚步还有些虚扶,是自己撑着墙,缓慢挪到她面前的。

  楚临星如今的走姿,也足以看得出,昨夜她们究竟是何等当今激烈。

  更何况,并非是一也便结束的,她正午前才离开,而今刚子时,楚临星便苏醒,的确出乎了她的意料。

  裴淮义唇角微勾,仍是那副温谦清贵的模样:“楚郎,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会不见,就如此思念我了吗?”

  罪魁祸首面不改色的问他,想要他亲口将昨夜的激/.烈说出口,坏心眼儿的看他溃不成军的模样。

  楚临星抿了抿唇,想要躲开她的视线。

  裴淮义的眸光总是富有侵略性。

  只是有的时候,人们只注意到了她面上的淡笑,而忽略了自己已经被她的眸光剖析开来,一点点看透,早就深陷了她布置精密的罗网里,无法逃离、无法反抗。

  “大人……”

  “嗯?”裴淮义维持着方才的神情,微笑着看他。

  楚临星只一瞬,便反应过来自己称谓的错误,很快改口道:“……妻主,我,我有事想问妻主。”

  裴淮义不语,用眼神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我将来,便是裴府的小侍了吗?”他垂着头,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来,只平静地叙述着他醒来的见闻,“她们都叫我楚郎君,只有,大户人家的小侍,才能被成为郎君,您没有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怪我没有告诉你?”

  “不,我没有,”楚临星矢口否认,在她的注视下缓声道,“我只是想求证,对,求证……”

  他害怕从始至终,这些只是他的想象。

  因为想留在裴淮义身边,而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从而产生了幻想。

  薄软的腕肉被她攥在掌心,指腹与楚临星的肌肤紧密相贴,他清楚地感受到皮相脉搏的震颤,咚咚、咚咚,心音也那么急切。

  “不想做我的小侍?”裴淮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如此问道。

  “没有,我想的,”楚临星有些艰涩地道,看得出,他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裴淮义没有打断,只听他继续道,“妻主昨夜说,我有什么,都可以来找妻主。”

  那双水润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等待她说出肯定的答复。

  “是,所以你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楚郎。”

  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沉默了良久,而后支支吾吾的,最终也没能说出他的诉求。

  像是什么棘手的问题。

  裴淮义没有催促,耐心的等待着,半晌,见他轻解罗裳,外层轻薄的竹叶纹样的衣裳顺势逶迤在地,在跃动的烛光映照下,她看到楚临星身上遍布红痕,宛若雪地落下了一片片红梅。

  身前的布帛明显洇湿了。

  两片晕开的,不规则的水痕显露在面前,也随着水痕的出现,她的书房逐渐被一股绵柔而香甜的味道充斥。

  楚临星恳求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不言而喻。

  但裴淮义有意为难他,故作不懂的模样:“楚郎,你这是做什么,虽说孕夫应当被抚慰,却也不能如此不节制,你说呢?”

  楚临星头越来越低。

  她们离得太近了,他的一点变化都逃不开裴淮义的眼睛。

  “……您说,不能浪费,”他磕磕绊绊,有些难为情地道,“我没有浪费,都给,都给妻主留着。”

  正是因为没有浪费,才涨的发痛 ,而今都溢出来了。

  裴淮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自己身边来:“噢,做得很好,看样子,你的确有在乖乖给我留着,过来,让我尝尝味道。”

  楚临星紧咬着下唇,乖顺地走到她面前。

  他乖巧,一语不发,一味的垂着头,躲避她的视线,只有触及引发出尖锐的疼痛时,他才痛得抽了一口凉气。

  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忍痛了。

  裴淮义好像很喜欢这样玩,也喜欢听他忍痛到喑哑的声音,所以第二日他束起的时候就格外艰难。

  即便裴府为他提供的都是极其柔软的布料。

  可这样的布料还是磨疼他了。

  而此刻裴淮义像是再,慢条斯理地拆开,于他而言同上刑无异。

  若说不同,上刑是极致的痛楚,而他此刻受着疼痛与极致的别样感觉,难以言喻,却令他无法闪躲,只能扬起脖颈承受着。

  半晌,他听到裴淮义有些可惜地道:“还是浪费了许多。”

  “……我可以,日日守在妻主身边,”楚临星的声音越来越虚,“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真是可怕的想法呢。

  九月还么有出声,为了不浪费,乳汁只能哺育它的母亲。

  “是吗,你先日日跟在我身边?”裴淮义思忖着,轻笑一声,“也许不是什么坏主意,等你涨得难受了,随时能跟我说,有妻主帮你纾解,会好很多,不是吗?”

  “妻主,”楚临星忍着痛,大着胆子与她对视,“你,你有合适的主君人选了吗?”

  看着她逐渐眯起眼睛,笑看着他,楚临星又胆怯地收回了眸光:“我只是问问,我没有别的意思……”

  “看清自己的身份,”裴淮义语气低柔,“楚公子,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第47章 要做母亲的人

  他只是小侍, 比暖床小侍高了一等,却没有好到哪去。

  妻主的事,他无权过问。

  “是我僭越了, 抱歉……”他垂下头,小声道, “我只是担心,担心主君会不喜欢九月……”

  裴淮义微笑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楚临星指尖狠狠插进了掌心:“对不起, 我会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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