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弋用微米摄像头记录下这些之后,迅速退出。
因为他注意到何成并没有安装压力监控装置和防爆泄压阀,碳酰氯的生产完全处于无监管的状态当中,虽然概率很小,但凌弋不能赌。
他拉着温礼的手,快步朝外走去。
温礼不明所以:“怎么了,拍到什么了吗?”
“先出去。”
他话音刚落,头顶嗡嗡飞过一架无人机,红光闪烁,对准了温礼和凌弋。
凌弋皱着眉:“被发现了。”
大概是何成随便买的警报器,发出滑稽的嘶哑的嗡鸣声,吵得温礼脑袋发疼。
但是很快,随着那警报声,墙壁上的砖块突然翻转,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朝外喷洒白色的不明气体。
“快走!”凌弋拽起温礼,两人几乎是一步三个台阶地朝外奔跑。
但是他们爬楼梯的速度还是比不上气体蔓延的速度,更何况何成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竟然还在楼梯间安装了激光网格。
多亏了人体改造,温礼敏捷地躲避过数道激光。
然而却因为时间的耽搁,即将被气体包围,她的鼻腔甚至已经吸入了一些气体。
千钧一发之际,凌弋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将温礼重重拉进怀抱,避开了激光的致命一击。
而后他一脚踹开一旁的维修管道,先将温礼塞了进去,而后他以一个人类难以做到的方式,单手五指吸附着光滑的维修管道盖,在自己缩进去的同时迅速盖上了盖子,将气体阻隔在了外面。
“无人机检测到了外来者,所以触发了警报,'清洗'程序被启动了。”凌弋解释道,“没关系,何成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等警报结束,我们就可以原路返回。”
温礼似乎是有点不舒服,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被迫挤在狭窄的空间内,身体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错。
温礼脸有些红,她挤来挤去,试图翻过身背对着凌弋,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凌弋忽然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耳朵处一阵温热的气息:“嘘,无人机来了。”
任何细微的声响都有可能暴露两个人的行踪,于是就这个姿势,温礼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她听到了维修管道外无人机嗡嗡作响的声音,它在楼梯内绕了一圈,最终停在了维修管道外面,似乎是笃定这里面藏了人。
她能听到,她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震耳欲聋。
凌弋……会不会也听得到?
温礼越想克制自己的心跳,它却偏跟温礼作对。她觉得好奇怪,好像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
她已经分不清,这心跳是因为外面的无人机,还是因为背后的凌弋。
无人机仍在嗡鸣着。
凌弋身体一僵——温礼,正在轻轻舔舐他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她的腰肢扭动着,本就贴合的身体,更加紧密。
凌弋正要拿开手察看情况,却被温礼双手抓住,她伸出舌头,轻舔凌弋的手指。
然后,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身体紧贴着,凌弋感觉到温礼的体温很高、很烫。
温礼不可能这样做,刚才的白色气体不对劲。
她还在吮吸凌弋的手指,带着情色的意味,不断进出。
凌弋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却被温礼捕捉到,她舔得更起劲。
外面的无人机捕捉到异样,开始坚持不懈地试图往里撞,跟铁皮金属撞击发出砰砰的响声。
他抽出手指,拉出银白色的丝线。
温礼不满地发出嘤咛,凌弋却狠着心,用手支起身子,将温礼翻了个面。
果然,她面色绯红,眼神涣散,似乎在很努力地看着凌弋,却不能聚焦。
“温则……”
【作者有话说】
[黄心]
第61章
原本两人并肩侧躺着,这下将温礼平放后,再也没有足够的空间留给凌弋,他只得弯着腰,跪在温礼的腿中间。
可是温礼脸颊红得像是能滴血,更是缠人得紧,凌弋才把她放平,她的胳膊又环住凌弋的脖子,努力抬着身子去够凌弋的唇。
见凌弋不肯弯腰,温礼嘴巴一撇,露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娇态,眼泪汪汪的,像是就要哭出来。
“温则,你热不热……”她问,并伸出手拉扯着自己的领口。
凌弋皱起凌厉的眉,她不可能确认他就是温则,温礼此时会这么说,很明显是出现了幻觉——那白色气体有致幻作用?
小腿缠上凌弋劲瘦的腰,那股热如同跗骨之疽,不管她怎么贴紧温则,都没法缓解。
管道铁皮盖子被无人机撞出几道凸起,而这边温礼却安静不下来。
“嘘,别出声,别动。”
凌弋额头青筋跳动,他在忍耐。
说完,他立刻朝管道另一端跑去,不知道另一端能否通向外界,如果可以,他们就不用面临被困住的被动局面了。
但是很可惜,另一端朝上的天井被水泥封死,而往下的通道正流淌着颜色浓稠的工业废水。
凌弋原路返回。
温礼正难受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比凌弋见过的她刚失恋的时候还要大方。
看来真是难受极了。
“我好想你……”
温礼小心地观察着温则,只是她觉得,今天面前的这个温则,好像不同于以往,不温柔、不回应。
坏温则,好讨厌,她好难受。
温礼决定主动,她拉过温则的手,下探、下探,他的手似乎顿了顿,但是终究没有拒绝。
冰凉的指尖贴上的那一刻,温礼唇边忍不住泄出一丝喟叹,
紧接着,那只手不再跟随她的手,而是主动地,忽快忽慢。
温礼抓着他的小臂,难耐地朝后仰起脸,小小的喉骨因此突出,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不满足,拱起腰肢往他手里送。
为什么,温则不碰她的时候,她难受,如今碰了她,她却觉得不够,觉得还想要更多?
简单的黑色外套下,是嫩绿色的贴身衣物,映着雀跃着的纯白,她扯开那抹绿色,于是一览无余。
“这里……”
还不够。
她勾着脚尖,收紧挂在他腰间的腿。
“快点。”她带了哭腔。
无人机砰砰地撞,能听到外面的清洗还没有停止。
他神色复杂,他不知道该不该以凌弋的身份……她清醒后,还会不会记得自己的索求,会不会因此感到难堪?
更何况,他感到疯狂的嫉妒——温礼在向除“温则”以外的人索要满足,即使她是因为把“凌弋”当成了“温则”。
如果今天不是他“凌弋”陪她来呢?
只是犹豫了十几秒,但在温礼看来像是有几个世纪那么长,没得到想要的,自己哭着拨弄。
嫩绿的、桃粉的、殷红的、纯白的。
哭喊的、哀求的。
他第一次像人类一样骂了一句脏话:“草。”
弯腰。
“你自找的。”
捏着她的脚腕,他对温礼的身体再熟悉不过。
难受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承受不住的哭泣。
温礼仰起脸,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温则,你停下吧……呜……”
本来是想快点结束温礼的难受,可是这样的声音只会让无人机更加坚定地撞盖子,这和凌弋的目的背道而驰。
凌弋近乎粗暴地将食指和中指塞进温礼的嘴巴,带着一些惩罚的性质,搅动她柔软的舌头。上颌被手指关节抵住,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一边用力,一边贴近她耳边:“不准出声。”
不能出声,也无法吞咽,银丝从温礼嘴角落下,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她带着一丝讨好,舔了舔温则的指头,希望他能放开她。
但是没有。
最后的时候,她脑袋一片空白。
感受到收缩,凌弋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而后迅速俯身,用唇堵住温礼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汗珠滚落,她的腿也随之无力地垂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舒服点了吗?”帮她穿好衣服,凌弋问。
他眼尾带着薄红,只是为了满足温礼,他自己却没有结束。
温礼擦掉眼泪,揽着凌弋的脖子指责:“温则,你有点过分。”
看来是舒服点了,但幻觉没有消失,因为致幻物质还在体内,那白色气体得等出去以后做具体的检查才能知道是什么东西。
凌弋亲了亲温礼汗涔涔的额头:“以后不会了。累不累,先睡一会好不好,不说话了。”
温礼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管道内安静了下来,他本来就不需要真的呼吸,于是只剩下了温礼浅浅的呼吸声,声音很小,应该能被金属盖子完全阻隔。
无人机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渐渐的,它好像不太确定里面是否有人,犹豫了片刻,嗡鸣声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