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晨来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来,儿子,告诉爸爸你触发了什么机关?”
“我哪知道,咱就这么随手一碰,哎——”说着贺先还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就手到擒来,正义之光就普照室内了。”
语毕,还冲几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天选之子,贺先是也。”
宋晨笑:“那为什么你放了回去,它没灭呢?”
“对啊,怎么没灭呢?”贺先也觉得不对劲。
而那旁曾愉正专心看玻璃,通过玻璃上隐藏的数字笔画,组成了一个密码,到处摸索输密码的地方。摸了半天,在窗户下面找到了。输上密码,窗户自动打开,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欢迎你们的到来,请各位客官入内。”
“我去,吓我一跳。”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几人齐齐看向窗户,曾愉正在窗下蹲着。
对啊,谁说必须从门进,窗户一样可以进,这个门本身也是个迷惑选项,其实早在里面被反锁了,根本打不开。
“可以啊,真人不露相啊曾愉。”贺先啧了声,“各位,刚才献丑了。”
沈江嗤笑了一声,直接越过他,带着女朋友来到窗前。
窗户离地面稍微有些距离,沈江女朋友娇小,进去不太容易,于是他潇洒一跳,站在里面把女朋友给抱了进去。
宋晨随后跟上,冲曾愉一眨眼:“需不需要我帮你?”
曾愉摇头,示意他赶快爬进去。
宋晨笑了笑,抬腿一跳。
陆则问她:“能进去吗?”
曾愉腿长,给他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能进去。
男人咳嗽了声,有些不自在。
曾愉悟了,一本正经改了口:“还是不冒险了,我恐高。”
贺先冷嗤:“可真行啊,一米多你恐高,你平时都爬着走吗?”
说着,便先两人跳了进去。
第18章:密室
陆则低头笑了好一阵儿,不过没发出声来,只看见身子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才止住,只是眼里还有笑意,跟她说:“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着我接你。”
曾愉点头,有些囧。
男生手撑着窗台轻松一跳,进去后双臂一伸,挑眉看向她,示意她上来。
曾愉被他眼神一蛊,一时有些迷了神,反应过来坐上窗台,调整了下方向,胳膊有些生疏地环着他的脖子,被他抱了进去。
贺先在一旁,搭着宋晨的肩。跟宋晨你一句我一句:“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脚都搭地上了,还抱着。”
宋晨:“情趣,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沈江女朋友:“酸臭味呦。”
贺先:“可不是你和沈江的时候了。”
沈江搂着女朋友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儿。”
陆则放下怀里的人,幽幽道:“忙你们的。”
曾愉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
“唉,继续。恋爱与我无关,只能抱着你了。”贺先蹲在地上,扶起“尸体”。
“你终于找到我了。”尸体发出声音。
吓得他一把丢开:“操操操!”
“嘘……”
其余人竖起耳朵仔细听。
“线索就在我的身上,是我死前留下的,客官一定要为我报仇雪恨啊,那样我九泉之下才能瞑目。”
线索?
回归主题,他们开始在尸体身上找线索。
曾愉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他们所在的房间是客栈大厅,正面对门的墙上,挂着几个菜单。往左,是柜台,柜台后有个被钉在墙上的小木箱,木箱上有个密码锁。
“好家伙,这古代还挺先进的,还有密码锁,本现代人自愧不如。”贺先也看到了。
宋晨:“贺先,你能先闭嘴吗?整个就破坏氛围。”
“ok。”
悬疑的氛围逐渐被拉回来。
大厅应该是发生过打斗,东西散落一地,尸体躺在柜台前,柜台上乱糟糟一片,其中还有一个木牌,只是形状有点奇怪。
“哎,那不是有密码锁吗,你看她的手,好像比划的是六和七。”沈江女朋友惊呼,“试一下试一下。”
沈江上前试了一下,成功打开木箱。
“这题是不是把我当弱智了,这么简单?”
“闭嘴。”
众人齐喝。
“ok。”
死性不改的贺先。
木箱打开,里面是跟菜单牌一样的木牌,只不过上面的字是“厨师”,“镖师”,“武士”。
不得不说,贺先说得挺对,木牌放到相应的位置。
厨师的提醒是“新东方”,贺先乐了。
进入下一个密室。
顺着台阶下去,室内有一个骷髅头,一封信,还有几个颜色各异的牌子。
信里写到了她和别人的恩怨,以及对她丈夫的思念,丈夫死在她之前,她希望能跟他永远在一起,即便是下碧落。
颜色各异的牌子,就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排列,排列后,身后的古筝突然亮起。
在大家都一头雾水的情况下,陆则上去拨弄了几下,提示已完成。
贺先佩服:“则哥,帅啊!”
“低调。”
之后再没头绪,肯定落了哪一步。
唯一没有用到的线索,就是那个骷髅头。
死者说想念她的丈夫……
曾愉抬头看向贺先身后:“贺先,你让开点。”
贺先:“怎么了?”
“你后面站着她丈夫。”
“……”
“操!”
后者捂着心脏弹跳。
没了庞大身躯的阻挡,后面放着的东西,进入了众人的视野。
上面写着:亡夫之墓。
是一个牌位。
“这个牌位好像在哪见过。”曾愉皱眉。
陆则只看她笑,不说话。
“信里最后说,她想和丈夫永远在一起,就算是下碧落。所以,应该就是要咱们把她跟他丈夫的牌位放在一起。”
贺先悟了,一马当先,把骷髅头放在了牌位旁边的位置。
众人默。
“你弱智吗不是,你家牌位跟骷髅头放在一起?”
“……”
“那个牌位呢?”
“好像在哪见过。”
“这呢。”
宋晨拿了过来:“同志们啊同志们,没想到吧?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靠我出了密室。”
他得意洋洋把牌位放上去:“人生之光,必须把这载入我的生命史册,供后人瞻仰膜拜。”
“站那别动。”陆则突然出声。
其他人一脸问号。
“你就站那,看见墙上出现的字了吗?”
宋晨看过去:“狮吼功?”
“对,吼吧。”
“……”
贺先看好戏的靠着墙,沈江把打哈欠的女朋友拉在怀里。
至于陆则,已经低头在和曾愉商量吃什么的问题了。
贺先拍拍手:“今天让宋晨给大家开开眼,都给我精神起来。”
话音未落,那旁宋晨一脸怨念:“啊——”
表演狮吼功。
“门没开?”
曾愉问陆则。
陆则:“大声点,没吃饭啊。”
“啊——”
“好好好,开了开了。”
人一股脑的涌出去,曾愉走在陆则前面,经过宋晨的时候,停了下,问他:“需不需要我帮你?”
宋晨:“……”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锱铢必较。
靠!
等宋晨反应过来出去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没影了。
从店里出来已经十一点钟了,他们直接去了预订的餐厅。
宋晨来的时候,已经吃开了。他强忍着怒气,坐到贺先身旁。一拍桌子,骂了贺先一句,坐下来要抢他的饭。
贺先一脸无辜:“是则哥的主意,他让我们先走的,不怪我。”
宋晨看向始作俑者,男生正低头跟身旁的女生说着话。
“哎,咱们来玩个好玩的。”宋晨招呼。
“正经吃饭时间不吃饭,玩什么玩?”陆则睨他。
“曾愉,这可不行啊,不能让男人当家,你看把他给嚣张的。”宋晨故意挑事儿。
曾愉笑:“我觉得他说的对,食不言寝不语。”
食不言寝不语?
你俩刚才是说的不是话,还是吃的不是饭?
沈江抬头,朝宋晨笑得很开心:“得了,一对儿的,脑子瓦特了你。”
曾愉没顾得上听他们说什么,被沈江女朋友拉着一起说话。
女生有女生的话题,男生自然也有男生的话题。陆则看了眼,转头跟贺先几人聊别的去了。
吃完饭差不多两点钟了。
朝几人道别,陆则送她回去。
车上。
曾愉坐在副驾驶,大概是昨天睡太晚,再加上今天在外面玩了好几个小时,有些困意上头。不过又怕睡着了失态,于是强撑着精神,跟陆则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