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故事看着很虚幻,很不真实,可总说艺术源于生活,想想还是存在的,就比如说她跟陆则两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像影片一样,走到最后,但能在一起已经是比很多人都好了。
影厅笼罩在一片阴郁苦涩的氛围中,或许只有暗恋的人才懂其中滋味,曾愉自然懂。她是自制力极强的,没像观影的其他人一样哭出声,只是声音还是有点不自然,隐隐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捏了个爆米花放在嘴里。
第21章:交谈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面容,自然也看不清她眼中的波涛汹涌。
“像你的风格。”
“什么风格?”
“嚣张且耀眼。”她抿嘴沉思。
没有听到他在说话。曾愉坐在那里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心思完全不在影片上。
半晌,他才出声:“看电影吧。”
“好。”
气氛莫名凝滞,直到电影结束,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他不愿多谈高中的事,是因为乔悦吗?
电影结束,陆则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处理,就送她回了小区。
李津两人还没下班,曾愉洗完澡就回房间躺着了,翻来覆去,慢慢有了睡意。直到听到陶妮和李津的敲门声才转醒,跑去门口开了门。
门外李津和陶妮站在那。
李津:“去不去酒吧?明天咱们都休班,今天得好好玩玩。”
曾愉犹豫了下,点头。
回屋换了一身裸粉吊带包臀裙出了门,一路上被两人打趣,原来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曾愉红着脸,没好意思说裙子的由来,斥了两人一声,跟在后面上了车。
八点多的 Yikes 外人来人往,大多都是差不多的年轻人,偶尔来几个衣着华贵的商务人员,估摸着是来消遣顺带谈生意的。
壮了胆子来见世面,自然不能轻易退缩,三人硬着头皮进去,然后站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站了几分钟,曾愉实在受不了这氛围想出去,另外两人却如鱼得水,渐渐放开了。
这就更显得她一人尴尬了。
她挪到一旁,跟在一旁的李津说:“要不我先走了,你们玩儿吧。”
“走什么走,喝酒去,”李津拽着她来到吧台,点了两杯酒,“尝尝。”
曾愉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说不上来,跟她平日喝的啤酒是不一样的。
“你多尝尝,”李津拍拍她的肩,“你放心大胆的喝,醉了我管你。”
“那你呢?”
“我得负责你们两个人的安全,你们两个都太弱了,我不放心。”
李津用下巴指了指混在舞池里的陶妮道:“瞧着她解放天性了,如鱼得水了不是?所以,以后遇事多考虑自己,别整天除了男人就走不动道似的。”
“你怎么知道?”曾愉低头。
“我要是约会愉快的话,哪还有心思蒙在被子里睡觉,早兴奋的给大马猴似的,上窜下跳了。”
“也是。”
闷头喝了一杯,只是喝完后,呛咳得厉害。
她皱眉指了指空杯子,脸上布满红晕:“这酒有点上头。”
“上头才能忘愁。”
“再来一杯。”
“看不出来啊,还挺能喝的。”
“继承了曾家的优良传统。”曾愉有点晕乎,嘴碎了起来,“你把我扛回家好不好?”
“保证完成任务,别喝太多,头疼。”
“不多,就这两杯。”指了指刚端上来的一杯酒,她道。
不过曾愉还是高估了自己,两杯酒也不知道度数多少,喝了第一杯都有点头晕了,又闷头干了第二杯。
两杯酒后,在原地转起了圈圈,红晕布满双颊,大有继续变红的意味。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跟身边人说了句:“李津,我好像醉了。”
没得到李津的回应,她摇摇晃晃朝人群多的地方挪,边挪边自言自语:“有危险就要跑到人多地方,那里人多……安全……”
二楼包厢外。
陆则靠着栏杆抽烟。
“怎么出来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乔悦。
“地主之谊也尽了,赶紧带着你对象滚蛋。”他没好气。
“不就是打扰你约会了吗?谁让你不带对象来的。”
陆则斜眼睨她一会儿,又很快转过头来继续吞云吐雾。微光星火在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照下,极为神秘。
乔悦:“你不进去?”
“嗯,你先进去吧,我醒醒酒。”
后面人不再出声,应该是进了包厢。
陆则掐灭了烟,看着楼下。
聒噪的音乐充斥着耳膜,舞池内一抹裸粉被挤来挤去,孤单弱小又可怜,跟这乱糟糟的氛围格格不入。
“看什么呢?”
男人转过身靠着栏杆,没好气:“怎么一个接一个的出来。”
“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
“贺先,”说话间,陆则又点了一支烟,看着它燃烧殆尽,直到最后。
贺先等不及:“怎么了你?婆婆妈妈的。”
“没什么。”转过身,陆则手撑在栏杆上,视线不自觉移到了舞池方向。
贺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人群中穿着一身裸粉色吊带的女人格外显眼,灯光一明一暗的衬托下,女人被挤来挤去,步子凌乱不稳,看样子是醉酒了。
身旁围着的男人,渐渐多了起来,似乎是注意到她喝醉了,有人趁机上手搂住腰。
贺先摇头,看了眼身侧的人道:“都有女朋友了,怎么还看别的女人,守男德懂不懂?”
陆则不回答。
“你要是实在喜欢,哄着曾愉穿一身不就行了?何必看别人,曾愉的身材可不比她差,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可以把她——”
话音未落,身旁的人跑了出去,手上的烟被扔在地上。
贺先捻灭拾起,捏着烟柄下意识揉着。看着早就跑下楼的人,有些心神不安:“完了,曾愉真要戴绿帽了。”
舞池里,曾愉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离,一边想着放纵,一边又想着理智。
感觉有人搂上她的腰,天生的排斥感,让她卯足了劲儿推开那人。
“怎么了?宝贝儿。”被推开的男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要粘上来。
“李津……李津在哪?”
“我带你去找,我知道在哪。来把这个喝下。”男人哄着她,递了一纸杯。
“我醉了,你怎么还给我喝酒?”曾愉不耐烦。
“这是解酒的。”
“解酒的?”她抬头。
“是,解酒的。”那人答。
“解酒的你怎么不喝?”
突然的反问,男人愣了下:“我……我没醉。”
“你话都说不成溜了,你……你还没醉,你骗人。”
“……”
“你还挺有意思的。”男人捏着杯子,轻笑。
“来不及了,直接拖走吧。”有人在他身侧提醒。
“这个先不要,留给我。我看着她不清醒,应该看不到什么。”男人摆手,“再看看吧。”
“你可别精虫上脑误了大事,到时候被抓起来连累我们。”
“我有分寸。”
那人无奈,打量了眼曾愉,眼前一亮,不怀好意道:“行,不耽误您快活,不过千万别留种啊。”
语毕,匆匆离开。
“我带你去找李津好不好?”
“我……”
没等她回答,便被一股大力揉进胸膛。熟悉的味道蔓延在鼻端,她放弃了挣扎。
“你是谁?”
“你又是谁?”陆则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她男人。”
“巧了,我也是。”陆则淡淡,“要不去喝杯茶,等她醒了问问?”
“开个玩笑,我是在保护她的安全,”男人咧嘴,指了指自己道,“正人君子。”
“碰她了?”
“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哪敢啊,我是正人君子。”他再次强调。
陆则抱着怀里目光涣散的曾愉,右手一使劲儿,一把夺过杯子,冷笑道:“有没有,到警局里去说。”
“你不动手吗?”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陆则折了他的手。
“疼……疼……”
“你要求的。去完医院,再去警局。”
陆则淡淡道,只是抱着怀里人的手越收越紧。
“则哥则哥。”
贺先从远处跑来,看到这一幕,忽的收脚,转头看了眼陆则怀里的人,又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男人。
本来想下来劝着陆则不要被美色迷昏了头的,这上演的是什么戏码?
他家则哥不仅把那个女人搂进了自己怀里,还跟另一个人抢?
这曾愉真的是,所托非人。
只是目光忍不住又偷偷瞥了眼陆则怀里的女人,白是挺白的,露的也挺多,腿也挺长的,胸前也挺多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