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露了。”
贺先捂住要喷血的鼻子,指了指陆则怀里。
陆则低头,怀里人的脸被头发半遮,肩上一侧吊带垂了下来,胸前白皙的柔软欲露还羞。
而贺先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胸前的方向。
反应过来,他迅速将肩带拉起,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遮住了那一片旖旎。
又抬头看向贺先:“再看挖了你的眼。”
“则哥,你不地道,你忘了大明湖畔的曾愉了吗?”忍住喷出的鼻血,贺先一脸正气。
“哎哎,还有我呢。”身后有人出声,是被折了手的男人,“先送我去医院看看,完事儿再去警局,谢了。”
“你还挺熟门熟路的?”贺先这才想起另一个人。
“把他送去,再把这杯水交到派出所。”把东西递给贺先,陆则道。
“放心吧,则哥。”贺先接过,又想起什么,指了指陆则怀里的人问,“那什么,她呢?”
不会要干什么不该干的吧,可千万别。
“这他妈是我对象,曾愉。”
“……”
第22章:残梦
丢了两个碍眼的包裹,陆则轻松了不少,打横将人抱起,回了包厢,“下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李津的。”
把她放在沙发,又问服务员要了一个毯子,将人遮得严严实实。陆则这才开口。
其余人明显没反应过来。
“这谁啊,则哥?”
“是谁还要向你报备?”
“出去出去,找找。”
有人见情况不对,招呼着大家出了包厢。
乔悦没走,上前想要拉开他怀里的人看看:“谁啊?”
只是被陆则一挡,她悻悻收了手,撇嘴道:“稀得看,宝贝的。”
“把你对象拉出去,别在这碍眼。”
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人,他提醒。
“走吧,别碍事。”那人意会,拉着乔悦出去。
包厢外,女人耳朵附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抽空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男人,问他:“你就不好奇是谁?”
“有什么可好奇的,他又不是我对象,我那么关注他干什么?”那人无奈。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乔悦转头,“别乱吃飞醋,我早就对他没了那心思。”
“走吧,就这隔音,你长了驴耳朵也听不清。”听到这心里舒坦了些,那人嘴角轻勾,把她圈在怀里。
“讨厌。”
包厢内,曾愉被毛毯裹着的身子不停挣扎,试图挣脱束缚,露出白皙的柔软,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怕被别人看了去。
裸粉色吊带裙的衬托下,身子更显细嫩娇弱。胸前的柔软,因为一侧肩带掉了,露出了半边浑圆。
陆则被勾的一身火,无处发泄。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只是越喝越有火,一把拉过怀里的人吻上她的唇瓣。女人嘴里的酒香余韵,跟他嘴里的相互交缠,一时有些迷失了。
她没有反抗,只熟稔回应着。
莫名的情绪蔓延,淹没了他。
他在大二时见过她。当时放寒假,他回了宜城,跟朋友小聚。当天喝了不少酒,就去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退房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生揽着她出了酒店。
当时不知道那个男生是谁,也没太认出她,只觉得熟悉,现在当她迷离靠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段记忆才重新解封,如同石子投湖,溅起一道道涟漪。
那个男生是周放,两个人在酒店里干什么,不言而喻。
当时感情应该很好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跑到宜城去找她,也不会搂着她,一副亲密的样子离开酒店。
所以她才这么熟稔,才会无所顾忌,才会这么主动。
酒气上头,彻底挣开了束缚,他粗鲁地扒开她身上的吊带,旋即附上怀里人的浑圆。
另一只手紧随其上,轻拢慢捻。
曾愉嘤咛一声,“陆则。”
听到她口中叫着自己,陆则心情才好一些,只是还不愿意放开。
调整了两人的位置,让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衣衫被他推到腰际,曾愉不配合地扭着身子,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陆则一时红了眼,握着她的柔荑放在腰际,然后毫不犹豫的一个挺身。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知道她和周放同出酒店,只是进去的那一刻,经过了证实,还是有些苦涩。她本该是自己的,她就应该是自己的,凭什么会让那个人得了先。
曾愉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最后,底线被击垮,彻底昏了头。
没有事先的准备,疼得她直皱眉。
该是陆则,她也庆幸。
好一会儿渐渐适应了,才配合着他的动作。酒精的加持下,满脸红晕和享受。
这是周放曾带给她的,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如今换了一个人,是她暗恋的人,由他带着她体会。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环着他的脖子,跟着他一起。
“你爱我吗?”
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他俯下身子亲吻。
“爱。”不满他的逗弄,曾愉扭了扭身子,匆匆一语。
“我是谁?嗯?”他又问,这次故意不动。
“周放快点。”
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她跟陆则在一起了,一会儿又是还未和周放分手,两个人在床上厮磨的样子。她没了判断,只保险起见唤了周放,一如当初床上的样子。
身上突然没了动静。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她敏锐觉察到,睁眼欲看向身上的人。
谁料眼睛刚睁一半,便被那人一手捂住。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她疼得胡乱拍打着他的肩。
“则哥,找到了。”门被人不识趣地从外面推开。
一时停了动作,还好两人身上盖着毯子。
一个空酒瓶“啪”一声扔到来人脚下,瞬间碎成渣,紧接着一句爆喝直冲天灵盖,“滚。”
“靠,对不起。”后者慌忙转身,拉开门,忙不迭地跑出去,紧接着门被摔了上。
包厢内,气氛逐渐回温,男人附在女人颈侧细细啄。
怀里人像经历过风吹雨打的花朵一样脆弱。
片刻悠悠转醒,呻吟出声。声色娇媚,透过门的缝隙,传入门外人的耳中。
一股名为尴尬的情绪开始蔓延。
听墙角的那人直起身子,干笑两声,赶着身后一群人离开,“散了散了,说了都盖住了啥都看不见,还在这杵着干什么?当保镖啊?”
人群乌泱泱散开,不知谁带头,重新开了个包厢继续闹腾。
包厢内,许久才收尾。陆则随手把东西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幸好裤兜里有贺先不怀好意塞的东西,要不然还真难收场。
将身下人裙子拉好,擦了擦,毯子重新盖在她身上,重又揽进自己怀里。
怀里人因为他的折腾,早就在最后一刻彻底昏了过去。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门好一会儿才被人小心翼翼敲响。
“进来吧。”
外面人进来,目不斜视:“那什么,那个李津是找一个叫曾愉的,她是不是曾愉?”
陆则点头,又问他:“男的女的?”
“女的呗,人家今天晚上是来见世面的,这可倒好,真见到世面了,你给人家见的世面。这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则淡淡。
“你都做过了,你说什么怎么办?”
“她是我对象。”
“你对象?”
陆则抬眸:“不然你的?”
“不敢不敢,您对象您该怎么来怎么来,合法的,我们不敢有意见。”他摆摆手,想起什么,转头提醒,“我这跟她朋友说去,让她朋友先回家了?”
“不用,我过去。”陆则摇头,弯腰抱起曾愉出了包厢,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操?”被剩下的人看了一眼沙发,哀叹出声,“又是我丢这个人。”
这边抱着她来到一楼,李津已经拽着陶妮在吧台等着了。看到曾愉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急忙上前接过。
陆则躲开,跟她解释:“我是曾愉男朋友,你们先回家吧,我送她回去。”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她男朋友?”李津警惕。
“我打个电话。”把曾愉放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陆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过去。
曾愉一直挎在腰际的包包亮了亮。
手机在她兜里。
李津拿出来一看:“六六是你?”
陆则一愣,六六?
看了眼曾愉的手机,为什么备注是六六?
他也搞不懂。
李津看他不明白,又拿过他的手机,用曾愉的手机回拨了过去。
男人的手机响了,备注是曾愉。
“原来你就是她男朋友啊。”李津挂了电话,语气若有所思。
“怎么了?”陆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