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把手机还回去，李津嘱咐，“照顾好她。”
说罢，拉着醉醺醺的陶妮出了酒吧。
后者把手机收进兜里，抱起曾愉也出了门。
第23章：醒来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知道曾愉明天不上班，就打了个车将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贺先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宋晨还没到家。趁着两人都不在家，又把她抱到卫生间，匆匆洗漱了一番放到床上。
衣服是不能穿了，就拿了自己的给她套上。没有内衣内裤，看着床上人熟睡的样子，他便收着她的贴身衣物去洗了。
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小巧又别致，跟他们大男人的粗糙完全不一样。许是为了配合裙子，颜色是淡淡的粉。
洗完后脱水，夏天差不多一晚上可以晾干。思来想去，放在自己衣服里面，晒在了阳台。
刚放下手，门被人撞开，来人未动分毫，就站在门口看他。
“则哥呀则哥，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贺先刚处理完事情，便被今晚上聚会的几个人一个电话通知了，说不让他回家。那怎么行，有好戏他必在。
陆则手懒懒搭着栏杆道：“不管你听到什么，都装作不知道。”
“敢做不敢当怎的？”贺先左右瞥了眼，没找到人，便问，“曾愉没在这？”
“在我房间。”
“好家伙，干啥呢？睡觉了，累了？还是醉了？”一连串发问，听得陆则眉头越皱越紧。
“看好戏？”陆则淡淡。
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如何，感觉有些冲动了，但实在是酒气上头，又想起一些事情，被她又一刺激，就做了。
“你冲动了。”纵使贺先有一颗八卦的心，但此刻听陆则自己说出口后，也理智了不少。
“我喝酒了。”
“那不是理由，你想没想过曾愉醒来会如何？”
“她也配合我。”他不太确定，她嘴里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许是把他当成了周放？
“她是醉酒，一时兴起。”
陆则没说话。
“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察觉到不对劲，贺先问他。
“没什么。”
看他不说，贺先也没再问，只嘱咐：“醒来跟她道个歉，毕竟也是男女朋友，这事儿发生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在人家醉酒的情况下，这……这有点不太好吧。”
陆则点头，他知道。可是一想到她跟别的人这样过，总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是谁都有个过去，他不能强求她忘了周放，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人，再怎么也不会忘，还是会存在心里。
越想越不舒服，索性不去想。想起今晚的那个男人，他抬头问贺先：“那人呢？”
“直接送去了派出所，那酒杯里的确是水，他喝了。至于手，自己去了医院。”
见他没说话，贺先道：“行了，我回屋了。”
身后关门声响起，陆则又在阳台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远处的星星点点。
十一点的夜空，清冷的月色普照大地，为黑夜平添了几分孤寂。估摸着是夏天的原因，还有好多人没睡，吵闹声，电视声，嬉笑声传来，落在耳边格外突兀。
又站了一会儿，他才回房间。屋内，床上的人还保持着刚才的睡姿，只是脸上红晕未减，被子遮了半张。
陆则靠在她身侧，伸手摸了摸她的背，有汗浸湿了 T 恤，他把被子拉开了一些。然后，就这么靠着床头打量她。
月色渐深，睡意袭来。
第二天一早，曾愉醒了酒。脑袋混沌，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反应慢半拍地想，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屋子。
她腰上一紧，慌忙看向身侧，他压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曾愉只得侧身迁就着他。
昨天发生的事，她还是有感觉的，只到最后，渐渐没了判断。
当初和周放在一起半年，第一次是在宜城的酒店，他放寒假来找自己。不同于这一次，当时的她滴酒未沾，清醒且冲动，最后冲动战胜了理智，开始了最原始最青涩的探索。
曾愉沉默着回想，只有空调呼呼排气声。
好一会儿，陆则才醒来，他起身换了黑 T，下身还是灰色长裤，然后跟她说：“我去给你拿衣服，差不多干了。”
曾愉点头。
开门的时候，外面说话声传来，贺先他们应该都在家里，也应该知道自己在这。
陆则出去后，交谈声低了些。他拿着一堆衣服进来了，最下面是她的。
曾愉接过换上，只是这一身在酒吧里穿没什么，在都是男人的家里穿，就显得有些暴露了。
陆则又让她套了件自己的白 T 在外面。
“你给我洗的衣服？”
“嗯。”
“谢谢。”
“曾愉”
“嗯？”她抬头，“怎么了？”
“我是你男朋友，你不需要对我客气。”
“……好。”习惯而已，她对谁都说谢谢。
他又问：“早餐吃小笼包和粥可以吗？”
曾愉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想吃？”
“不是，想吃。”她摇头解释，“吃什么都行。”
“宋晨跟贺先刚出去，卫生间有新牙刷，去洗漱吧。”
“好。”
乖乖跑去卫生间，稍微收拾了一番才出来。
正好贺先跟宋晨也回来了，应该是出去买早点了。不止带了小笼包和粥，还有鸡蛋和几根油条。
曾愉跟两人打了招呼，挨着陆则坐下。
贺先是知道昨天酒吧发生的事的，估计是怕曾愉尴尬，一反常态地安静坐着。
宋晨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面色如常吃着油条，时不时评价两句，说什么油条比前两天好吃了，大概是因为老板娘看他长得帅，给他炸得好吃了一些。
一时氛围诡异又融洽。
吃过饭，曾愉自告奋勇刷碗，陆则拦了下，让她跟自己回房间。她只得做罢，跟着他回屋。
“明天上班？”
“嗯。”
“有什么安排？”
“没有。”总不能说打算在床上躺一天吧。
“我昨天……有一些事情要解决，所以着急把你送回家。”他解释。
“我知道。”
“今天准备做什么？”刚吃完饭，他靠在桌子上，有些懒散。
“你忙你的，等有空送我回家就行，”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一句，“……或者我自己回去。”
自动忽略她后半句，他嘱咐：“你躺在床上玩会儿手机，我一会儿就好。”
曾愉点头，看着他打开电脑，这才想起拿出手机给李津回了信息。李津没说什么，只说陆则让她先走。
又八卦地问了她，两人发生了什么。
曾愉直接假装看不见。
第24章：送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曾愉都睡醒了一觉，陆则还在盯着电脑。
似乎是感觉到她醒了，他标记了一下段落转过头：“醒了？”
曾愉点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到了午饭的时间。
“现在去吃饭吗？”
“都行。”
陆则换了衣服，带她出去吃完饭，就送她回了家。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说：“最近可能会忙一些，可能有时候不能及时回你消息。”
“你忙你的就是，注意休息，我这没什么。”
也没有再坐下的理由，推门下车，又跟他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便让他走了。良久，看着远处的车拐了个弯，她才回了小区。
曾愉很识趣，他说忙，她就当真不给他打电话。有时候忙着忙着，甚至能忘了他的存在，就感觉谈恋爱好像跟单身没什么区别。
直到元旦前，整整四个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见面。只是偶尔通过视频聊两句，视频里的人也是满脸疲惫，往往都是匆匆聊几句就挂了。
跨年前夕，陆则给她打了电话，叫着她一起跨年，曾愉同意了。晚上来接她的时候，十分罕见的带了一束花。
曾愉接过来，有些意外。
四个月的时间不见面，双方都有些生疏了，连最基本的牵手都做不来。
跟着他来到餐厅吃饭，才发现贺先他们也在。同他们打了招呼，找位置坐下，陆则紧贴着她。菜还没上，她就干坐着听他们聊天。
谈的大多都是他们所熟识的人近况，她都没听说过，也插不上话。
就这么听了一会儿，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男一女相拥着进来。
男生高高瘦瘦，女生一身红裙，喜气洋洋。
是乔悦。
看见两人来，其余人都跟着起哄，位置坐的零零散散，有几个人给他俩腾出地方，挤在陆则身边。
曾愉跟着往里靠了靠，距离陆则又远了些，陆则看了她一眼，也跟着她往里靠。
那旁乔悦看见曾愉，倒是神色如常，没有什么异样，似乎是早就知道她跟陆则的事了，她拉着男朋友坐下，熟稔的和朋友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