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完结】(57)

  姚黛蝉不管不顾,此时为了活命,只能走投无路地将真相告知。可崔云柯依然不为所动,只用那漠然的眼睛蔑着她。这些日子里的温柔荡然无存。下颚突然被捏住,姚黛蝉颤了颤,一时忘了哭。

  “你骗了我,却不想死。凭什么?”他话意之清浅,之淡然,让姚黛蝉头皮发麻。

  “你说你真心爱慕我,那江游,又是谁?”

  姚黛蝉抖着嗓,不敢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只是我的少时玩伴!我小时候常常被姚惜翎欺负,早早没了娘,江游是唯一一个护着我,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我只视他为好友,兄长,与爱慕二爷不一样!”

  她的身体因强烈的恐惧不受控地打颤,连悔恨也无暇,只想在他手中活下来。

  崔云柯的双指缓缓施力,话音轻不可察:“是么。”

  姚黛蝉慌忙点头,“我当真喜欢二爷。二爷对我的好,我怎么会看不见?我是怕,怕替嫁之事败露,二爷要厌弃我,侯府也处置我,才不敢贪恋二爷的喜欢。何况,二爷明明也要娶旁人。我生来心眼小,如何能受得住。”

  她就是这般,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推卸责任。

  崔云柯轻轻笑了起来,五指向下。

  “你要如何证明。”

  姚黛蝉口舌干涩,不敢相信崔云柯的举措是那个意图。

  他眼风又疏寒了几许,不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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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炒菜明天来

  第46章 强占

  “我, 我……”

  姚黛蝉几度哑口,那只冰凉的手背顺着面颊,贴上了脖颈。危险之意呼之欲出。姚黛蝉不怀疑, 如果她敢违逆, 崔云柯就会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可她本就是无辜被卷入的!

  心头压抑多时的激愤又卷土重来。她眼中蓄泪,还是想挣扎一二:

  “我害怕,我怕……”

  她真的怕了,怕极了。

  早知崔云柯如此狠辣,姚黛蝉宁愿开始被爆出替嫁之事也不敢招惹他。

  她捧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先被凉意刺得瑟瑟,不忘看着崔云柯深晦的瞳仁, 恳求道:“是我之前不懂事, 求二爷怜惜我——”

  到了如此境地,她还翻出昔日的温情在这里讨巧。崔云柯耐心尽失,周身气度尽数冷寂。

  “事不过三, 这是最后一次。侯府不需要一个一无所成的大夫人, 我亦不需一个屡次背叛的妻室。你既享受荣华,便要承担责任,绝无独善其身的可能。”

  姚黛蝉呼吸发僵,腰间一重, 崔云柯将她提起掼在榻上, 漠然无比:

  “我不会再怜惜你。既然汝宁宗室临时反悔不肯过继。那就由你来。”

  “你与白莲教、船难的勾连尚未结束。若按律法, 论罪当诛。”

  他竟还在怀疑这些!姚黛蝉悲从心来, “我不是侯府的人, 我叫姚黛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强辱民女!”

  崔云柯好看的薄唇似笑非笑牵起:“那你为何拿着姚惜翎的路引?”

  姚黛蝉拼死砸着他的手,闻言瞪眼, “你明知故问,你——!”

  “既顶替了姚惜翎的身份兼祧于我,便是我嫂子,也是我的妻。倘若你能叫我满意,证明你活着还有价值——”他居高临下,语意讥诮,“好好生下一男半女,兄长之死,嫂嫂那些谋算…”

  青年凤眼透着怖人精光,轻描淡写替她定了命:

  “我既往不咎。”

  姚黛蝉浑身一震,五雷轰顶。

  “崔云柯!你这个伪君子!”

  他看着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是么?”

  衣裙被不可反抗的力道破开。

  叹息似的男声融在骤然响起的呜咽里。

  “你逼我的。姚黛蝉。”

  是她非要把他诱下神坛。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精心雕琢的蒙骗,细致的关怀。没有人如她一般把喜爱挂在嘴边。即使知晓她的虚伪,他却还是不自觉溢出几分真心,认真地为她考量往后余生,放下二十年来的礼教陪她玩儿毫无意义地谈情说爱。

  纵使她做这一切是为了逃跑,纵使她利用他的喜爱送证给张和廷,他依旧只是看了一夜信,仍然给她机会。可是他等来了什么?等来她心有他人,竟还敢口口声声说爱慕他。

  这样不知悔改的精怪理当受到惩戒。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矫饰的伪装。他若不将她驯服,她会更变本加厉,得意地骑到他头上,害他堕入尘泥,再去祸害更多无辜之人。

  总要有人入地狱。

  克己复礼,节欲自重如崔云柯,此时再不欲压制怒火。

  他要如了结那只蝈蝈一般,了结这纠缠已久的痛苦,得到解脱。

  阴戾的双眸攫着她眼中的惊恐,重重地杀伐。

  “我之清名,你来赔。”

  “不——!!”

  姚黛蝉胡乱挥着臂膀,却被他轻而易举擒回压下。紧接便觉有东西劈入,姚黛蝉惊愕了一瞬,扭身哀叫,“二爷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我算得什么?你——啊!!!”

  ……

  姚黛蝉一句话也说不出,呆呆看着梁顶,瞬时什么也听不见了。

  檀香喷吐,姚黛蝉想捂脸,却被一把捉住悬在头顶。

  他冰冷倨傲地,当真没有任何怜惜地折辱着她。稍稍通畅,便狠辣地讨伐。姚黛蝉浑身狂颤,哭也无泪,逃也无力,只得被钉着哀哀呜咽。

  ………… ………… …… ……

  姚黛蝉渐渐地哼都哼不出,紧闭双目,连看他的表情也不敢。

  她感知不到外头到底过了多久,一阵狂轰滥炸的鞭挞后,姚黛蝉艰难地呼吸着空气,崔云柯沉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嘲弄地奏响。

  他的指腹捏动,嗓音更沉:

  “你很高兴。”

  姚黛蝉脸上又红又白。像被打了一拳,有心想反驳,却骂不出一个字。

  ………… ………… ………… ………… ………… …………

  崔云柯说到做到,并没有心软分毫。

  有什么物什飞速地啃噬着神智。

  她本能惶惑,想撕破脸与他对骂,想从这桎梏中解脱,可立即就被崔云柯察觉出意图,一字一句。

  “你以为这就足够了?”

  姚黛蝉一哆嗦,她真的知道错了。褪去君子外皮的崔云柯一点道理都不讲,不顾她一点意愿。姚黛蝉酸地不住泪眼婆娑,吸着鼻子:“你已经强占了我,还要我如何……”

  “强占?”

  他为她至此不改的狡狯感到荒谬的可笑。天经地义的敦伦,竟也能扣上这样的罪名。

  崔云柯眼中聚满冰寒,一瞬爆出的杀意逼得姚黛蝉大气都不敢出,不自觉夹紧两股。

  崔云柯眉目一沉,闷哼了一声。皙白的面上泛出成片红色。

  姚黛蝉怔楞,遂即反应出来了什么,心中恨毒了这个人,耻辱无比地转过脸。

  少顷,崔云柯却恢复如常。一手将她捞起,居高临下道:

  “我说过,若不能叫我满意,我不会留你。”

  姚黛蝉惊,没想到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没满足。刚愤愤扭头,就对上他晦暗的透不进一点光的眸子。

  那里头没有半丝的情谊和温和。但凡有一点违抗,都会被这个人杀死。

  她嗫嚅,终是认了命。虚脱无力地抱住他胸膛,极尽乖巧地,讨好地将红艳艳的一点唇舌送了上去。

  舌尖在唇上描摹了两遍,姚黛蝉正烦闷地猜想崔云柯为何不张嘴,蓦而便觉下颚被捏住。浓郁的檀香气息如狂风卷过,舌尖被扯咬进去,滋滋的水声不绝。

  她吸不上来气,几次头脑发昏,却不敢躲开。直至眼睛翻白即将晕倒,崔云柯擒着她后颈,指骨缓缓滑动。

  姚黛蝉闭不上嘴,露一截舌尖在外粗喘着气,呆呆看着他不知何时变得猩红的薄唇。

  一时动也不敢动,只无声掉泪。

  她这模样委实乖巧。紧贴的胸膛轻轻震动。乌压压的凤眸一点一点描摹着她,周身那股令人打心底畏惧的阴戾之气慢慢消散些许。

  大掌游走,姚黛蝉害怕他掐死自己,被逼着不自觉伸长脖颈,没有违逆崔云柯丁点。

  再怒,崔云柯还是被她这不遗余力的配合取悦到了。他过于秉持涵养,轻而易举就原谅了她。那骇人的触感渐渐从颈后撤离。姚黛蝉细密颤抖着,还未能因劫后余生庆幸,便听他淡声:

  “祖母为你请来的刘妇人,只这些手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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