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弋发觉自己要散架了,身体被他冲撞得不住摇晃,木质的床咯吱作响,仿佛地震了般。某猫不是将她和他的力气对换了么?怎么他还能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不仅如此,虞妙弋还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力气是变大了,但身体的承受能力一点也没有变强,很快她就在他的身-下瘫软成泥,绵软无力地由着他摆布,脑袋更是一阵阵眩晕,几近昏厥。
“啊……”在项羽又一次粗鲁的攻取时,虞妙弋忍不住失声痛呼,在他一浪凶猛过一浪的攻势下终于昏死过去。
【本章正文更完,插播卖萌星座小剧晨
——如果霸王是金牛座(4.21-5.20):
【初次见面时】
金牛霸王抱拳,“虞姑娘有礼了。在下项籍,字羽,楚国下相人士。”语调温和,彬彬有礼。
虞妹妹微微一笑,“项大哥有礼。”
当金牛霸王确定妹纸是心目中的女神后,会突然认真起来,“如果虞姑娘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我家的族谱。”
虞妹妹歪歪头,不明觉厉,“妙弋并无不信,项大哥何出此言?”
金牛霸王愈加的认真执着,“族谱在此,请详阅。早闻虞姑娘也是楚国下相人士,方便的话,姑娘可否也出示族谱予我一睹?”
虞妹妹语塞:……原来不是担心我不信他,是他不信我么?这人疑心病是有多重……
↑金牛男性格温和彬彬有礼。至于族谱有什么?恋爱中的金牛其实更想让对方看看他的生辰八字我会乱说?233当然——以物易物,金牛男做起生意精打细算,谈情说爱也差不多2333只不过不理解的姑娘会觉得他生性多疑吧,而其实这一切,他只是想寻求安全感罢了╮(╯▽╰)╭
☆、争吵
一夜忙碌,项羽完全尽兴后已经是三更时分,搂着怀中的人儿,满意地沉沉睡去,直至第二天一早被房门用力破开的声响吵醒。
几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到床头,睁开惺忪的睡眼,适应好房内的光线,项羽这才看清床头所站的两人,竟是刘邦夫妇。
还在做梦?项羽伸出手按了几下太阳穴再揉揉眉心后他再次看去时,仍见刘邦、吕雉二人。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沛公,夫人,你们为何在此?”项羽纳闷地问着,沉敛的声音有些沙哑,有宿醉因素更有一夜的纵情。
项羽□在外的肩膀隐有几道抓痕,颈侧更有好几处的红痕,刘邦、吕雉二人一见立刻明白过来,相视暗笑在心后,两人却故意换上怒容。
“哼,少将军自然不愿在此刻见着我们夫妇。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将军将以何面目见人?”刘邦故意重重一哼。项羽蹙眉表示不解。宿醉再加上一夜纵情让他的脑袋一团浆糊,疲惫的神经让他更是无法立即思考。
见项羽一副的不明所以,吕雉冷冷一笑,“少将军这是得了便宜不认账还是真不知道自己昨夜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反问着,吕雉的视线看向了床褥中隆起的一处,虽然没有看见人,但吕雉清楚项羽的怀中正躺着一个女人,那会是她的妹妹吕嬃。昨天她们姐妹故意趁着项羽醉酒而将他扶到这,并建议吕嬃与他发生关系好顺理成章嫁给项羽。虽然此刻的项氏一族风光不负项梁在之时,但项氏一族作为楚大英雄项燕之后,又是拥立楚怀王的大功臣,项羽的前途仍是不容小觑。所以他们还有拉拢项羽的必要,是以吕雉才出此一招。昨晚告诉刘邦时虽然被他说了几句,毕竟刘邦答应樊哙会将小姨子许配于他,可吕雉这样一分析,他也觉得靠吕嬃来拉拢项羽对他们更有好处,于是今天一大早两夫妇便一同来“抓奸”。
看着项羽一身的吻痕无数足见昨夜的热火,项羽身为楚之贵族,声誉重于一切,又是一个敢作敢当之人,这下刘项必能结成秦晋之好。思及此,刘邦夫妇再互看彼此一眼,怒容犹在的脸上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什么意思?”刘邦夫妇的话中之话和一副的兴师问罪让项羽绷紧神经,身体一僵的同时他敏感地感觉到怀中娇软的身躯。床褥之中彼此一丝-不挂的紧密相贴,双腿暧昧的交缠终让项羽恍悟昨夜的疯狂。
他连日喝高,每每醉梦中都会梦见他的妙弋,昨晚他不是照常做了场美梦么?可怀中如此真实的身体,床头如此盛怒的两人是什么意思?他此刻的怀中之人到底是谁!
项羽心下一慌,那横抱着怀中之人腰肢的手臂一紧,让深埋被褥中昏睡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妹妹,不要怕,出来。姐姐、姐夫都在,我们会替你做主!”吕雉说得义愤填膺,项羽震惊,那横抱怀中之人腰肢的手更是用力,足想将她一把拦腰掐断。怎么会是吕雉的妹妹?!他……竟做了对不起妙弋的事!心已经隐隐作痛,在两人冷战之时他又做出这种事,他该如何向她交代?
“唔。”埋在项羽胸口的虞妙弋再次闷哼出声,“项郎,轻点。”被褥之中终于探出的小脑袋让在场的三人错愕当场,刘邦夫妇更是目瞪口呆,滑稽地眨了好几次眼再次确认,可惜所见的仍是项羽的夫人虞妙弋!
项羽深深的怔愕后是大大的欣慰。“妙弋。”这一呼唤满含的深情让被他捏痛的虞妙弋心里的气顿时烟消云散,她对他微微一笑,亦以动情的嗓音唤出“项郎”二字,疲倦的眉宇间带着慵懒,染着娇媚,看得一旁的刘邦眼底一红,完全痴醉于她此刻的妩媚风姿。
虞妙弋的出现大大出乎吕雉的意料,想她千算万算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早和夫君刘邦抓奸却是逮到人家夫妻亲热,她心里没底,望向刘邦,哪知刘邦这死鬼看着人家妻子发痴,气得吕雉怒火烧心,想也没想便脱口问道:“怎么会是你?”
这话正中虞妙弋下怀,她轻轻一笑,瞟了吕雉一眼,“不是我那应该是谁?贵妹吕嬃么?”
吕雉咬咬唇一时语塞。项羽蹙紧了眉,凌厉的视线烧着怒火瞪向吕雉。虽然不大清楚,但项羽似乎记起昨天是碰上了吕雉和一个年轻女子,那个女子与吕雉有几分相像,就是她的妹妹么?他们夫妇此刻怎么会在这?还一副捉奸的样子,怎么?他被算计了?
项羽眯起了眸子看向了二人,以前虞妙弋老说刘邦夫妇如何城府深,心肠毒,此时此刻他终于看得一清二楚。登时瞪大眼怒视二人,刘邦夫妇心慌地埋下头,一点也不敢正视这么一双盛怒的重瞳之眸。即便只是躺着,项羽的气势仍旧让人无法直视。
虞妙弋伸出手为项羽抚平颦蹙的眉心,口下冷冷地催促道:“非礼勿视。沛公和夫人请自行离开。”此时此刻她和项羽还相拥于床,实在不好再和他们多扯什么,他们夫妇二人对他们的迫害,虞妙弋会慢慢算清。
见大势已去,刘邦、吕雉也不好再逗留,悻悻离开。临到房门口时,夏侯婴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嚷道:“沛公、夫人,大事不好,二小姐她、她,哎……”
“妹妹她怎么了?”吕雉着急地拉住夏侯婴。虽然平日这个妹妹经常和她抬扛,但毕竟血浓于水,如今她这么凭空消失,夏侯婴又这样唉声叹气、欲言又止,吕雉难免真的担心。
“说。”刘邦命道。夏侯婴摇了下头叹气说道:“二小姐她竟衣衫不整地躺在闹市。周围看热闹的人无数,二小姐觉得丢人,寻死觅活,我们怎么也阻止不了。”
“什么?”吕雉一惊,赶紧和刘邦随夏侯婴匆匆离开。
原来某猫把吕嬃转移到了闹市。女子名节甚于性命,不怪吕嬃要寻死觅活了。不过经历一世,虞妙弋再清楚不过,吕嬃没有死,后来还是嫁给了她最不愿嫁的屠狗夫。无论吕雉还是吕嬃,虞妙弋都很是憎恶,论心肠的狠毒程度,她们姐妹可谓大巫与小巫,不分伯仲。害人终害己,即便没人不收拾,老天也会收拾。
收回嘴角的冷笑,虞妙弋看向项羽,发现项羽也正盯着她看,那看她的目光满带着探究,让虞妙弋心微微一疼。“怎么这么看我?”探究代表着怀疑,她不要她的项郎用这种眼神看她。
“妙弋,我发觉你很多时候就像一场及时雨。”这话意味深长,听得虞妙弋有些难受。
“什么意思?”但她还是选择佯装不知,反问道。
“你不知道吗?”项羽松开了她,与她拉开距离,望着她,目光竟透着失望。“你知道的,妙弋。”从她建议范增“将计就计”的这招中项羽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慧与心计,那么她平日的装傻充愣算什么?她纯真无邪的外表下到底有着一颗怎样的心?
他看不懂她,她明明与他亲密无间彻夜缠绵,可他却看不懂她。这让项羽难受,宛如针扎心坎的难受。
“妙弋,我不喜欢装模作样。”项羽直白地告诉她自己的心里所想。有些事必须说开,避而不见的冷战不是解决之道。
虞妙弋咬着唇瓣没有回答,项羽眼中的失望也让她感到失望。“你在怀疑什么?”既然无法逃避那么她只有面对。虞妙弋终于迎上了那一双满带探究的重瞳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