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暖一暖……”
竺月不知有没有听清,拉着他手往自己身上放。
“程峰,我冷……”
程峰根本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他扯着她衣摆,大手轻探进去。
竺月喟叹了声,又去亲他的喉结,程峰身体绷紧,拉住她作怪的手,低头吻了下去……
结果一开始说的暖一暖,后面变成亲一亲,再后面……
弟弟就在外间睡着,竺月不敢出声,只能埋首在程峰肩窝里,把声音全部压下去。
程峰的汗水沿着坚毅的下巴落下,烫的她手脚都蜷了起来。
最后没忍住,对着他脖颈咬了一口。
良久,竺月手脚彻底热了起来。
天微蒙蒙亮,程峰帮她清理完,又亲了亲她唇,“我去外面……”
竺月泛红的脸缩在被窝里,累得只能点头。
程峰轻抚她头发,“一会我做饭,你睡晚点。”
竺月没说话,深刻体会到“自作虐,不可活”的教训。
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傅奕杰起来时,程峰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
他穿着灰色运动服,衬得身形愈发高大坚实,窝在狭小的厨房里却并不显局促。
冬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那张英挺的脸上罩下一层淡淡剪影,傅奕杰一个男生看得都有些惊艳。
“姐夫,你们单位有女生追你吗?”
程峰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好递给他,“我们站里只有已婚的女同志。”
傅奕杰心下稍安,目光却移向他脖子,“……有蚊子吗?”
他不知道昨晚程峰回房,凌晨四点才回到客厅,还以为他一直跟自己在客厅里睡。
程峰摸了下脖颈,耳垂一烫,“可能吧。”
“那这蚊子够大的。”傅奕杰指了指,“咬了好几个包。”
程峰耳垂红的几乎能滴血,眼中却溢出几许宠溺,“是……挺大只的。”
竺月一直睡到快中午才爬起来。
程峰和傅奕杰早已吃过饭,程峰还带他去附近公园篮球场打了一个多小时球。
之后又去市场买了不少蔬菜水果,程峰特地多买了些牛奶零食,让傅奕杰下午带回学校。
傅奕杰的校服已经干了,不过他傍晚才回学校,竺月便把衣服挪到另一面有阳光的地方继续晒。
中午饭依然是程峰做的,饭后竺月负责洗碗,傅奕杰不好意思干坐着,想帮忙却被竺月赶去房间做作业。
傅奕杰确实还有好几张卷子,程峰在外面擦完桌子换完垃圾袋才进去看他。
如之前答应的,程峰帮傅奕杰补数学。
程峰高考数学差两分满分,之前还拿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奥数比赛冠军,傅奕杰把一些难的题目拿给他,被他三两下就解了出来,还列了好几种解题思路。
竺月没去打扰他们,她今天调休,下午便窝在客厅里继续研究她的咖啡。
只在中途端了两杯咖啡进去。
程峰只喝无糖无奶的冰美式,另外一杯海盐芝士拿铁,她端给了傅奕杰。
傅奕杰都不想走了。
一直到下午五点,在竺月再三提醒下,他终于提着酸奶零食出门。
刚走没两步,又眼巴巴回头看竺月,“姐,我下周以后还能来吗?”
竺月没好气,“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傅奕杰便眼带求助望向一旁程峰,后者微乎其微摇了下头,表示爱莫能助。
好吧,他算看出来谁做主了。
想起母亲对竺月的态度,傅奕杰心里一阵愧疚,“那我回——”
几张红色钞票塞进他手里,竺月轻描淡写,“别乱花就行。”
“?!!”
傅奕杰呆了呆,反应过来连忙推拒,“姐,你自己留着,我有钱的——”
竺月:“不拿下次就不要来了。”
……
第48章
第 48 章
傅奕杰又恢复了每周末背着书包去找竺月的模式。
只不过地点不再局限于咖啡店, 有时大包小包的就直接去他们住处。
周末在这一呆就是一整天,到晚上才回学校晚自习。
竺月问他出来这么久家里都不问吗?
傅奕杰说他们忙着吵架,哪有空管他。
傅宜敏的彩礼嫁妆一天没谈好, 傅家就一天不得安生。
不说爷爷奶奶怕他回去添乱,有傅宜敏在, 傅奕杰自己都不想回去。
竺月不再多问,只在第二次看到他蹲在门口看书时递了把钥匙。
傅奕杰惊喜不已,之后往这跑的频率更高了。
不止周日, 有时周六晚上也来。
程峰对此没什么意见, 只多买了张折叠的单人床。
不过傅奕杰来归来, 却再没在两人这里过夜。
有时候呆的晚了, 程峰便开车送他回去。
周末店里忙,遇到竺月加班的时候程峰就在家帮傅奕杰说题,有空带他去打打篮球,然后买菜做饭等竺月回来。
接触越多, 傅奕杰越喜欢这个准姐夫。
不管是程峰解出来的高难度数学题, 还是他做的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亦或是那一投一个准的三分球……
傅奕杰有点崇拜他了。
附近那个篮球场,两人去的次数多了,经常有女生在那围观。
有时候遇到胆大的过来找程峰加微信, 傅奕杰赶紧拉开嗓门,一口一个“姐夫”的把人叫过来。
程峰被他喊得耳朵都红了。
嘴角却弯着, 几乎有叫必应。
傅奕杰还特别有危机意识,时不时旁敲侧击提醒竺月抓紧结婚。
她过年就三十了,程峰却才二十五,从优生优育的角度也应该早点定下来。
可惜对于这点,竺月和傅奕杰并没有共识。
她最近一门心思都在咖啡店上, 最近除了继续做咖啡,又跟着张眉兰学做销售报表、排班、造工资、库存管理、设备维护……涉及整个店铺运营的方方面面,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竺月自认她和程峰大概率走不到结婚那一步。
傅奕杰见她满不在乎,真是公主不急宫女急。
同样是姐姐,傅宜敏那边巴不得搬空整个家嫁出去,竺月却佛系的仿佛打算就这么混一辈子。
程峰那么好,要是换做其他女生,早给他定下来了,哪像他姐这样。
要是再过几年,她年纪大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傅奕杰劝了几次,竺月烦了,让他再叨叨就滚蛋。
这一招十分管用,傅奕杰老实闭嘴。
着急归着急,他一个高中生,还真没什么办法。
唯一欣慰的是程峰对竺月确实没话说。
傅奕杰这些年见傅宜敏谈了不下十几个男朋友,没有一个能跟程峰比的。
他来了这么多回,家务几乎都是程峰在做,除了买菜做饭,程峰每周回来第一要务必定把家里卫生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有时连竺月的内衣裤都是他洗的。
傅奕杰看得分明,如果他姐愿意,估计程峰早跟她领证了。
青梅竹马的情分无人能比,他姐进去了那些年,程峰还巴巴地守着她出来,傅奕杰实在不明白竺月,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到底还有啥好纠结的。
想不通归想不通,毕竟是她和程峰的事。
傅奕杰只能暗自下定决心,等他以后赚了钱,一定也要像程峰那样对竺月好。
这些年,姐姐实在太苦了
元旦过后,天气愈发冷了。
偶尔三人也会一起去外面吃饭,这个季节,最适合围在一起吃火锅。
傅奕杰经常分享一些学校的趣事。
程峰问他想考哪所大学?
傅奕杰说他的目标是中央警校。
程峰说警校和消防学院类似,以后都是半军事化管理,可能没那么自由。
傅奕杰目露向往,追着程峰问个不停。
竺月没上过大学,就安静坐在旁边帮两个男生烫牛肉。
两个男生聊着聊着,话题又被程峰带回她身上,开始讨论起她的工作。
元旦前,张眉兰和大家提了让竺月当店长的事。
虽然面上看着大家都挺服气,但也不是没有意见。
“凭什么啊,难道就凭她年纪比我们大?”
“就是,一开始什么都不会,还得老板娘手把手教……”
“你没看她之前拉花,说是爱心,丑死了……”
……
诸如此类的话,竺月最近听了不少。
轻描淡写带了两句,傅奕杰却听得一脸义愤填膺,“这些人,自己没能力,还要背后蛐蛐你!”
“姐,当店长就得有魄力,你千万别怕她们,不行还有我和姐夫给你撑腰呢。”
傅奕杰说着捏了捏程峰臂上肌肉,“看这,怕啥。”
程峰:“……”
“又不是打架,逞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