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陛下都在她耳边念叨了几日,想让她去看他练剑,她只是顺着他的意而已。恰赶在这时候,她答应了。
徐乐蓉依偎在他怀中,却没反驳他的话。
【陛下,明日你便不必去摘花了。】她看向软榻边花瓶里新鲜的花簇,眉眼温柔,【我们一起去看。】
“好。”公孙仪在她发上落下一吻。
翌日,许是睡前仍在惦记着早起之事,徐乐蓉果真起了个早。
她站在床上,公孙仪给她穿好衣裳时,她笑着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陛下,你头还疼么?】她“问”,没好意思直接说自己的身子……
她的月事昨日下午就干净了,身上也松快许多。
今日,若是他想……她可以的。
公孙仪扬起眉梢,搂住她的腰,回了她一个缠绵的吻,才答:“还行。”温香软玉整日在怀,他虽然头疼,但也不是不能忍。
“梁太医那日跟我说,”他让徐乐蓉先坐下来,自己才开始穿衣裳,“他去请教了龚太医。”
“龚太医说,建议女子在月事干净三日后再同房。”①
“所以唯唯,虽然你馋为夫的身子,但为夫还不能满足你。”他语气要多严肃便有多严肃。
谁馋他的身子了?
徐乐蓉轻咬着下唇,脸色微红。
她不过是见他头疾发作,心疼他而已。
【陛下,毒医邹进还没有消息么?】徐乐蓉脸皮没他那么厚,决定换个话题。
公孙仪轻笑,将最后一件外袍穿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唯唯,你害羞了。”他尾音勾人得很。
真烦人,徐乐蓉瞪他一眼。
都知道了,为何还要说出来?
“唔,既然唯唯这样害羞,为夫就不提了。” 公孙仪十分好心似的,话里却使着坏,又挨了一瞪。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才道:“邹老头儿查到些眉目,说是解药兴许有办法了。”
徐乐蓉双眸一亮,早起的困倦一扫而空。
【陛下,你的毒是不是快有办法解了?】她兴奋地“问”他。
这都三年了,解药才寻得一点眉目,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公孙仪见她如此开心,不忍心坏她的心情,便微微颔首。
但他又不好瞒着她,免得到时候若是……她又失望。于是他继续道:“但他在发出这个讯号之后,又失联了。锦衣卫已经乔装进入苗疆去寻人。”
徐乐蓉一惊,似是有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整个人再不见方才的兴奋劲儿。
【陛下,锦衣卫会找到人的罢?】她想找公孙仪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若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有了希望,再经历失望,她眼眶都红了起来。
公孙仪不想他将人惹得快哭了,忙将她搂在怀里。
“唯唯,会找到人的。”他安慰道,“还有,毒医那老头儿可精着。为夫跟你保证,他若是遇着危险,保管跑得比……”
想说“兔子”,但话到嘴边,又被公孙仪咽了回去。他改口道:“比千里马还快。”
哪有人这样比喻的?
徐乐蓉心情都被他这样的形容逗得轻松了些。
【陛下,前年广虚府瘟疫那会儿。】她试图给公孙仪的话找佐证,【毒医从苗疆失联后,又突然出现在广虚府,是否也是遇到了危险?】
见公孙仪点头,她继续“问道”:【他跑得这样快,会给锦衣卫留下联系的讯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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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作者那日看了一个科普:“月经刚走就同房,对女生有什么危害”,总结大致如下:
1、宫颈口是一个打开的状态,细菌容易进入,引起宫颈炎、内膜炎、输卵管炎症;2、炎症的后遗症:息肉、子宫内膜异位症、卵巢囊肿,都容易被激发。
故而医生建议月经干净三天过后再同房——也就是月经期间(多为3-7天)再加3天都不能同房。
作者之前写女主月事过后第二天就那啥,其实是不对的【捂脸】。
看本文的应该几乎都是女生吧,作者觉得不能误导大家,所以在这里将科普贴出来了。大家要好好保护自己哦!
第123章 憧憬
公孙仪亲了亲她的眼睛, 温声:“会的。”
在他亲下来时,徐乐蓉下意识闭了眼。
察觉到落在眼睛上温热的触感,她睫毛颤了颤,伸手搂住了他。
“我会好好的, 唯唯。”公孙仪柔声, 轻拍着她的背, “我们会白头偕老。”
“你的身子会好起来,我身上的毒会解开,我们日后还会有孩子。”
“龚太医说, 建议女子十八岁之后再孕子。”
“到时候身子骨已经长成,于大人小孩都好。”
见徐乐蓉听得认真,他心里柔软, 忍不住憧憬道:“我的唯唯明年也十八了,按着我们……的频率。”
说到那几个字时, 他声音放得很轻, 只确保她能听到的程度。
见她脸色瞬间绯红,公孙仪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即胸口挨了一记轻掐,他才收敛。
接着道:“唯唯,原先梁太医说的, 我体内的赤阳果药性至少得五六年才能释放完毕。”
公孙仪说着忍不住, 又笑出声:“可是唯唯,如今,我体内的药性还不到一半儿了。”他说, 神情十分得意。
徐乐蓉被他说得,双颊愈发滚烫。
陛下竟还这样得意!
要知道,那日听得梁太医的话, 她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进宫还不到两年,真算起来,也就一年七个月多几日而已。
而他们二人却用了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将原本须得五六年才能彻底释放完毕的药性,消耗到仅剩不足一半儿!
她那日都不敢去看梁太医的脸色,更不敢抬头,生怕和老太医对上视线。
公孙仪揉着她发烫的耳垂,眼里尽是笑意。“唯唯,这是好事。”
“说不准,明年你十八岁时,身子就大好了。”
“届时,我们的孩儿也该来了。”他语带期盼。
须得尽快找到毒医邹进,将公孙仪身上的烈毒解开,她才能停了避孕的熏香呢!
徐乐蓉没有指出这一点,顺着公孙仪的畅想,眸中也带了憧憬。
她和陛下的孩子,头一胎,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长得像她,还是长得像陛下呢?
徐乐蓉早起,却没能如公孙仪所愿,去看他练剑。二人反而相拥在一处,畅谈着他们未来的孩子。
这个说,头一胎,最好是个女孩儿,她还没见过小女娃娃呢!
那个便说,小男娃娃和小女娃娃我都没见过。还问:头一胎,男孩儿不好么?我将他封为太子,早早将他培养出来,届时我们就可以四处去游玩。
这个说,若是男孩儿,最好长得像陛下,眉眼清俊的男孩子,更招人喜欢。长得像我的话,被人说像个小姑娘,他会哭的。
那个便说,若是男孩儿,长得像唯唯怎么就不好了?我就长得像母后,你觉着我像个姑娘么?好唯唯,我不也将你迷得馋我的身子馋得不行?
又挨了一记轻掐,公孙仪终于正经了些。
徐乐蓉听得公孙仪说他长得像母后,仔细回想了一番先帝的长相,确认他没有在撒谎,便又改了口。
【那不管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长得像我。陛下,你想看我小时候的模样么?】
公孙仪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可太想了。
刚到漠北那会儿,那对将军夫妻日日在他耳边说着自己的女儿有多漂亮、有多可爱,简直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他初时不在意,可日子久了,便也对他们口中的“唯唯”起了莫大的兴趣。世上当真有那样灵秀可人的小姑娘么?
直到他从北疆归京,在宫里初次见她,才知道,原来那对夫妻并未夸大。
若是日后他们的孩子,长得像唯唯……公孙仪眼里漫上笑意,不由揽紧徐乐蓉。
“唯唯,那就说定了。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要长得像你。”他说
得理所当然。
徐乐蓉失笑。
【陛下怎么还当真了?】这是他们说了,就能决定的事情么?
孩子的长相,从来不是爹娘能够决定的。
她想着,又开始担忧:【陛下,我听说,也有爹娘长相好看,但孩子不好看的。】
【万一生出来的孩子不好看,我们就别嫌弃他/她罢?孩子会伤心的。】
公孙仪揉了揉她的脸,轻笑:“傻唯唯,我们的孩子,定是最好看的。”
见她依旧蹙着眉,仿佛他们日后的孩子真会不好看似的,他眼里的笑意扩大。这姑娘,难得也有这样犯傻的时候。
“无妨,唯唯,若是孩子当真不好看,我们做爹娘的,也只好接受了。”
“反正我们的孩子,男孩儿不愁没媳妇儿,女孩儿不愁……”他沉吟了一下,“女孩儿若是不想嫁人,只养面首,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