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_煜岚【完结】(217)

  这话问得仿佛很卑微的模样,惹得徐乐蓉心里又酸又涩,哪有不应的?

  【夫君。】

  【夫君。】徐乐蓉见他怔神,又“唤”了一遍。

  “哎。”这回公孙仪终于回过神来,忙应了声。

  他这样子有点傻气,徐乐蓉眼底瞬间漾起笑意,好似春日暖融的阳光,温暖又夺目。

  “唯唯。”公孙仪又有些动情,抚着她的脸颊,桃花眼勾着她的杏眸,似要看进她的心底。

  “再唤一声,好不好?”他克制地在她莹润的唇瓣上吻了吻。

  【陛下得寸进尺。】徐乐蓉靠近他怀里,双手落下一个漂亮的弧度,【夫君。】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意。

  公孙仪挑了挑眉,低笑着去蹭她的脸,声音魅惑得很:“唯唯,你夫君还可以再得寸进尺些。”

  而后,就着这样亲昵的姿势,他单手将她抱起,一手将那封后的圣旨拿了起来。

  走进拔步床内,他打开床头的暗格,将那圣旨放了进去,就和那夜明珠放一起。

  却没有就此在床上躺下睡觉的意思,他随即又单手将人抱了出去。

  【陛下,要睡了。】徐乐蓉瞧着他要往浴池的方向走,忙“道”。

  公孙仪脚步依旧未停,反而加快了几分。

  “唯唯,春宵苦短。”他的声音不若方才沙哑,恢复了几分清润,说这句话时,听就像是哪家温润君子。

  但哪家温润君子会说出这样浮浪的话呢?

  “唯唯,还有下面一句,为夫忘了,你替我补全,可好?”

  徐乐蓉没接话。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①。”这样有名的诗句,她才不相信他会忘记。

  而且,他之前捉弄她,还说过她写的话本子里头,年轻的帝王爱上了他的贵妃,从此君王不早朝。

  “唯唯,为夫当真是忘记了。”公孙仪见她不搭理他,又道,“唔,但为夫现下又想起来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笑了一声,“恰好为夫正是皇帝。”

  “唔,唯唯,巧了不是?明日和接下来的许多时日,为夫都不必上早朝呢!”

  他喟叹:“唯唯,为夫总算可以当一名昏君了。”说话间,他已赤着脚,步入宽敞的浴池。

  徐乐蓉身上才换好的中衣瞬间湿透,纤软的料子透气,沾了水,便变得透明几分。

  此时公孙仪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隔着一层中衣,挑着里头若隐若现的海棠春睡纹绣来看。

  “唯唯,你的小衣为夫方才竟没仔细看。”他语气十分遗憾似的,修长的指节勾了勾她的衣带,“海棠春睡,妙极。”

  他笑了一声,十分熟练地探手进去,将这夺走他全数目光的小衣勾了出来,握在掌中。

  “唯唯,这美人儿,为夫怎么瞧着有些像你呢?”

  “还有这海棠,为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嗯?”

  他说着,改握为捏,大拇指正从纹绣上的美人儿脸上抚着,一路向下。

  更可恶的是,他一只手怎么对的她小衣,另一只手此时也便也怎么对她。

  徐乐蓉一张脸都红透了。

  她知道他浪荡,知道他坏,竟不知,他原来还能更浮浪,还能更坏!

  【陛下,还给我。】她不敢看他,只垂眸,失败了

  一回,还要试第二回,依旧没能将她的小衣拿回来。

  而且他捏得紧紧的,此时大拇指正一下一下用着力,只怕她若不管不顾上手去夺,就要将她的小衣扯坏。

  那可是她亲手画的花样,美人儿用的也是她的脸,秀竹细致地绣了许久才绣出来的!

  这还是绣好后她第一回穿,正新鲜着呢!

  不想竟被他一眼便瞧出来了,还勾起他的兴致,可太坏了,他竟这样对她!

  徐乐蓉双腿试图并拢,也同样失败了。

  她轻咬住下唇,再不能忽视身子的异样,忽然豁了出去般,踩着他的脚从水里站起来,想借着身高的优势夺回她的小衣。

  但……她深吸一口气,哪里再有力气站起来?

  她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想责备他的趁虚而入,但此时她的眼神软绵绵的,含春带水,哪里有什么瞪人的气势呢?

  直到回到拔步床,躺回被子中,徐乐蓉也没能拿回她的小衣。

  【陛下,还给我。】她趴在他胸膛上,依旧不肯放弃。

  公孙仪装傻:“唯唯,虽然你的身子已经好全,可以熬夜了;但到底熬夜伤身,我们还是睡下罢!”他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徐乐蓉:“……”

  他可以让她这样在他身上趴着睡一夜,但她可不能让他如愿。

  她上手扒拉他的眼皮,见他不为所动,又分出一缕青丝,去撩拨他的鼻尖。

  公孙仪终于被痒得受不住,哈哈笑着搂住她,还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给动。

  “唯唯,你是还想要,是不是?”他声音里的笑意还未消,听得她耳朵也痒痒的。

  【陛下,我的小衣,还给我。】徐乐蓉忍着心下的羞意,再次找他要她的东西。

  谁家夫君是个强盗呢?连她的贴身小衣也要收走。

  公孙仪这回再不能装傻,低叹一声:“唯唯,你不能送给为夫么?”

  他倒还委屈上了!

  徐乐蓉摇摇头:【那是新的,我才穿了不到一刻钟!】

  公孙仪“呀”了一声,十分惊讶又遗憾似的,惹得徐乐蓉一怔,不知他又在闹什么。

  但接着,她便听得他说:“原来那小衣唯唯才穿了不到一刻钟,可惜了。”

  “便还给唯唯罢!”他装模作样似的,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那件海棠春睡纹绣的小衣,给她穿上了。

  穿好,他又替她拢好衣襟,含笑:“唯唯,等今晚过去,它染了你的体香,它就归为夫了。”

  “放心,为夫会好生贴身存放,不会让旁人看了去。”

  “便是要洗,为夫便学着你的宫人们,亲手洗完,也不必晾在内室里,为夫可以直接用内力烘干的。”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风流行径,大掌虚虚一拢,便握了满手。

  徐乐蓉忙伸手去挡,可已经迟了。

  她不知他今日为何这样热情,但若再来一回,她今夜就别想再睡了。

  【陛下,我要睡了。】她慌乱地比着手语,双手几乎要拉出残影。

  公孙仪停下动作,低头看她:“唯唯,还未到子时,我们抓紧时间罢!”

  徐乐蓉:“……”他竟还要到子时!

  她眼睁睁看着,她才重新穿回身上的小衣再次被他握在掌中,藏进了他的枕头底下。

  身上一重,她咬住了唇,却无法抑制地泄了几分无声的吟哦。

  太荒唐了。

  为何陛下解了身上的烈毒之后,赤阳果药性也被她消耗了,他竟还如此勇猛?

  徐乐蓉艰难地睁开双眼,无神地盯着承尘,大清早的,就在思考这样一个本应适合在夜间讨论的问题。

  公孙仪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见她醒了、却只是两眼放空地盯着床上方看,不由扬了扬唇角。

  “唯唯,你在想什么?”一刻钟过后,早已过了她平日里醒神的时间,他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徐乐蓉翻了个身,侧躺着和他对视。

  【陛下,】她有些犹豫,目光带着几分警惕,【你先答应我,我说完之后,我们就起身。】

  “好。”公孙仪毫不迟疑地应了。

  他答应得太快,反倒让徐乐蓉有些不放心。

  【陛下,你不能反悔的。】她认真“道”。

  哦?嫌弃他应得快了?

  公孙仪这回稍等了几息,才答道:“好。”

  徐乐蓉便将她方才想的问题跟他“说”了,末了道:“陛下,纵欲伤身。”

  她“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很快红了起来,却依旧硬着头皮继续。【陛下,我听说,男子年轻时放纵,就会被掏空身子。】

  虽然她当年无意中听到这句话时,其实并不大明白“掏空身子”是什么意思,但这句话的前边还有三个字“被酒色”。

  连起来,“男人放纵,就会被酒色掏空身子”,她听到的原话是这样的。

  可她如今经了人事,又再三在梁太医面前丢脸,早已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她怕公孙仪也会似那句话里的男人一样,被掏空了身子。

  她的神情过分认真,好似真的在思考,他被掏空了身子之后该如何是好似的。

  惹得公孙仪哑然,又觉着被挑衅了。

  “唯唯,你不能这样小瞧你的男人。”他说着糙话,将自己才答应过的事抛之脑后,将她推倒。

  “唯唯,为夫这就让你亲自体会体会,你男人是不是被掏空了身子。”

  可怜的徐乐蓉,还未反应过来,又被吃干抹净;甚至事后,连控诉他的言而无信都做不到。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言情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