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不叫老公叫什么啊?”
迟烈瞳孔微微震颤:“你……”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这么明目张胆,也未免太过分了。
喻里仿若未闻,支起一条腿,扶着他的腰,连腰腹也贴上了他。
“喻里,”迟烈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么逗我好玩吗?”
喻里更委屈了,“明明是你先亲的。”
他就知道。
他不由低下头,一脸严肃地审问着她:“是谁先抱我的?”
“可又是谁先不穿衣服给我开门的?”说到这儿,她反而想起了什么,扶在他腰上的手,缓缓挪到他的胸口,围着他的肌肉打转。
迟烈像是被气得说不出话,直直地盯着她。
喻里的胆子却是越来越大,咬着自己的手指道:“老公,我从刚才就想说。”
她素净的手指轻轻点住,摁了一下:“粉的。”
迟烈瞳仁微微颤动。
她似乎在认定他对她没有威胁以后,又开始“胆大”到离谱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再说一次?”
喻里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他高挺的鼻梁撞上她的鼻尖,极具压迫感地开口道:“说话。”
她才没那么老实。喻里直接仰起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而后发出了极具挑衅的轻哼。
都这个时候了,还用这套威胁谁呢?
迟烈与她沉默对峙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再次重重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假惺惺的在他怀里抗拒了一下,而后就耸起肩膀,在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过了两分钟,迟烈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喻里还维持着抱着他脖子的姿势:“老公,你去哪儿啊?”
迟烈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卫生间,随即水声响起。
而厨房里的热水器却没有打燃。
喻里瞬间意识到自己过分了,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居然让发烧的人用冷水洗澡。
她一脸愧疚地盯着卫生间的门,而后,在他出来后,第一时间向他道歉道:“对不起,老公。”
“不准叫老公,睡觉。”他甚至都没有看她,直接睡到了地板上的被子里。
“老公,你去床上睡吧。”喻里愧疚更甚。
“少说话,睡觉。”他冷着脸,背过了身。
真说起来,怪不了她。
是他明知她没有认真,却依旧没有抵抗着诱惑。
“好吧,”喻里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喻里怀着愧疚躺在了沙发上,她一度以为今晚应该很难入眠了,结果没过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还睡得着觉。
迟烈坐起身,在黑暗中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的脸,不知是不是这张脸实在缺乏攻击性的缘故,让她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无辜,甚至觉得她也没什么错。
那她没错,谁又有错呢?
迟烈想起她故意蹭碾过自己胸口的触感,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了,一把抓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径直向着阳台走去。
作者有话说:
也就仗着迟烈真的人品好了……喻里的胆子完全是这位帅哥惯出来的……
第29章 往 事
清晨, 迟烈把喻里送到医院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目送着她进入住院部以后, 便径直骑车离开了。
而后的三天都没有再联系过她。
喻里琢磨不清他的态度,试探着给他发了消息:「最近很忙吗?」
迟烈到了第二天凌晨才回复道:「嗯。」
而后又问:「有什么事吗?」
喻里正好在夜班, 还没有睡,从床上坐起身来:「没什么, 就是想问你用得什么沐浴露。」
她其实真正想问的是他生病的事,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件事依稀为他带来了些许压力, 故而没有提及。
「稍等,我看一下。」他似乎也没有多想, 很快便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款三合一的男士沐浴露,既能洁面, 又能洗头发和洗澡,他身上的薄荷香正是来自于此。
喻里这才意识到, 他其实除了长得像是很矜贵的样子, 本质上还是很粗糙的男人。
喻里由衷地回道:「看到了, 谢谢。」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喻里犹豫着问道:「你才下班吗?」
「嗯。」
喻里一下就不敢吭声了, 「那你早点儿睡,晚安。」
「好, 晚安。」
喻里握着手机暗暗呼出一口气,听他的语气, 感觉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也不知道他那天回去又想了什么, 居然这么多天没联系过她。
应该是生她的气了吧?
喻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但是这种情绪并没有将她困住太久,她没过多久, 便进入了梦乡。
转眼又过去了两周,江洲本月的气温开始直降。喻里把衣柜里的厚外套全部翻了出来,正在家里收拾的时候,她收到方茜的消息,根据周屿的可靠消息,迟烈可能即将要被调离江洲,重新回去做特警,因为不知道具体时间,周屿准备提前为迟烈践行,问喻里愿不愿意参加。
喻里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肯定会走的。
他这样的人被困在这种地方才是真的完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明明迟烈上次和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喻里回复道:「要。」
「你哪天休假,我看看时间?」方茜收到喻里发来的排班表,又问了周屿的意见,暂定在下周二:「喻老师,你想吃什么呀?」
「我都可以。」喻里回道:「主角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来请客。」
「这怎么能让你请客?周屿知道给钱啦。」
可是她和迟烈也算朋友一场。
喻里略微犹豫道:「好吧,那我给他买个礼物。」
“哎呀,”方茜发来语音:“我叫你就是想叫你吃个饭,你怎么非要破费呢?”
她似乎也隐约也知道,喻里并没有那么富裕,想方设法为喻里省钱:“你只要来吃饭就好啦。”
喻里看出她也是为自己好,笑道:“好了,我知道了,那就下周二见吧。”
方茜回道:「说得跟你明天上班就不见我了似的。」
喻里瞬间被逗笑了,「不好意思,差点儿忘了你明天也要上班。」
「我今天听周屿说才知道,迟烈当特警的时候,在国家的时候拿过很多奖,什么世界特警挑战赛,狙击手锦标赛都拿过团体冠军和单项金牌的,听说回国以后还被公安部授予个人二等功。」说完了正事,方茜又忍不住八卦起来:「你说他这么优秀的人,得犯多大的事,才会被调到江洲这种小地方来啊?」
喻里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不知道呀。」
方茜见状也没有深聊。
其实这些事情喻里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他之前在网络上意外走红以后,就有许多人爆他的“瓜”了。而他这个人长得太帅了,从小到大的人生几乎都是透明的。
比如喻里在他刚刚走红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他幼儿园的毕业照了。
那时候他的酷拽气质就已经初见端倪,所有的小朋友都可可爱爱地坐成一排,只有他双手插兜,稚嫩可爱的包子脸上写满了不屑,一副全班都欠了他钱的表情。
到了小学毕业,就是彻头彻尾的冷脸酷哥了,鹤立鸡群一般站在男生的最中间,明显比周围的同学都要高出一大截。
再到初中,就有点儿尴尬期了,虽然脸已经能打,但是受当时时代潮流的影响,多多少少都有点儿中二感,透着特立独行的桀骜。
等到了高中以后,这哥就已经帅得非常显眼了,明明是同一张毕业照,他出众的仿佛和大家不在一个图层。
网上那些认识他的人,普遍对他的评价分为两种,一种是说他,专业过硬,为人也很靠谱,但是太傲了,无法亲近。
另一种说他是公大严父,有责任心有担当的超级好男人,如果自己有妹妹一定会嫁给他。在男生中拥有极大的威望。
喻里起初不太能想象出他是什么样一个人,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两者都有,也两者都没有。
他没有那么亲近,相反是一个很会为对方着想的人。
她也相信,迟烈之前说他一直单身的原因,是把工作看得太重了,因为在来到江州之前,无论是他的人生还是他的事业,都可以用如日中天来形容。
他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在京市最卷、最盛产学霸的地方读书,而他不仅体能名列前茅,学业也一直在年级前十,报考人民公安大学的时候,更是在同校报考的考生中以京市第一名入学。
而后无论是他的学业还是工作都是如日中天的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