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里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迟烈起身将她推进浴室,“别胡思乱想了,去洗澡吧。”
喜欢她这样的人……
喻里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迟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几乎同时洗完,迟烈打开门出来的时候,她刚好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迟烈隐约看到她身上似乎只裹了一张浴巾,等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敲响她卧室的门:“我可以进来了吗?”
“嗯。”喻里站在门口,缓缓拉开了门。
隐约间,他听到了一声铃铛晃动的声音。
迟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你弄得这么神秘干什么?”迟烈问道。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一盏照明用的小夜灯亮着,窗外所有的光源都被厚重的窗帘杜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砰——”
他身后的门猛地合上了。
喻里也被吓了一跳,无措地举着双手:“我不是故意的。”
迟烈借着昏黄的夜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穿了一件甜软的浅粉色套装。
细细的两条细带越过锁骨,挂在脖子后面,硕大的同色系蝴蝶结悬在身前,两条垂直的缎面飘带从小腹一直落到蓬松的薄纱短裙。
腰间两侧,一片雪白。
纤薄莹润的肩背,更是一览无余。
喻里难为情地躲开他的视线,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动。
“本来还有猫咪耳朵的,你说不喜欢……我就没带。”
迟烈面无表情。
喻里心里顿时没了底,越发扭捏躲闪起来,“我,我换掉吧。”
“过来。”迟烈坐在床边朝她勾了勾手。
喻里光着脚向他走去,正想问他要做什么,他忽然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薄纱是透的。
他一眼就能看清里面是什么。
蝴蝶结后面是深而长的沟壑。
轮廓圆润饱满。
不知道遮住了什么。
迟烈的喉结微微滑动,握着她的指节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沙哑,“真不要命了?”
喻里不解地看向他,“嗯?”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高挺的鼻梁缓缓拂过她的锁骨,细细嗅着从她肌肤散发出来的香气。
喻里不安地咬着嘴唇。
“哥哥,你要……啊——”
她冷不丁被他咬了一口。
她不禁仰起脖颈,秀白的双臂轻轻圈住他的脑袋,然而这一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越过蝴蝶结,一侧膝盖贴在她的大腿,将她放平下来。
喻里纤细修长的双腿垂在床边,轻轻握着他冷白的手腕,“哥哥,别……”
薄纱下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
早就已经够了。
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心底掀起涟漪。
迟烈仿若未闻地吸吮着她的嘴唇。
而后是她的颈、锁骨,他每一下都吻得又凶又烈,喻里有些后悔了,抬起膝盖挡在他的胸口,“不……”
他却低头顺势亲吻着她的膝盖。
喻里心头一动,松开了对他的限制。
他修长的手指从薄纱下,勾出两条交织的细绳。
他低头吻在她薄纱下的大腿上。
肌肤上吮出了一道红痕。
喻里的手先是撑在他的头上,推不开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抓着他的手臂,悬在他肩上的双腿不受控地蹬了蹬。
“哥哥,我错了。”喻里退到床头,虔诚地开口道。
迟烈没有说话,只是扣着她的脚踝轻轻吻了一下。
“我……”喻里后悔极了,“我不玩了。”
她单手压在蝴蝶结上,可是什么都遮不住。
迟烈单膝跪在她的双膝间,轻轻吻着她的颈脖,“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骗人——
迟烈的心从来没有如此剧烈的跳动过。
她精美的就像一件礼物。
让他觉得亲哪里都还不够,不断的想要索取更多。
手指,膝盖,嘴唇。
都试过了。
可是还想更多。
喻里有点儿被吓到了,眼眶微微发红道:“哥哥……”
“叫老公。”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地哄道。
喻里略显迟疑:“老公……”
“嗯?”他嘴上温柔,但是丝毫没有为止的意思。
“下,下次,好不好……”
“嗯。”他一边应着,一边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好。
喻里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颈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波光。
迟烈停下来,低头吻在她的眼角,“怎么了?生我的气了?”
“坏哥哥……”喻里眼圈通红地控诉他道。
迟烈:“……”
他不禁骂了句脏话,再度气势汹汹吻上她的嘴唇。
还在勾引他。
喻里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他的情绪越发失控,坐在他的腿上,不断和他告饶:“错了,哥哥,我错了。”
“叫老公,快点儿,”他仰头吻上她的嘴唇,“叫老公。”
喻里试探着叫了一声。
结果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声音里夹杂着两层情绪,像是哭了,又像是透着一丝愉悦。等到整个房间归于沉寂,她的眼圈和鼻尖都红了,巨大的蝴蝶结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哥哥,好了吗?”
她腰背上也都是红痕。
迟烈也察觉到自己把人欺负过头了。
可是根本舍不得放手,他隆起的背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发沉,明明都应该到此为止,然而他又搂过她,深深地含吻上了她的嘴唇。
喻里是真的怕了,一个劲拽着腿上的薄纱,“不,不行。”
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轻轻枕在她身前的蝴蝶结上,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肌肤,“等会儿去我那边睡,我明天再给你换床单。”
喻里看了一眼,整个人更是难为情,咬着嘴唇,像是真的要哭了。
迟烈又不禁骂了句脏话,把她抱到腿上,呼吸微微发沉道:“你别哭啊。”
跟着便又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
喻里觉得这人荒唐极了,她越是可怜,他就越过分。
“你,就是故意要把我弄哭。”喻里说着真的哭了。
“别哭了,”迟烈眸光深沉地盯着她,“再哭我都又想……”
喻里不禁用膝盖撞了他一下。
迟烈平复着情绪,将脸埋进她的怀里:“还疼吗?”
“你说呢?”
“我给你擦点药。”
“屁的药。”喻里恼羞成怒道。
迟烈顺势被逗笑了,“真的有,你睡觉的时候,我点的外送。”
喻里这才明白,他一点儿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泊寡欲。
“禽兽。”喻里红着眼睛控诉他道。
迟烈什么都没说,但是喻里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又给他骂兴奋了。
这人……
哪有人刚刚结束后,反应还能这么快的?
他这身体素质……
喻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是碍于他的职业,又不敢讲,默默忍受了下来。
她克制着情绪道:“不用了,我今天晚上自己睡就好了。”
第一天晚上就要和他分房了。
迟烈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这人……
一点儿都不好说话!
喻里发现自己之前看错他了,怒气冲冲喊道:“迟烈!”
“嗯?老婆。”他微微偏过头,温声回道。
她瞬时被叫得有些不知所措,声音也慌乱起来:“我,我今天要自己睡。”
“穿这么漂亮自己睡?”他将她抱出房间,轻轻合上了她卧室的门。
走廊上的灯光一下明亮了起来。
喻里羞恼的将脸埋在他的肩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迟烈扫过她纤薄光洁的腰背,不禁将唇贴在她的肩上:“喊什么?”
好丢人。
“你能不能走快点儿?”
“走哪去?”他托着她的腰,让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
喻里没有吭声。
“去我那儿睡?”他嘴上在征求她的意见,其实停在原地,压根儿就没走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迟警官吗?
喻里又气又恼,他知道穿着这种裙子,站在灯光下,对她不亚于公开处刑,就逼着她妥协。
“迟烈,你欺负人。”她委屈的又有点儿想哭了。
然而这哭腔一出来,迟烈微微仰起头,没有丝毫迟疑,抱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不行,写不了一点儿纸醉金迷……全是安分守己的合法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