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穆婉莲知道宴君安清楚自己有系统的事,想悄悄提醒宴君安她身上没有好感值绝对有问题,可没想到她刚刚开口,就对上了宴君安的眼眸。
宴君安今日看自己的目光格外冰冷,还带着浅浅的杀意,和她初见他时有的一比。
穆婉莲不敢开口,只低低应了一声,跟在宴君安身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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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誓师大会因为穆婉莲闹出的闹剧匆匆结束,‘林束’面对强权而不低头的形象在众人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象,虽然因为涉及到穆家家主和清莲仙子,他们不敢多说什么。但在散会之时经过楚阑舟身边的时候,都纷纷朝她投下了倾佩的目光
苏巧巧不好意思的往楚阑舟身边凑去,她今天没有讲义气,在紧要关头将楚阑舟抛弃了,看到楚阑舟还站在原地像是没有回神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往好处想想,那可是宴君安亲手递上的石头呢。”
若是有机会她也想被宴仙君亲手递石头,不过她又想了想‘林束’在此之前遭受的折磨,觉得若是换成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挺不过来的,这是‘林束’应得的。
她和楚阑舟说话,楚阑舟却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站在原地,正在喃喃自语。
她侧头仔细听了听,终于听清了楚阑舟说的内容。
“你说他在我手心画画是什么意思?”
是认出来了还是没有认出来?认出来了为什么又要在自己的手心里画东西?
楚阑舟胡思乱想,却没有思路,只能在脑子里询问系统。
系统还没回答,苏巧巧却先回答了她的话。
宴君安在她手里画画?苏巧巧想说你是不是在做梦,但又觉得也有可能,于是道:
“可能是在画什么符箓想要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楚阑舟绞尽脑汁思考起那个符号的意义,确认自己没有在任何一本书籍中读到过相应的符咒。
【可能是一不小心刮到了?】系统也不确定,【也有可能你感觉错了,他没有在你手里画东西?】
楚阑舟还在疑惑,她分明还能回忆起手心与宴君安指腹接触时那种微痒的触感。
那种痒稍纵即逝,像是被蝴蝶的翅膀掠过。
可感受是切实存在的,宴君安分明是画了。
难道是自己太紧张所以感觉错了?
楚阑舟忍不住又开始质疑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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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烛火笼罩在特制的竹灯里,散着盈盈微光。
宴君安正在剑阁的书房里查阅文件,眼睛却时不时的瞥向洞开的窗户。
楚阑舟还没有来。
以前在念虚宗的时候,楚阑舟总爱半夜翻窗闯入他的书房。
自己当初只觉得楚阑舟老要说些浑话逗弄自己十分烦人,可如今,他最害怕的事却是楚阑舟不来。
蜡烛燃下一截,留下了一滴烛泪,顺着烛台落进了灯座底部的水里,凝成一滩蜡油在水面上孤独的游荡着。
“师兄。”穆婉莲抬起手敲了敲书房房门。
这不是宴君安想等的人,宴君安皱了皱眉,语气十分冷淡:“进来。”
穆婉莲看了看宴君安眼角泛红的模样就知道这大兄弟又恋爱脑发作正在睹物思人,登时歇了要说事的心思,打算直接找借口离开。
宴君安却先她一步开了口:“我想把这个窗子开大些。”
穆婉莲看着开得大大的窗口,想问你不冷吗,但又想想人家是仙君,应当不怕冷,于是点头:“我明日会和弟子们说,你想开多大?”
“调成比较方便人进出的大小。”
“那不就是个门吗?”穆婉莲难以理解,“窗户为什么要方便人进出?”
宴君安却不说话了,良久之后,他才开口:“你说为什么她不来找我?”
穆婉莲明白他刚刚乱七八糟在说什么了。
人家楚阑舟不来你怪窗户干什么,而且你不是才被人家退货吗?那人家怎么可能来找你。
不过这句话她是断然不敢和宴君安说的,于是她谨慎的措辞了一下,道:“或许是你没有同她说清楚?”
宴君安语气平淡地说出了极其劲爆的话:“可我已经在她手心里画了颗心。”
穆婉莲心想大兄弟你玩的还挺花,嘴上道:“那可能是这个提示太委婉了。”
宴君安闻言后居然认真思索起来,似乎真的采纳了她的建议。
穆婉莲估摸着他此时的心情应当还算和缓,决定还是将早上的发现说清楚:“我今天早上看到那个弟子没有好感值所以才......”
宴君安一点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道:“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喜欢你。”
这道理穆婉莲当然知道,但穆婉莲又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她深吸一口气道:“路人和你我又不一样,他们都会被我的万人迷系统影响,对我产生情感上的波动。”
这是万人迷系统自带的规则,所有路人都不能避免,只会根据不同路人的个性在数值上下浮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