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欢她叫他“哥哥”的,可那天不知怎的,他多的是耐心惩罚她,任凭她如何叫唤都不成。
最后弄得她直接哭出来,使了杀手锏,附在他耳边,可怜得紧,羞怯怯地唤出一声——“老公。”
前一秒还逗乐的孟聿峥,后一秒就滞住。
就是这一声。
后来她被弄了一整晚。
天方破晓时她才入睡,睡过去之前,脑海中全是那些被迫说的羞耻至极的话。
她震惊自己是被冲昏了头,怎么能说出那些不成样子的情话——就为了讨他开心,同自己抵死缠绵。
她甚至还清楚记得自己委屈得很,向他倾诉,喊着自己疼。
他问哪里疼?
她不说话。
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瞬间会意,温声细哄道:“给我看看。”
她犹豫了下,咬住唇,忍着羞缓缓开展,让他看看,是不是月中了?
他很是认真地看过一眼,发现还真是。
心中难得生出那么点儿愧疚,他伸手去替她按摩了几下。刚开始还算体贴,动作轻柔舒适,可过了一会儿,她却忽然轻斥道:“你……坏……”
声音是止不住的潮湿。
他罩住了她,气息有点乱,故意问她:“还要我么?”
她知道自己不行了,可惜不争气,牙关轻轻颤着,被他慢慢放下去后,弱声细语道:“那你……轻点。”
他答应得诚恳,可还是施了暴行。
熬了个通宵,次日醒过来得迟。
孟聿峥不在身侧,靠坐在阳台接电话,是昨夜那通掐断了的工作电话。
金扬这么时间早习惯boss同归老师在一起时的神出鬼没,倒也没什么大损失,就是等得人心酸。
孟聿峥低而沉的声音弄醒了她,她翻了个身,一阵疼,疼得她瞬间清醒,睁开眼,愣怔地望着身侧的位置。
她不吭声,孟聿峥也知道她醒了。通话进入尾声,他说了没两句后便挂断。
她正出神,不知道想什么。
孟聿峥拥着她,饕餮盛宴后挂着厚颜无耻的笑,她扭过头闭眼装睡,不搭理他。
这恰到好处的小矫情劲儿,与昨夜如出一辙。
他轻笑,指尖描绘着她鼻尖的轮廓,划过唇,划过下颚,继续往下。
指尖挑着难以明说的欲,是他每次想要再次翻滚时的前兆。归要魂飞魄散,倏然睁眼,握住他作祟的手。
他满意地笑起来,明知故问:“醒了?”
她被拿捏住,闷气地不应这问话。反而背驰他,随口问道:“也不知道冉冉有没有事。”
昨天张铭阳可气得不轻。
孟聿峥也不计较,哦了一声,满嘴跑火车:“分了。”
她脑子还没醒全,听了这话,三秒后才反应过来,震惊得不行:“分了?!”
都快结婚了,这节骨眼上分了?
她寻求验证一般探进他眼底,看见他带着不正经的谑笑。
又逗她玩儿。
她瞪他一眼。
他懒懒悠悠地笑着,玩着她的发尾,吊儿郎当地说道:“老夫老妻有什么矛盾,睡一觉就成了,你瞎担心什么?”
归要滞了滞。
不行。
脑袋里要有画面了!
她有时候真承受不了他这么直白:“……你流氓!”
“话糙理不糙。”
他对别家事儿不感兴趣,可见她这羞到想死的模样还是乐了起来,低头去亲她,吻在鬓边发上,故意调弄起她:“起床了,你老公学了新料理,尝尝?”
他咬字刻意,“你老公”这三个字被他带起一阵风月。
是她昨晚唤到绝望的讨饶。
她轻咬着下唇,不回他。
他也耐着心等着。
半晌后,她还是憋不住笑起来,难为情地埋进被子里,嗔叫:“孟聿峥,讨厌!”
第87章
京中七八月份最是闷热的季节, 归要的暑期过得悠悠闲闲,不知不觉也过了大半。
这个暑期她隔三差五就往望城跑,大都待个三两天又回京, 目的就是闲着没事儿多陪陪老人。其中最长的一次,是外公生了场小病, 老人抵抗力不好, 缠缠绵绵地闹了十来天,归要也跟着在望城待了十来天。陈南枫笑说她太过紧张, 但也知道她是想弥补在国外七年空缺的陪伴。
归要瞧着,他话虽这么说,自己却跑得比她还勤快,就差没24小时看顾着外公。
都怕子欲养而亲不待。
好在外公身体底子好,病难磨, 到底也是痊愈了。
她回京以后没多久,陈南枫便来电, 说茜茜八月下旬有场舞蹈表演。
表演地址报过来, 她思索了一下, 那地方舞台不大, 就在望城市中心购物广场里搭了个台子,估计观众也没多少, 就当是场历练。
完了陈南枫问她来不来?归要当时在家中坐着写论文, 两台电脑一堆数据分析,思路被阻断, 应接不暇地回了句来。
茜茜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登台表演, 怎么也要去的。
她提前了一天准备回望城。
算算日子,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回去了, 再回来就得忙开学的事儿,老师们换了新办公室,那些文件都要重新收拾整理,还有课桌,得麻烦学生会叫人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