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是我太贪心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小郡公不愧是世人赞颂的千年灵玉,国土无双。”
谢灵毓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低头攫夺她的唇,轻咬着下唇将顾妙音压在身下。
他原本也只是想亲亲她,但奈何两人实在分开太久,便是这般轻吻相拥就勾起他的欲望。
极乐情蛊更如久旱逢甘露,脱胎换骨的阳蛊疯狂吐丝,阴蛊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几乎让谢灵毓理智崩塌。
顾妙音最擅长拿捏他,方才打了一棒槌现在又忙着喂甜头。
感觉到谢灵毓愈发凶狠,顾妙音娇喘着攀上他的背,不止迎合还有勾引。
谢灵毓眼尾微红,全身经脉被情欲刺激得颤栗发麻,就在这场博弈一触即发时,谢灵毓闭眼脱离了顾妙音的怀抱,嘘嘘喘着气整理衣襟。
顾妙音愣了愣,挂着红潮的脸上满是错愕,“谢灵毓!”
谢灵毓也难受,但勉强还保留了一丝理智,“仙仙,司马昱莫约三个时辰便会兵临城下,等……”
“等什么?”
一双白皙手从垂帘后伸出,一把拽住谢灵毓的袖摆将人拖上塌,谢灵毓力气不敌,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弦在顾妙音翻身坐上他的腰后彻底崩塌。
顾妙音俯身轻轻撕咬他的喉结。
谢灵毓仰着头,薄唇微启,修长的大手一把扣住琵琶腰,顾妙音以为他还要拒绝,那双手却从腰间游走扣住了她的臀儿。
顾妙音轻嗯了一声,勾着舌尖亲吻着他的下巴,再到肉唇。
谢灵毓极尽温柔地回应,手掌也越来越放肆。
白玉台阶上的衣物落了一件又一件,春风拂动垂帘慢慢划过两道交缠的身影。
谢灵毓感觉怀中的人已经软成了水,在顾妙音意乱情迷时将她的腰肢压在高高软枕上。
顾妙音不高兴,想用武力镇压。
谢灵毓低头亲吻她的眼睛,声音又欲又哑,“这样不会伤到孩子。”
顾妙音一愣,忽而想到什么,抬眸便撞进了一双星辰灿烂的眸光里。
不一会儿,榻上的垂纱在半空中荡出旋儿,被温柔地撞进了春光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日幕西山,凤娇殿的春意才刚刚将歇。
“公子,司马昱的兵马已经到京安城下了。”苗千机站在凤娇殿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刻钟后,谢灵毓才从殿里走了出来,发丝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显然是沐浴过一番。
苗千机看破不说破,对着谢灵骨竖起大拇指,“杀人诛心,公子您这是要把司马昱往死里逼啊?!”
谢灵毓淡淡扫了她一眼。
苗千机立马乖觉闭上嘴。
谢灵毓,“他带了多少兵马?”
苗千机,“龙吟、虎贲、神起三军各十万,再加上还在路上的广灵军,足有三十五万。”
谢灵毓面色如常,“兰姬和仙山侍女都到了吗?”
苗千机点头,“早早便安排在兰桂殿。”
谢灵毓,“今晚的大婚便交给你与长生了。”
苗千机拍拍胸脯,“公子放心。”
……
第605章 宿敌之争
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皇城墙门高耸巍峨,满城红绸星光耀眼,便是司马昱远在城门十丈之外也能感受到如今的京安城到底有多铺张奢华?
眼看着君王脸色愈发难看,夏侯小声安慰,“君上,这下您可以放心了,谢灵毓不知收敛,成个亲还劳民伤财,定然是不得人心。这局咱们赢定了!”
司马昱面无表情看向夏侯。
“!”夏侯嘴角抽搐,君王的眼神太过压迫,吓得他连连后退。
另一边,谢灵毓从正午门出,骑马游街纵横朱雀大道。沿途街道坊市张灯结彩,喜灯彩绸满城皆是,但即便是这么热闹的布景,城中也毫无喧嚣繁荣的迹象。
被迫营业的百姓被吓得瑟瑟发抖,但迫于暗寮卫的淫威他们笑得比哭还难看。
当初谢氏灭门,京安城动荡了三个月,如今城中青石板的石缝里说不得还有谢氏族人未冲洗干净的血。谢家这位公子带着兵占领了皇城,只怕接下来又有一场腥风血雨。
“嗒嗒嗒——”
朱雀大道,谢灵毓神情淡然走马观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贵族郎君出游踏春来了。
王渊源与一众土族子弟立在自家府门前望着谢灵毓的背影赞叹不已。
兵临城下还能做到如此不骄不躁,谢家这位小郡公果真不同寻常。
“公子。”
谢灵毓行至城门下,墨舟和墨荀立马上前相迎。
“司马昱等了多久?”谢灵毓翻身下马抬头看了看天色。
墨荀,“半个时辰。”
谢灵毓眼睑轻抬,眸光掠过一抹黯色,嘴角轻勾拾阶而上。
城楼一众黑甲,谢灵毓一袭红衣,甚至扎眼。
“君上,谢灵毓!”这狗贼终于现身了,夏侯一拍大腿神情激动。
司马昱凤眸微眯,目光在红衣郎君身上逡巡了一圈,抬手示意大军随他往前。
这一动,驻守在城墙外的暗寮卫也有了反应,铁甲寒光纷纷拔刃。
司马昱侧头看了夏侯一眼,夏侯会意,驱马上前,聚凝内息冲着城墙上的谢灵毓叫嚣道,“谢氏反贼,藏兵谋反,危害国祚,罪不容诛!你若识时务现在降,君上或可考虑留你全尸!如若不然,待我大军攻入皇城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