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觉得,自己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剥开她衣襟的明明也是他,莽莽撞撞冲上她马车的也是他,给她勾起来了,又逃了。
这天晚上,贺宴舟独自躺在独属于她自己的床上,白天看到的画面不住冲刷着他的既往观念。
他以为自己只要遂了她的心愿就好了,她要怎样他,就怎样他。
可他实在是受不住啊,那场面快要让他发疯了。
在手心快要冒起火星之前,他终于迎来了今晚的解脱。
“唉……”
酣畅淋漓的一声喟叹声过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做了一场无用功。
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他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想要索取些什么的,都是他。
他的目光变得贪婪起来,违背道德是一个界限,违背律法却是另一个界限。
秦相宜本来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好好的,忽然摸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来得不声不响,动作又黏又腻,从她身后来,一手攀上了她的肩,脸贴向她的后颈,喘着粗气的吻砸下来。
秦相宜闻到熟悉的气味,感触到熟悉的体温,迷迷糊糊间唤了他一声:“夫君,你回来了。”
贺宴舟动作一顿,不难想到她口中的夫君指的是谁。
她在一年前刚与裴清寂和离。
他脑中闪过千万种思绪,她与曾经夫君的一切事情,他都想知道。
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今晚该到此为止了。
但他的动作仍未停下,他应了她一声:“嗯。”
那双腿又勾缠了上来,极熟练的缠上了他的腰:“唔,那快来吧,我都想你好久了。”
第75章 新番外(6) 秦姑奶奶半生寂寥,可有……
夜里夜幕如墨,几杆翠竹在月光下影影绰绰,微风拂过,竹叶摩挲,似在低语。
怀玉端着贺夫人吩咐的桂圆粥来找自己公子时,床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公子。
倒是公子的床上,白白的里衣和里裤扔了一满床,乱糟糟的,不像他。
怀玉面不改色地替他收拾了一通,叹道:公子这是长大了呀。
得叫夫人赶紧替公子挑选新的婚事才行。
贺宴舟动作未停,他的眼眸逐渐幽深,隐隐有冷光闪烁。
“你想我?”
他的大掌贴上她的腰,秦相宜感觉舒服。
是那张熟悉的大掌,温厚的触感,给她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想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手上。
她眼睛缓缓睁开,里面有些迷蒙雾气,水盈盈的,贺宴舟觉得她还没有清醒。
她看着他,说道:“我想啊,我都回来好长时间了,真的很想你。”
她手伸上他的肩背,将他往下摁:“亲我。”
贺宴舟便垂下头去亲她,亲了几个来回,他问她:“往常是这样亲的吗?”
他将她的头拢在手臂里,支起身子看她,她摇了摇头:“不是的。”
“那该如何亲啊,你教教我吧。”
她的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摸了摸他的脸蛋,好像清醒了些,她摇了摇头道:“你学不会的,你还不是他。”
贺宴舟那双眼眸幽邃如古洞:“那你更喜欢我还是他。”
秦相宜笑了笑,她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贺宴舟被她拢在怀里,顿时觉得,自己何必问她这个呢,至少现在在她身边的是他啊。
“我都喜欢。”
那好吧,贺宴舟重重压在她身上,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停下了。
“你们从前是如何的?”
这小孩好像连肚兜也不会脱。
他的嗓音在故作成熟,动作也在故作熟练。
好像生怕在她这里输给了前人。
秦相宜看着他发笑,因为她心里知道,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胜过前人呐,年龄还没到那里,人如何比得过自己。
他以为她在笑他,有些恼怒地将她的身子翻了个面儿,看着肚兜在她背上系上的结,轻轻一抽便掉了。
“你别笑我,我这不是解开了。”
他又将她翻过正面儿来,秦相宜索性懒得一动也不动,随意他怎么弄。
她慵懒道:“你解开了,然后呢?”
贺宴舟不想服输呀,可他越要故作熟练,动作越是粗莽。
生怕哪里漏了怯,叫姑姑拿他与别人作比。
她被他重重喘下的粗气,还有那毫无章程的吻法,搞得没脾气了。
两只细长长、白嫩嫩的手臂,在他胸膛前作无力的抵抗。
烦啊,真烦啊,这毛头小子。
“然后呢?”
他伸手去接她的裤带,轻轻一抽,绳子便掉了。
他浑身上下莽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便算是被冲动冲晕了头脑,满脑子总想着,自己至少年轻,不能输给前人。
他年轻,虽然莽撞,但劲儿大呀。
“姑姑,我这样对吗?”
先用手探了路,才不至于又犯错,被姑姑责骂,嫌弃他赶不上前人。
秦相宜摇了摇头,不对的呀。
郎君面上困惑。
秦相宜打定了主意要叫他受挫,少年人又不是光靠莽撞就能成事的。
他翻来覆去地寻找,问她,她也不答,就只是轻声哼哼。
然后翻个身子,不耐烦的,快要睡着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