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过她的脸颊,要她同他接吻,又嫌弃背后拥抱的姿势,吻得不够深,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揽着她的腰一提,就把人放在洗手台上,而他人在她两腿之间。
修长白皙的手指沿着腰线往上,头低下去。
夏天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就是对她有致命吸引力,色令智昏,她根本抵抗不了。
喘气间隙,她红着脸小声控诉:“流氓……”
顾燕北好看的眉眼倏然一弯,唇红齿白的漂亮模样:“对,我是流氓。”
他指着身上某处,语气颇为无辜:“我自己在我自己胸肌上咬了个牙印。”
顾燕北没穿上衣,身上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都是部队生涯高度自律的结果。
夏天发顶到他的肩膀,所以眼睛刚好对着男人紧实的胸肌。
那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没消下去的牙印。
夏天的脸烧起来,没有办法像顾燕北这样游刃有余,只是控诉:“都是你教坏小孩儿了!”
“我教你你就学?这么听话?”
顾燕北笑得不行,手指勾着她睡衣细细的肩带,高挺的鼻梁抵在那出,轻笑着问:“那我能不能再坏一点?”
夏天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跟着顾燕北学坏了,又或者说,这个人就是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比如,一开始,即使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看他不穿上衣的时候还是会害羞。
再后来,是忍不住看他练得很漂亮的胸肌、腹肌,还有那道没入长裤的人鱼线……
再后来,她会在某些情难自抑的时候,忍不住去碰触,又或者,留下牙印。
然后就慢慢发展成,有时候看到他穿线条笔直的军装,又或者宽松的白色短袖,都会想到衣领之下是紧实肌理宽肩窄腰,触感让人上瘾。
她开始喜欢在顾燕北做饭的时候、洗漱的时候又或者刮胡子的时候,从他身后抱过去,忍不住隔着衬衫或者短袖,摸他的腹肌。
顾燕北并不阻止,只是回过头,把人圈在怀里抱着:“耍流氓啊,夏天同学。”
话是这样说,可眼神和语气都是纵容。
夏天小小声说:“是你先的,你带坏小孩儿。”
顾燕北齿尖咬着下嘴唇,想笑,又无奈,一手掀起自己的短袖下摆,一手握着夏天的手放下去,看到夏天从脸颊红到耳朵尖儿。
“想摸就摸。”
他带着她的手指划过腹肌的肌理,轻笑着说:“自己老公害什么羞?练了不就是给你玩儿的。”
之前,他什么都不做,夏天都觉得他在勾引人,现在,在发现夏天对他身上那几块肌肉感兴趣的时候,这人就开始变本加厉、明目张胆地用美人计。
晚上,顾燕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穿上衣,身上单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毛巾擦着头发,身上带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这人十六七岁进军校,人早就被淬炼成挺直锋利的剑,那肩颈、腰腹、胸肌练得特别漂亮,夏天看了一眼,忍不住还想看。
余光却瞥见他白皙肩颈上的牙印还没消,脸“唰”一下红透了,这下看也不敢看了,目光躲闪着,说:“你怎么不穿衣服?也不怕着凉。”
顾燕北擦头发的手一顿:“你不是喜欢看吗?”
“没喜欢看,”夏天耳朵发烫,“你快穿上。”
她的确,在某些时候,忍不住想要看看他。
肩颈、锁骨、胸肌,还有肌理分明、紧实但不偾张的腹肌,再往下,是人鱼线……
只不过,都是偷瞄,并没有像他看她那样,正大光明、目光毫不躲闪地看过。
“穿上你不还得给我脱下来?”
某些画面,和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一阵一阵向她袭来。
某些事,食髓知味,好像也不只是他主动。
但夏天脸皮很薄,不经逗,顾燕北随口说句什么,就能让她脸爆红。
顾燕北在她旁边擦头发,低声问了句:“怎么,我年老色衰,你腻了我了?”
什么跟什么……
他未免太没有自知之明。
他到底哪里能跟“年老”两个字产生联系……
冷白皮,一米八七的个子,肩背又直又挺拔,腹肌漂亮又不偾张,是最符合夏天审美的那种,更别提,还长了一张天生让人心动的脸,浓眉挺鼻,神清骨秀,不笑的时候肃杀气很重甚至还有点禁欲,根本看不出,他那么会耍流氓……
夏天不说话,顾燕北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色衰而爱驰,色衰而爱驰啊……”
白色T恤兜头套下来,黑发微微凌乱,一双漆黑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盯着人看。
夏天被他看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拿抱枕扔到他身上:“你好烦人!”
却被他顺势连人带抱枕,一起抱进怀里。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快要碰到鼻尖,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还是新婚呢,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
夏天也不舍得,但是没有办法,眷恋从眼睛里跑出来,她小小声说:“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顾燕北眼尾轻轻一弯:“刚不还说我烦人,现在又舍不得了?”
夏天哪是顾燕北这种老流氓的对手。
他随便说点什么,就能让她心软。
她抿唇,不说话,脸还是红,一时半会都退不下去。
“你留下的牙印都要消了,”顾燕北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说话,嗓音又低又轻,是真的蛊惑人心,“再给我咬一个?嗯?”
第23章
夏天怀孕, 是在婚后第三年。
在她察觉不对劲、去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已婚军官,没有特殊情况, 可以每周回家。
这天刚好顾燕北从部队回来,手里还提着她喜欢吃的甜食。
东西放到餐桌, 他伸手过来抱她, 脸颊埋在她颈侧, 低低说了句:“终于抱到了。”
夏天皱了皱鼻子,笑着说:“说得就好像很久很久没见了一样,明明你上周刚回来过。”
顾燕北捏她的脸:“你都不想我。”
“想,谁说我不想了,”夏天清凌凌的眼睛里,都是笑, “而且除了我想你,宝宝也很想你。”
顾燕北怔住,不可置信道:“谁?”
夏天没有隐瞒,仰着脸笑着说:“你要当爸爸了。”
她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里有我们的宝宝。”
顾燕北垂着长长的睫毛,有些无措, 再抬头,眼里都是她。
他什么都没说,也说不出来, 只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半夜, 夏天迷迷糊糊醒了, 对上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 下巴的胡茬,长得好快。
“失眠了?”
“有一点。”
耳鬓厮磨的距离,两人压低了声音说话, 说不出的亲昵。
“怎么了?”
“会很辛苦。”
他们早就说好了,顺其自然,宝宝来了,就迎接。
真到这一天,顾燕北的感觉很复杂,有为人父的欣喜,可更多的是心疼。
最后也只是把人抱到怀里,亲亲她的额头。
夏天伸手抱住他的腰,满足地咕哝:“顾燕北,好想这样和你一辈子啊。”
顾燕北伸手捏她的脸,语气和手上的力道都很轻:“不跟我一辈子,你还跟谁一辈子?这辈子你都赖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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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解放军换上新式军装。
为迎接香港回归祖国,驻香港部队首先试穿。
夏天的手指小心翼翼摸过军装领口的领花,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顾燕北摘下领花给她当“信物”,告诉她——“我是军人,如果有事,你可以拿着它去营区找我。”
她这样想着,男人从身后抱了过来:“我人都在这了,你看这身衣服做什么?”
顾燕北耍赖的时候很霸道,甚至霸道得有点孩子气,掰过她的脸只准看着他:“我人还没衣服好看是不是?”
男人长眉乌黑,眼角锐利,眼睫毛长得简直要戳到她脸颊,仗着自己那张漂亮到攻击性十足的脸,为非作歹。
夏天一点脾气都没有:“新军装呢,你穿给我看看,你穿军装好看。”
顾燕北贴着她的耳朵,语气轻轻地问了句:“我穿军装的时候好看,脱军装的时候不好看?”
嗓音清冷,却带着勾人的意味。
夏天的脸瞬间爆红,即使他们已经结婚,即使他们已经有了宝宝,马上就要到预产期。
她见过在部队的顾燕北,把自己鼓捣的炸弹丢给小战士拆,眼风一扫,小战士就连气都不敢出,等弹拆了,冷汗都能湿了身上的迷彩服。
也不知道是拆弹吓人,还是顾燕北吓人,她看得不忍心,小小声跟他讲:“你不要这么凶,很吓人。”
却见刚才还冷峻严肃的顾队长,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抬手揉她脑袋,说:“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