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金条。
一箱一百根大黄鱼，码得齐整。
陆向南又撬开第二个箱子，里面也是一百根大黄鱼。
第三箱和第四箱，是一百根一箱的小黄鱼。
最后一箱装着一百个金元宝，金面上还能看见旧时钱庄的刻印。
岩洞里一下像被金光照亮了。
沈秋月盯着这一箱箱东西，手心都热了。
陆向南也看了一遍，心里已经把来路串起来。
“多半是战乱那阵子，沿海的大商会，或者哪路人想把保命钱运出去，结果撞上风浪，船沉在这片海域了。”
“箱子太重，又被暗流卷进石缝死角，才一直卡到今天。”
沈秋月伸手抱住陆向南的胳膊。
“管它从前是谁的，到了咱们手里，就是咱们的。”
陆向南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这一地金光，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说得对，先收起来，别在这儿停太久。”
沈秋月一点没耽误，把五只箱子里的金条和金元宝全收进空间。
一进空间，东西就自动归拢。
大黄鱼按尺寸排开，小黄鱼单独落一边，金元宝也整整齐齐单放着，位置分得清楚，半点不乱。
陆向南又抄起潜水刀，把剩下的烂木箱挑碎，连着海草一起扫进深海，痕迹抹得干净。
收拾妥当，沈秋月摸住锁骨处的珍珠，拉紧陆向南的手。
白光一闪，两人回到省城老北街院子的西耳房。
沈秋月先把潜水装备收进空间，又和陆向南换上干爽的家常衣裳。
门一推开，刘翠兰正抱着珠珠从东耳房出来。
她一见两人，松了口气。
“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珠珠手心亮了好一阵子。”
“亮完之后，这丫头胃口大得吓人，咕咚咕咚喝了满满一瓶奶。”
“鱼鱼和泡泡也跟着闹，一人又多喝了小半瓶。”
沈秋月心里一紧，立刻走过去，低头看女儿的小手。
珠珠的小手肉乎乎的，正抓着刘翠兰的衣襟。
掌心干干净净，那道蚌壳形红印已经不见。
珍珠取宝，空间扩张，珠珠手心发亮。
这三件事，对上了。
第287章 吃不够招新人
沈秋月伸手接过珠珠，低头看女儿肉嘟嘟的脸蛋。
珠珠精神得很，眼睛乌溜溜的，瞧见娘靠近，还咧着嘴笑了一下。
沈秋月心头一软。
珠珠和珍珠之间的牵连，比她先前想的还深。
她又看了看旁边小床，鱼鱼和泡泡都趴着在咿咿呀呀。
陆向南在旁边蹲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鱼鱼的小拳头，鱼鱼立刻抓住他的食指，使劲往嘴边拽。
“这小子劲又大了。”
刘翠兰笑着往厨房走。
“你们跑这一趟也该饿了，我去做晚饭。”
沈秋月把珠珠放回小床，跟过去帮忙。
陆向南留在正房，看着三胞胎。
等陆小满从吃不够回来，一家人吃过晚饭，才各自回房歇下。
这一夜，珠珠的小手心再没亮过，安稳睡到天亮。
接下来几天，吃不够活动结束后，生意不减反增。
回头客们吃上了瘾，拿着搪瓷缸天天来报到。
“同志，老规矩，烤肠一根五香一根微辣，果茶打满。”
“我家那口子让我多买两根带回去。”
“闺女非要吃酸芒果，给我装两包，酸粉多撒点。”
黄皮果茶更成了抢手货，一桶见底就有人喊快添。
吃不够每日进账，都在三四百块上下。
铺子越来越忙，光靠原先几个人已经有些转不开。
沈秋月决定再招两个人。
这天下午，她从空间里取出五斤普通荔枝，出了院门，走到对面敲响了牛桂枝家的大门。
院里传来拖鞋踢沓的声音，牛桂枝拉开门，看见是沈秋月，眼睛一亮。
“哟，秋月妹子，快进来坐。”
沈秋月把荔枝递过去。
“牛嫂子，这几天铺子忙，没顾上过来串门，一点果子，给家里孩子甜甜嘴。”
牛桂枝一看那红亮亮的荔枝，嘴上忙推。
“这可稀罕，你留着卖钱也好，咋还往我这儿送？”
沈秋月直接把荔枝塞进她手里。
“咱们对门住着，嫂子再客气就见外了。”
牛桂枝听得心里舒坦，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你这人，做事敞亮，有啥事你只管开口。”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
沈秋月也没绕弯子。
“牛嫂子在省城住了这么多年，街坊邻里比我熟。”
“我铺子里缺人手，想找两个知根知底的女同志。”
“干活要麻利，性子要本分，嘴巴要严实，手脚也得干净。”
“嫂子帮我打听打听，要是有合适的，领来让我看看。”
牛桂枝一听，拍了下大腿。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在这条街住了快十年，谁家媳妇能干，谁家闺女手脚利索，我都知道。”
她说到这里。
“说起来，我大儿媳巧丫就能干，她这会儿不在家。”
“上回你吃的葱油饼，就是她烙的，那手艺，从小跟她娘学的，面食做得真不赖。”
沈秋月想起那天吃过的葱油饼，外酥里软。
“巧丫姐要是愿意来，可以先算一个。”
牛桂枝立刻笑开。
“愿意，咋不愿意？”
“你放心，我再给你找一个踏实的，绝不给你乱领人。”
沈秋月把话说在前头。
“嫂子，我这铺子是做吃食的，活不怕多，就怕人不踏实。”
“能吃苦、嘴严实、手干净，缺一样都不成。”
牛桂枝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先替你把一遍关。”
“真不靠谱的，我都不好意思往你跟前领。”
第二天早上，牛桂枝就领着两个人到了陆家院门口。
一个三十出头，身材壮实，圆脸盘，手上有茧子，正是她儿媳妇孙巧丫。
另一个四十上下，瘦高个，动作干练，是本街的吴大姐，原先在街道糊纸盒为生。
牛桂枝站在旁边介绍。
“这是我儿媳妇巧丫，北方嫁过来的，话不多，可干活不偷懒。”
“这是吴大姐，在街道干了七八年，手脚利索，人也踏实，就是那边活少钱少，想多挣点。”
沈秋月看了两人一眼。
孙巧丫低着头，手指在衣角上蹭了蹭，眼神不乱。
吴大姐站得直，眼睛看人不躲闪，身上衣裳洗得发白，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沈秋月点头。
“成，咱们去铺子上手看看。”
几个人从后门进了吃不够。
后厨里正忙着备料。
江小雁在切烤肠，陆小满守着汤底，赵建军刚从后巷搬了一筐豆腐泡进来。
沈秋月指了指案板和水池。
“吴大姐，你把那筐豆腐泡快速冲一遍，沥干水，切开穿签。”
“案板擦干净，油纸照这个大小裁一摞。”
吴大姐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干。
沈秋月又看向孙巧丫。
“巧丫姐，葱油饼我吃过，手艺不差。”
“今天不用再烙那个，我们铺子想添一种酱香饼，能单卖，也能夹烤肠。”
孙巧丫抬起头，认真听着。
陆小满从旁边拿出一只小碗，把自己调好的酱舀了一点出来。
她一边比划一边说做法。
孙巧丫接过那小罐酱，先闻了闻，又用筷子尖沾了一点尝。
“我明白了，跟葱油饼有点像，就是葱油换成酱，层次还得做出来。”
沈秋月把面粉和盆往前推。
“你试试铺子的炉子。”
孙巧丫点头，开始动手做。
过了段时间，饼出锅时，外皮酥得起层，里面却还软。
切开后，酱色一层一层透出来，看着就馋人。
宋老四从前头探头进来。
“啥味儿这么香？留一块给我尝尝。”
沈秋月把饼切成小块，几个人都尝了。
陆小满掰了一块，咬下去，眼睛一下眯起来。
“好吃，酱味够，饼也香。”
江小雁也咬了一口，慢慢嚼了嚼。
“这饼单卖行，夹着肉肠也行。”
赵建军在旁边点头。
“工人下班饿得快，来一张饼，比光吃串顶肚子。”
沈秋月当场拍板，让两人从今天开始试工三天。
“吴大姐管前场杂活，舀果茶、装小吃、擦柜台、传递补货。”
“巧丫姐管面食，葱油饼和这种刷酱烙饼先上这两样。”
“每人每月工钱三十块，月底看干活和生意，再另添奖励钱。”
“迟到早退扣钱，嘴巴不严实，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