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回去了吗？”洛流一弱弱开口。
十九凉凉瞟了她一眼。
洛流一：！
还能动，这真的回去了吗！
舒郁真的要两眼一闭享福去了。
怎么她招惹的诡异又又又没有被收回仓库啊，主系统真的不是个破烂系统吗！
舒郁十分崩溃：肆叁玖玖，快去找你们主系统本体，这个破ai智能分身是不是该修一修了！
『不……不知道哇。』
『主人别怕，我这就去！』
舒郁咬着唇，思索接下来怎么拖到传送门打开。
至少这次的传送门不是坏的吧？
她怎么出门可是个大问题，十九大概率不会放她走。
“你和他说完话了？”
十九突然一句话把舒郁整懵了。
舒郁眨眨眼：“谁？”
“你脑袋里那个声音。”
舒郁：！！！
舒郁两眼一翻决定装死。
她扑通倒进十九怀里，紧闭着眼：“啊……我快要不行了，好饿了，我低血糖了……”
缩在角落的众人：演这么真不要命了？
“哦，那就去吃饭吧。”
众人：？
你还真信啊。
十九信没信舒郁也不知道，她被十九拉着去电梯里，这次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剩下的玩家们坚决不和十九坐同一趟，准备等这尊大佛上去了，他们坐下一趟。
舒郁抱紧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好命苦，好想哭。
到了一楼，两人才发现餐厅没开门。
其他诡异都被回收进仓库了，谁来做饭？
十九沉着脸，似乎不太高兴。
“算了算了，我不吃了。”舒郁赶忙打圆场。
“不行。”
舒郁：……去你的。
十九又拉着舒郁去了后厨，指挥一堆锅碗瓢盆开始炒菜。
舒郁注意到拉着她的机械偶身体卡顿了下。
果然，十九没办法同时将意识集中在太多物体上。所以刚才在负一层，过去重现的时候，机械偶就停滞了。
并且看起来，操纵同样是可观的具体物品，比同时操控宏观与具体两种东西更容易。
十九几乎无法在操纵宏观的同时，凝结在具体的东西上。
分散的意识无法一击必中。
那么，当祂凝结到同一个地方时，是不是也是击溃他意识最好的时候？
也就是……他操控机械偶的时候。
“做好了，吃吧。”
十九指挥着一张桌子跑过来，碗乖乖放在桌上，菜也乖乖跳进碗里。
舒郁盯着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还真有点饿了。
她夹起一块烧茄子，放嘴里嚼了嚼。
好吃哎！
想不到十九还真会做饭。
“为什么没有肉啊？”舒郁吃到一半，总觉得太素了些。
“嗯？”十九歪头：“上次你一块肉都没吃，我以为你不喜欢吃人肉。”
舒郁：！！
果然是人肉吗？
“那里的肉不知道冻了多久”，十九托着下巴，沉思片刻：“我去给你现杀吧。”
舒郁被猛地呛到：“咳咳咳……不用，不用了。”
她连忙摆手。
“哈哈哈哈——”
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十九，舒郁才意识到，他这是在故意吓唬她，逗她玩呢！
好气啊好气啊，这个十九，在罐子里泡久了，脑子泡出病了吧。
舒郁被他折腾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宿舍，往床上一摊闭上眼。
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十九在做什么。
过了会儿，舒郁感觉身边陷下去了一块儿。
“你想看看真实的我吗？”
舒郁睁开眼，对上撑在她上方的十九。
“看完之后呢？”
“当然是杀了你。”十九压低了些，贴到舒郁身上：“那样你就死而无憾了，小虫豸。”
舒郁：……呵呵，谁给他的脸。
“那你有吗，你的身体应该早就烂了吧。那些人拍完照，总不能良心发现给你保养好身体。我想想，现在都生蛆了吧。”
十九：……
十九一把掐住舒郁脖子：“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舒郁撇撇嘴，一脸无辜：“没有啊。”
十九好想现在就掐死她，她就是故意的！
舒郁身上一轻，十九从她身上下去，几步到门外，砰得关上了门。
呦，气跑了。
舒郁自顾自坐起来，没去管他。
她在副本里挣腾了两天，身上出了不少汗，有些黏糊糊的。现在最终boss本人就在身边，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没有。
所以舒郁决定遵从本心去洗个澡。
恐怖片里洗澡是大忌，一旦洗澡什么妖魔鬼怪都能从地漏里、镜子里、花洒喷头里钻出来。
但舒郁都和诡异睡一块儿，还怕犯什么忌讳吗，最忌讳的就在眼前。
舒郁从积分商店兑换了一条浴巾一条毛巾，又咬牙兑换了一套衣服。
她的积分账户从8450跳到7550，直接少了九百块！
好心疼小钱钱。
这间房的浴室她也翻找过两次，此刻进来洗澡还是头一次。
舒郁把衣服和浴巾挂好，脱下自己乱七八糟的连衣裙，脱掉里面的衣服。
头顶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舒郁用力抹了两把脸，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如此舒适，她都想高歌一曲。
可天不遂人愿，很快那种强烈的注视感又来了。
舒郁：……
流氓啊！
不仅如此，手持花洒也自己飞了起来，哗啦啦的水往舒郁身上浇。
第23章 将芯比心
舒郁一把上前抓住手执花洒：“不需要你帮忙，还给我。”
手持花洒纹丝不动。
“你这个王八蛋，变态，神经病……你不是出去了吗，你一直在偷看我？”
不论舒郁怎么说，它都不为所动。
舒郁最后拗不过它，只能用全自动漂浮花洒洗完了澡。
全身湿漉漉的，就很容易生凉，一条洁白的毛巾飘了过来。
舒郁伸出手刚想拿，那毛巾就自动飞到了她身上，磨蹭吸干她身上的水。
舒郁：！！！
舒郁从没觉得毛巾擦过的感觉会这么清晰，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舔舐她身上的水珠。
她的耳朵迅速涨红，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他他他！
他的意识操控浴巾，浴巾在她身上蹭，不就是，不就是他在她身上蹭吗？！
啊啊啊——
在此之前，舒郁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挺放得开，她自己在家也会买些小玩具，看看小电影和yellow漫。
她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窘迫的一天。
不行，这个神经病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舒郁的胳膊被浴巾向上推了推，她顺势张开，浴巾就自动在她身上滚了一圈，收紧、绑好。
舒郁抓了抓浴巾边缘，感觉更怪异了。
她又把脚冲了一遍，迈出浴室，和坐在床上的十九四目相对。
十九的瞳孔由暗变亮，是刚刚恢复意识的模样。
果然，他刚才果然在看。
“洗完了？”十九明知故问。
“哼”，舒郁没好气的在床头坐在，离十九远远的。
十九动动手指，床单就突然倾斜向他，舒郁整个人一倒滑了过去，脸撞在他腿上。
她捂着脸爬起来，把刚刚有些掉的浴巾向上拉一拉，顺势坐着不理十九。
讨厌鬼讨厌死了。
舒郁火气直线上涨，却又拿十九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就没有别的办法能让十九也有苦难言吗……
舒郁侧头看向十九，与那双泛着光的眼睛对上。半晌，她突然扑上去，把十九按在床上。
“你做什么？”十九似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做什么？”
舒郁眯了眯眼：“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十九不知道。
十九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有趣的人了，舒郁是第一个，也是让他非常非常感兴趣的人。
她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瞪着他的模样，抱着他虚情假意的模样，还有刚才脸红的模样，都特别有意思。
“找乐子。”十九说。
他只能将此理解为找乐子。
因为还没玩够，所以暂时不想让这个乐子死掉。那就顺着她依着她，让她多蹦跶几天。
负一层有个密室，里面堆了太多太多和这幅身体一样的机械偶。它们有各种各样的漂亮壳子，都是他亲手捏的。
可是它们不会自己动，一点意思都没有。
“找乐子？”
十九听到舒郁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那我还有更大的乐子，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