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表面上没说什么,眉梢懒挑,唇角弧度微压,弯腰把人直接抱回了房间。
靳妄把女孩放到床上,自己转身去了浴室洗手。
温嘉窈仍然有些没回过神,忍不住问他:“靳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突然么?不,他差点把自己等死了。
为了避开埃德蒙家的眼睛,他只能半夜爬窗见老婆。
靳妄擦干净手指,从浴室走出来,答非所问地忽然道:“腰不疼了?”
听到他提及腰的事,温嘉窈一下子脸色酡红,又羞又恼:“你回来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吧?”
“不然还能为了什么?”男人眉梢略挑。
说话间走到她床边,站在她身后,扬手一把掀走了裹在她身上的大衣。
女孩睡裙随之也被掀起,落在臀上方,堆叠在如柳无骨地腰间。袒露出臀部丰腴俏丽的弧线,肌肤柔白细腻,低呼间纤靓小腿不自觉翘了下。
就知道他回来也是为了折腾她,恶狗……诶?
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被褪下小内裤。
而是——
温嘉窈不自觉转头,“别乱动。”靳妄拿了个枕头给她垫腰,嗓线清明。
她看到靳妄半跪在床沿,揉开精华,把掌心搓热。
随即轻柔敷上她的后腰,沿着两侧腰肌的弧度慢慢推开,缓慢势力。温热掌根贴着肌肤打圈揉磨,力度恰到好处,耐心十足。
精华香氛被他的掌温一点点揉开,微凉的润意很快融热,渗进僵紧的筋骨里。
“最近感觉酸胀的位置,”他口吻低淡,不含欲望,“是这里么?”
温嘉窈趴在床褥中,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只轻轻“嗯”了声。
靳妄的花样越来越多了,现在做之前还要按摩……
虽然两个人脑子里的想法背道而驰,但也不妨碍此刻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想起,好像是大二下半学期,她有一次发烧。
当时靳妄正参加比赛,她不敢、也不想被他知道,于是自己去买了退烧药。
可她不知道随手买的退烧药,跟她正在服用的治疗听觉神经的药物成分冲突,导致自己直接昏迷,最后醒来时,发现是被靳妄送进了医院。
她记得那次靳妄发了很大的火。
“温嘉窈,你主动找我一次会死么?”
“我的表现有那么烂?以至于你什么事都不敢依赖我。”
年轻散漫的少爷难得气急败坏:“你主动点,有事就找我,没事也要找我!”
“在我身边学会索要,学会使唤我,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行么?”
……
“有没有舒服点?”身后响起男人懒淡的嗓音。
温嘉窈及时抽回思绪,略微呆愣地点点头。
但她还趴着没动,以她对靳妄的了解,以为他大概率会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开始。
毕竟,这是他很喜欢的体位之一。
然而,她感受床沿的重量蓦地变轻。
温嘉窈不解地回头,却看到靳妄只是站回床边,长指勾住她的裙摆替她拉下来,拍了下她的屁股。
“起来吧。”他竟然这样说。
温嘉窈怔忡地爬起身,蜷腿坐在床上望着他,看他从旁侧抽过湿巾擦手,精准丢进垃圾桶。
这是……准备离开了?
所以回来,竟然只是记着她轻微腰肌劳损,单纯回来为她按摩的吗?
“别再往外乱跑。”靳妄穿回大衣外套,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
甚至特意叮嘱,“早点休息,熬夜对你的耳朵不好。”
说完,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朝露台走去。
头脑里却在疯狂分析她的微表情。
他确定她在不舍。但他无法确定,她会不会做出行动。
赌徒把自己押上赌桌,赌她一丝动摇,一次垂怜。这全都是令他甘愿倾家荡产的巨额回报。
就在他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温嘉窈鬼使神差地追了过去,紧紧捉住了靳妄的手指。
从来乖巧诚实的她,此刻体温正常的她,尝试主动的她。
竟然为了挽留他,在说谎:
“哥哥,我、好像发烧了……今晚你留下来看着我,好吗……”
她丝毫没有考虑到,如果被靳妄发现她的意图,今晚会有多完蛋。
第34章 坏习惯
靳妄的手掌贴上她额头的那一刻,就能从正常甚至偏凉的体温中,洞悉她蹩脚的谎言。
“什么时候开始,窈窈学会撒谎了?”
像是阅卷老师,看到优秀学生交出涂涂改改的考卷,提出冷静又极具压迫力的质询。
他的脚步缓缓撤回到门槛内,转身面对她:
“真是坏习惯。”
一步步压近,
“不乖的女孩,会被惩罚。”
温嘉窈立刻感到两肩微沉,仿佛落了一层薄霜。
她小步后退着,后背快要贴上窗帘,下意识狡辩:
“我…我今天真的有一点点不舒服,万一真的发烧了呢……”
靳妄却根本没打算留情面:
“因为哥哥不在,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导致自己生病的话——”
在他背后,通往露台的门咔嗒一声。合拢了。
“更该惩罚。”他说。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那寂静很快被一阵混沌的喘覆盖。
“呜……”她被他拢进怀里,陷入床里。
“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突然搬走?”
他一边吻她耳廓,一边用撩人的低音在她耳边断续解释,
“如果说是为了保护你,和我们的未来……窈窈会变得更舒服吗?”
温嘉窈的睫毛湿着,在他怀里轻点了下头。
“别墅里现在到处都是埃德蒙家的眼睛和耳朵,”他的嘴唇吮一口她凹凸有致的肩窝。
交换秘密般的神秘轻柔,
“窈窈要小点声,别暴露和哥哥偷情的事情。”
现在,他还没有彻底抓住实权,就还是会受制于人。
不仅自己受限,连窈窈也会被他们盯上。只能暂时在明面上保持距离。
不过很快,很快有一天,他会站在万众瞩目的婚礼殿堂上,向所有人宣告,他是窈窈的狗。
她有些无心分辨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脸蛋乖乖“嗯”一声。
今晚没有胶质隔绝,紧紧贴依的感觉让她整颗心都堕入迷途,温热地纠缠着。
“窈窈也很喜欢不戴的触感,对不对?”他问。
她咬唇不说话,他故意给了力度:“对不对?”
“唔!”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短刺毛茬刮过,刺痒感惊得她睁大了眼睛。
她低头看向被褥里面,无辜又惊讶地抬眼看他。
靳妄把脸埋在她颈侧,好似自己先忍不住,低笑着承认疏忽:
“今天有点忙,还以为不能一起睡了,就没做管理。”
他抬头,水灵灵的蓝眼睛露出来,鼻尖来回拱蹭她的额头,
“窈窈不是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吗?也会喜欢我的吧?”
“……”她别开目光,耳朵红透,声音细碎,
“…也太扎人了……”
“嗯?觉得它们太旺盛吗?”
他怎么都不会吃亏,“那窈窈帮我处理吧。”
短而硬的刺茬刮过皮肤时,带来完全不同于平常的酥麻触感,像细密的静电若即若离,痒里带点疼。
直到一阵耳鸣过后,她的肚子也被一股温热的暖意覆盖住。
靳妄起身,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的肚皮,温热的水痕贴着她的皮肤,随湿巾擦蹭慢慢变凉,变干净。
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也不会错漏她每一个细节:“你今天不舒服的原因,是没吃药。”
温嘉窈这才想起来,确实因为想他,忘记吃药了。
尽管,“想他”这件事也把她吓了一小跳。
靳妄把湿纸巾随手抛进纸篓,伸长手臂从桌上拿过药盒,取出一片。
温嘉窈下意识直起身:“谢谢哥哥”,就张开嘴巴靠过去,想让他把药片放进她嘴里。
他的手却转了个弯躲开。
“想要哥哥喂?”靳妄歪头扯起嘴角笑,手里捏着那枚药片,眉眼事后慵懒,语调理所当然,
“那就去主卧浴室,拿哥哥的脱毛膏和剃刀过来。”
温嘉窈有点傻眼:“……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刮毛?不是应该赶紧走了吗?”
给靳妄气笑了:“什么意思?用完我就扔?”
“温嘉窈,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激怒我。”
他另一手捏住她的脸颊肉,语气压低,
“想再来一顿angry sex,是吗?”
“不是不是——”她赶紧摆手,“我这就去,你别生气。”
药片转而被他轻咬在齿间:“记得别被发现。”
他衔着她的药含含糊糊,“动作要快点呢,不然药片化掉,就只能来哥哥舌头上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