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夹烟,火光在暗处明灭,唇边青烟离散。
“来了?”
靳妄在守株待兔。
温嘉窈僵在另一端,脚底的痛意和心跳爆炸式涌上来。
远远地,靳妄偏头吐出一口迷离的烟雾,语气淡冷。
仿佛在寒冷寂寥的夜里,才会懒于扮演温和,露出凉薄的本色:“跑得还挺快,脚不疼?”
她紧盯着他,嘴唇发颤:“……你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他没答,狠狠吸了最后一口,把烟踩灭在脚下,朝她走过来。
穿行过细长的巷子,走到她面前,弯腰,好似掂一只猫咪一样把她横抱起来。
“是不是知道我会心疼你,反而让你敢这样胆大妄为?”
靳妄抱着她大步走回室内,言语里没有缱绻,满是威胁,
“还是说,我该做到你没有一丝力气,你才会乖一点?”
温嘉窈身子板硬,停靠在他怀里不敢动,生怕他说到做到。
好在靳妄没有更进一步,就那样抱着她穿过花园,回到房间,把她轻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自己转身去浴室,将烟味洗漱干净才回来躺在她身后。
感受到他的手臂一如既往换上腰肢,温嘉窈却再也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嘉窈睡不着,睁眼到天亮。
她想下一次一定要做足准备。
注意到安保队配备了红外体温探测器,温嘉窈决定,先在家里消失,趁午后气温最高的时段,翻过花园栅栏,躲进户外恒温泳池的水里。
水温恒定,和体温相近,足够避开探测。等所有人目光聚集在别墅内,再趁防守薄弱逃跑……
“人呢?又消失了!”
“快找,否则Salisbury先生会生气的。”
“刚才还看见她在露台喝下午茶,真奇怪……”
她潜到池底四肢蜷缩,听见水面上的说话声渐行渐远,才在眩晕即将到来之际,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匆忙抹了把脸,
然后,很不幸地,看见池边跪着一个人影。
“宝宝,这次玩什么?”
靳妄半跪在浅水区边缘,手肘撑着膝盖,眯起的笑眼天真又邪恶,打量一只水下钻出的小动物般,好奇地歪着头看她。
水珠从他垂落的指尖滑落,他倒映在微微晃动的蓝色水面上,整个世界因他而变得虚浮模糊。
他问她:“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浮潜也是我教的?”
“靳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
温嘉窈有些绝望地站在齐胸的水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暖意渐渐变冷。
靳妄“嗤”地一声笑了,笑得邪肆张狂,“你觉得有可能么?”扯来浴巾把她裹好,一把将人从池子里捞出来抗上肩头。
再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捕捉,困进别墅。
可这次她没那么幸运。
她被靳妄放进浴室,喷淋的热水惊出她一声低呼。
靳妄的多日积压的脾气也在这瞬间崩塌瓦解,他冷眼看着她躲闪想逃的样子,捉住她的手臂轻松再次推回浴室,
“我只说一次,自己脱。”
脊背轻撞上墙壁,温嘉窈有些狼狈地反抗,慌张地推回有些滑脱的助听器:“靳妄,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极度缺乏耐心,听到这话,解开自己裤链的手一顿,索性直接伸手去扯开她的衣领。
“呲啦”一声,布料撕裂。
“不能?这四年,我们做过所有的‘不能’,我舔过你g过你,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他的吻疾风骤雨般降下,衣物在她身上被残忍剥离。
“呜……”她从来没见过靳妄这样,很快招架不住地哭出声,
“从现在开始,被我亲的时候,不准哭。”靳妄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起来,举过头顶,让她的双腿压坐在肩头,再次吻上。
“啊呜呜!!”失重感让她尖叫起来,下意识抱紧他的脑袋,却让自己更送进他嘴里。
“不是说了亲的时候不准哭么?”他的声音埋在她小腹,逐渐温沉黏腻。
她脸上挂着泪,求饶说,“哥哥,我有拒绝的自由……”
他伸舌:“你没有,你只能有我。”
第48章 鼓起来
热水浇淋打透,温嘉窈失重地伏在靳妄肩头,可怜兮兮被悬在半空。
腿弯压着他肩胛,背脊贴着瓷砖,脚趾蜷缩无处借力。
她只能搂紧他的头,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
他深埋沉溺,嘴巴越来越不留情面。
温嘉窈仰起头,后脑撞上瓷砖,她没来得及把声音咽回去,急促的呼吸接连不断从喉咙里逸出,又被他欺负到哭不出。
她感到晕眩,浴室里洁白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晃舞。
“还敢逃跑么,窈窈?”他幽深的嗓线宛若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裹挟得她头脑昏沉。
她摇头,连带整个身体都发抖:“不敢了……再也不……”
他继续往下沉入一点。
她哼出断续的呜咽,尾音碎得不成调。
“不相信宝宝上面那张小嘴了,”靳妄灼烫的气息蒸腾在她皮肤上,徐徐漫开,
“还是这一张诚实,懂得回应我。”
“从今以后,永远也不能试图离开哥哥,知道了吗?”他不断加码,逼她就范。
温嘉窈逃避地闭着眼,睫毛上水汽氤氲,和泪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她迷乱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你看,你敷衍我,她却这么热情地回应我。”
她听见他无情的陈述,“看来我把妹妹教得很好呢。”
他“啵”地一声发出黏腻的脆响。
“唔…!”感觉自己像被抽去了身体的支柱,脊椎发软。
温嘉窈哭声格外软弱,伸手去推拒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又怕自己会滑落下去,
“靳妄,放我下去……”
哭腔不住哽咽,破碎呼吸散落一地,拾不起来,“求你……放我下去……”
靳妄勉强喝够了,懒懒应声“好啊”,肩头一松,她的身体刹那失重滑落。
不堪一击的脆弱顺着他身前蹭动滑下,轻触喉结,跌落在嶙峋坚硬的锁骨,经行饱满紧实的胸肌,最终停落在整齐分明的腹肌。
擦过那些截然不同的触感,磨过他身体湿润紧实的线条,激得温嘉窈止不住颤栗。
没等安稳落地,就被他兜抱住了臀腿,脚尖勉强点地,卡在他和墙之间。
瓷砖冷温透过她的背脊传来,和他的体温形成没有边界的屏障,把她严丝合缝地封在原地。
“窈窈提的要求我已经照做了,”他俯视她,浮荡玩笑的意味让人脊背发毛,“现在,到我了。”
他低下头,气息落在她唇边,递出命令,“抱住我。”
温嘉窈颤巍巍地抬起手臂,圈住他后颈,
他要求:“亲我。”
她僵硬仰头把嘴唇贴过去。
只有一小片接触,只挨了挨他唇角。
他低头欣赏这不算吻的触碰,没动,长指点了点她的腿,继续道:“上腰。”
温嘉窈当然会迟疑,却不敢忤逆,慢吞吞把腿绕了上去。
位置因此被调整得很妥帖,温暖深沉。
下一秒,他径直向前。热水在两人之间浇淋,蒸腾她哭泣不已的世界。
她在一片滑腻的湿意里,被他托底,却又全然不安稳,只剩与他接触的唯一界限。她在他一次次下沉里本能地一挣,手指在混乱中按到了墙上的旋钮。
热水骤停,哗然遮盖一切的声响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凸显出另一种细密黏响的节奏,清晰刺耳。他扣住她后脑,把她脑袋微微按低了些,让她不得不看向他们之间。
温嘉窈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别开脸,脸庞涨红。
“窈窈是不是喜欢这样的声音?”
靳妄在这种事上向来开放,一点也不会害羞。
温嘉窈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的,我、我耳朵不好……听不见。”
他都被她的可爱样儿逗笑了,俯下来,陪她演这戏:“哦~,所以也听不见哥哥说话了是吗?”
他用傲人的高挺鼻尖蹭她耳朵,悄声说秘密:“哥哥说,真想现在就让你怀上我的小baby。”
靳妄还把自己说开心了,重力撞开节奏:“赐给我一个小小窈,我要给你们两个当狗,白天宝宝骑在背上,晚上老婆骑在腰上。”
“呜…不……”她全身收紧,忍受快要被拓开的感觉。
男人及时放缓,指尖在她发间轻轻收拢,竟然是赞同:“嗯,不行。”
“怀孕的时候激素影响,可能会刺激听力,让你的耳朵恶化。”
“在窈窈痊愈之前,哥哥不会让你冒险。”他说,
“所以要加快治疗了,必须要让窈窈快点好起来。必须,要让窈窈给我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