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人多,亲朋客户同行都有,两人在婚礼上忙着到处应酬,等终于送完容,文禾反正是累得不行了。
回家后看到麻圆在爬窗帘,它跟文禾在老家待的那段时间运动量上去,体重也下来了,已经显现清秀轮廓,现在爬窗帘跳沙发都不成问题。
窗帘下来后见周鸣初喂鱼,又亦步亦趋地跟在海缸前跳跃,脚下像装了弹簧,
偶尔的一两下还是能蹦高的,但很快又落地。
它乐此不疲,文禾累得脚底板都麻了,走去放水洗澡。
浴缸有按摩功能,人在浸入热水的那一刻疲情得到缓解,精神也跟着浮起来,
以至于在浴缸里泡到小睡了一觉,直到听见敲门声。
“怎么了?”文禾问。
外面响起周鸣初的声音:“来看看你游够没有,游不开的话,我明天让人把鱼缸跟浴缸换一换。”说完,他径直推门。
文禾正打算坐起来,一见他又缩回去,看看门口:“我没锁吗?”
“我以为你特意不锁。”周鸣初走到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洗手,他还穿着衬衫和武裤,身上仿佛还留着酒店那种商业香氛的气味。
文禾眼眷睁看着他走过来,手快地拉过浴巾围住自己,顺口问起:“你那个妹妹今天没来。”还有他继母,影子都不见。
“走了,都不在广东。”周鸣初坐在缸沿,捡起她一络头发。
文禾又问:“你眼睛还痛么?”
“有一点。”小孩子没轻没重的,周鸣初把她头发搓了搓,给她挂到耳朵后面,顺势低头。
文禾仰起脖子跟他接吻,周鸣初应该是刚抽过烟,但身上烟味比平常淡,混着她洗面奶的气味。
文禾低声问:“你干嘛老用我洗面奶洗手?”
当然是顺手,周鸣初问:“你能洗脸,我洗个手犯法?”说着,又是一顺手,她身上的浴巾给抽掉。
文禾立马翻了个身,人贴着缸璧,觉得他无聊:“你没事干,吹个萨克斯我听听呢?”
“我不卖艺。”周鸣初说:“但交换可以。”他大拇指游移到她嘴唇,用力按了一下,意味明显。
文禾啊他一口:“不要脸。”
周鸣初无所谓,爽的时候谁管脸。
文禾面上飞红,又骂他:“下流。”
周鸣初毫无触动:“我没说过我是君子。”他只说过,他从来不以正派来标榜一己。
文禾知道他皮厚,用脚夹起另一条浴巾,起身想披上的时候被他捞出去,很快被摆弄成后对的姿势。她垂下头,腿根被周鸣初潮湿的大手抓住,晃动的水声里,听到他抽皮带的声音。
深深静夜,久到连猫都睡着。
婚礼过后,整个珠三角都进入酷暑时节,一动一身汗,离开空调后,就像被放进蒸笼里湿蒸。
奶奶和亲戚一起回了安徽,广州再好,老人还是习惯住家里的老房子,习惯喝摇井里的水。
文禾再舍不得也没办法,好在去年在家装了监控,手机里喊两句,打个视讯,奶奶也能跟她讲上话。
而她自己,医美公司的工作也忙,忙着签新产品,也忙着签新地区。
除广州外,她们又接手了东莞的代理权,文禾把手里的钱都投进去,在南城租了办公室也招了人,两头跑。
有单签的时候,周未不休是常态,就连吕晓诗都习惯了连轴转。
但她跟宋川结婚这么久没动静,中秋一起吃饭时,宋川妈妈问起生孩子的事。
吕晓诗看眼宋川,宋川看眼周鸣初,狡独道:“大俱周还没生,我们不着急。”
他找了挡箭牌,长辈也就顺势问起周鸣初的计划。
周鸣初说的是:“看情况。”
那就是随时准备生的意思,吕晓诗事后找文禾,文禾白天刚送货回来,打着呵欠说:“我们还没聊这个。”她望了眼周鸣初,不知道他什么想法,但他们一直有做措施。
回去的跟上刷到自己表弟的朋友圈,最近一直在晒旅游照,从里到外一股洋洋得意,顾盼自雄的美劲儿。
文禾想起钟露的话,说是炒股赚了点钱,正得瑟。
她问周鸣初:“你在教钟正炒股吗?”
周鸣初说的是:“他眼光好,我教不了他。”
文禾对此半信半疑,但也没太关注。
她更多时候在想周鸣初关于生孩子的话,其实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比如他抽烟比以前少,烟灰缸里经常剩半根,压得弯了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83章 高大衰
◎你不像广州人◎
【Chapter83】
回到家,第一件事喂鱼喝猫,各有各的忙。
文禾还要拿吸尘器把猫毛给清一遍,从客厅到房间,一跟仔仔细细地检查过去。
好在麻圆现在乖一些,除了掉毛,不再那么热衷于拆家。
噗完鱼猪,周鸣初去洗澡,文禾跟奶奶视讯,顺便叫了生鲜。
她不忙的时候会在家做饭,早餐做得尤其多,但她早餐爱吃点甜的,粥里放红枣红豆,也补血,周鸣初得吃肉,哪怕是两片午餐肉。
生鲜到的时候文禾跟奶奶也讲完了视讯,拈着去流理台清点时,周鸣初洗完出来,把电视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