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禾听他是觉得这个纹身反色慢,没好气地说:“是慢,而且这个染料吃了有
周鸣初什么人,马上用力咬她一口,文禾又痛又痒,抱着他叫出了声。
周鸣初还不罢休,文禾使劲锤了他两下:“轻点。”
周鸣初直接把她抱起来。
酒店的缺点在于主卧灯光太睿,换到浴室好很多。
灯亮得刺眼,而且三面都是镜子,照见淡淡一支花盘在她胸座,甚至因为花茯很长,尖尖的枝干直指她腰腹。
因为皮肤白,更显得那支花淡得像血管。
周鸣初把她放在洗手台:“这样看,清楚很多。”他把她转向镜子:“你自己看。”
文禾张开眼,只看见他眼神无比直白地在镜子里攫住她,还抓住她的手去摸:
“画偏了,下次画这里。”
“放开……”文禾想缩手,却被周鸣初大力地控制着。
周鸣初很难缠,他是坦坦荡荡的,也不允许她遮遮掩掩,他嘴唇滑擦着吻她耳后:“自己要画的,碰一下怕什么?”见她还挣,松手拍她几下,声音清脆又结实。
没来由地,文禾眼眶一红。
周鸣初把她弄回来,文禾忽然觉得委屈,小声说:“你能不能温柔点。”
周鸣初凌近看她:“生理期?“
文禾说:“更年期。”
周鸣初点点头,表示理解之余,手一垂把她腿提起来,她腿很长,细但不干瘦,摸起来很有肉感,他往旁边打开,以极慢的速度把自己推进去。
文禾仰起头,感觉酒店的灯照得人眷不开眼,两人缠了会,今天的周鸣初连吻都是慢吞吞的,不疾不徐,一身懒劲。
文禾感觉这里空气不循环,比在车里还要憋,憋得她像要断气。
没进淋浴间,已经挂了一身细汗。
她难耐地催周鸣初,周鸣初却很无辜,埋首在她心口问:“不是你要温柔点?”
文禾知道他故意磨自己,她倔劲儿也上来了,跟他僵持着,又不忘用新长出的指甲去挠他,捍没几下,被周鸣初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文禾一气:“周鸣初!”她咬牙喊他名字,一股泼气欲发不发。
周鸣初停下来,拿头淡淡地看着她。
文禾捕了捕嘴角:“我明天还要上班……”她服软,周鸣初却不买帐:“喜欢温柔的,我当然要满足你。”他仍然慢条斯理,只是把她往上提了提。
文禾脚尖打颤,忽然被他紧密地按了一下,周鸣初用大拇指摇开她的嘴,贴近耳边问:“不是喜欢温柔?”
文禾深得说不出话,只是气息变得急又促,周鸣初看着她颤动的眼皮,一只手握住她后颈,在她挠的力度里不停抓着她往前拖,最后拎进花洒下用水一冲,把人抱回房间。
他出去收了份档案,很快又回来,这一次,文禾的心跳得尤其厉害,感觉胸口火辣辣,破了皮一样。
这一夜几起同落,周鸣初过的太平洋时间,又不知疲倦,文禾总是睡了会又被弄醒,她无力地攀着他,感觉他身上的热气传递进来,到最后一次眷开眼,看见朝霞从广州的新中轴线上升起,从雾气中探出一线,像长焦镜头慢慢拉到眼前。
她在困乏之中打着呵欠:“天亮了。”
印象里没听到周鸣初的回覆,但在她肩膀落下的一个吻,足够温柔。
他们在酒店住到年未,春节照例回安徽待了几天,等搬回原来的家,已经是开春的事。
一整面的海缸,做成嵌入式比之前要省空间,周鸣初像是藉着装修的机会重新把这里规划了一下,甚至麻圆也装出一个房间,不大,但是属于它自己的空间。
周鸣初说:“以后把你的猫锁这里,没事不让它出来。”
他永远是这样,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文禾也不跟他杠,东西收拾好以后,又一头扎进公司。
增资之后做事更有底气,这一年,她们在广州建了个仓库,陆续拿下深圳和另外几个城市的代理权,从小代理变成中级代理,团队规模也一直在增。
文禾管着好几个区域,培训也是她接手,怎么找宪户怎么陌拜怎么跟进和协作,碰到同行又怎么争单,她梳理出了一套能快速复制的模式,在团队的激励上也不断在摸方案。
而厂家那边,主要是姜姜在接洽。
她跟厂家的人熟,政策上的变动市场上的布局都先人一步知道,例如某日去厂家开会,她们在犹豫要不要参加标个活动时,姜姜打了个电话,回头说:“可以拿。”
吕晓诗问:“你打给谁?”
姜姜说:“Jonny总。”
吕晓诗看眼文禾,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那位Jonny总文禾也见过,且熟,因为是她们这条产品线的负责人,也是姜曾经苦等资讯的对象。
她们都好奇:“你跟Jonny总好上了?”
“没有。”姜姜冷笑:“但他得给我做事。”
文禾在她身上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对感情的处理态度。
在姜姜这里,既然爱得不够不能在一起,就要让男人成为事业上的一个工具。
亲密关系变成生意,她觉得会好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