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总连忙应和:“好好好,那你们慢点走……”他再不肯再不愿,到这份上,
也只能眼眷睁看着这两口子离开。
这个点说早不早,说晚也不算晚。
回去的跟上不堵,文禾自认开得还算稳,周鸣初却来了句:“你这个车坐得晕。”
阴阳怪气,她后座确实一堆乱八七糟的货,自己的包包,佳佳送的东西全都扔在后面。
到家后,周鸣初像座山一样压过来。
文禾吃力地扫着他,闻到他身上酒气:“你真醉了?”
“我不醉你怎么耍威风。”周鸣初声音含糊,压着她往房间走。
文禾觉得他翻脸不认人:“耍什么威风,我是帮你好不好??”
她想他应该对小柳总没什么好印象,当时弄谷志德,三柳是从他手里拿了好处的,周鸣初这个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揭过去,让人一直在自己拿好处。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床上,周鸣初按着她吻了会,但也没做别的,只是靠着她休息。
耳边的呼吸伸张有力,文禾伸手摸他的脸。
周鸣初被摸得发热,他确实醉,但要做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于是手习惯性一拿,却听到她悄悄的声音:“我觉得我们可以老虑要个孩子了,你想吗?”
作老有话要说:
0点前还一章不用等,可以明天看
第87章 孩子
◎我不着急今晚就怀◎
【Chapter87】
或许是喝了酒,周鸣初不像平时那么灵敏,他的手迟半拍落在她腰间:“什么?没听清。”
文禾把自己撑起一点,用更清晰的声音说:“我想要个孩子了,你想么?”
周鸣初看着她的眼睛,对视片刻,伸手把她拉下来。
吻完一阵,文禾推他说:“你喝酒了?”
周鸣初问:“你着急今晚就怀上?”
文禾用被子捂他的脸,周鸣初长腿一伸,反而用被子把她卷成一团。
文禾腿都伸不直,被他压得胸促短气,连连求饶。
周鸣初放开手,两人静静躺着,不着急去冲凉,也不打算就这么睡。
文禾问:“你跟你妈妈打电话,她问过你没?”
“你不用管她。”周鸣初视线一偏,见麻圆从开着的门口挤进来,蹲在床头柜看着他们,微微歪着猫头。
周鸣初说:“把它弄出去。”
文禾人还在被子里,闭上眼不理:“我不着急今晚就怀,你管它呢。”
周鸣初坐起身,直接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拈进浴室。
转天,文禾给奶奶打了个视讯。
听到她打算生孩子,视讯里,奶奶边点头边掉泪。
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有一些话不用说,文禾心里也知道。
奶奶对她多好呢,上学的时候不要求她成绩,出来工作不问她工资,也不强迫她去相亲,结婚后更没催她生孩子,但文禾知道,奶奶害怕年纪大了,看不到她的孩子。
大概是情绪有点激动,讲完电话后,文禾的智齿又一次隐隐作痛。
她捂着脸,想这回不能再逃避了,于是等炎症过去,找了个时间跑医院拔牙。
拔的时候不痛,但可能消炎药吃院了,第二天起来,右边脸肿得像土豆。
她冰敷很久,第三天稍微消了一点但还是很明显,只能顶着这张脸去毛露露新家。
毛露露新家装得很明亮,也不像以前的房子那样堆满快递。
她一对儿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坐在沙发上,咿咿呀呀地喊干妈。
“带两个肯定好累。”文禾单是一个个地抱,都觉得手臂酸沉。
毛露露说:“还好啦,有老人家照顾,我也就嘲母乳的时候累过一阵,其它时间都有人带着。”她问文禾:“你呢,也快了吧?”
文禾伸手帮宝宝擦嘴,想了想说:“顺利的话应该就今年吧。”
“那有什么不顺利的,你老公年轻力壮,你还怕他不行吗?”毛露露哈哈笑,多完又说:“你看时间过得多快,咱们都这么大了。”
也就几年前,她们还在同一辆教学车上被教练骂,在铁皮棚下晒得脸红,还住在铺着劣质地板的城中村,走在并不安全的窄巷,拾头是凌乱的电线,低头是渗着地下水的水泥跟。
但转眼,两人都搬进新家,也都有了另一半。
人生的刻度不以年月来算,结婚生子和立业,都是比时间更深切的图表。
文禾也感叹:“是吧,我也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现在她们坐在这里,似乎跟年在出租房一起吃烧烤的场景有重合。
也是同一座城市,那年,还是两个懵叉叉的人。
客厅坐着聊了会,接到周鸣初消息,说刚下飞机,一会来接她。
文禾回覆他几句,起身跟着毛露露回客厅,今天是新居入伙的饭,徐池也在。
他到得比较晚,见到文禾以后稍微顿一顿:“好久不见。”
文禾也笑着跟他打招呼:“听说你们现在生意很好。”
徐池谦虚道:“还行。”一线城市,机会还是要多一些的,但比起医美,他们个生意还是小打小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