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禾看他西装革履的样,脑子里浮起章茹说过的话,西装骨骨,人模人样。
她往那边走,到旁边时被周鸣初发现,他转过头,见她挂着一脸笑慢悠悠走过来,
探着脑袋看他手里一张检验单:“你能看懂么?”
同行也认识她,笑着说:“你们周总不是学医的么?”
文禾说:“学医的,又不是医生。”
她一直笑,周鸣初拿起探头拍拍床:“上来,我给你照。”
“给我照什么?”
周鸣初低头看肚子,文禾侧身问:“你如果当医生,选妇产科?”
周鸣初睫睨着她:“也可能是眼科。”
文禾拾他手臂,周鸣初把手臂抽出来,带她回e康的展位,跟上问:“来了不打招呼?”
文禾说:“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也出差,工作。”
周鸣初低头看她,文禾给他拍了拍袖子:“我就是来看看,我们晚上还有酒会。”走到展位边,她像一条鱼,轻巧地从他身边脱开,去跟老同事打招呼。
晚上确实有酒会,厂家在酒店包了个厅。
文禾是来走个过场的,跟经销商同行聊聊天,交换一些市场资讯,也看姜姜跟那位Jonny总暖昧,又若即若离。
酒会回房间,姜姜问:“你不去跟周总一起?”
文禾刚洗完澡,也看看她:“你要出门么?”
姜姜没说话,进了洗手间。
文禾在外面吹头发,吹完正擦口红,见姜姜也换了一套衣服,出来找香水。
她们各自折腾,折腾完姜姜说:“我下去洗脚。”
文禾说:“我去采耳。”
两人心照不宣地离开,各有去处。
文禾拔着一件大衣去找周鸣初,他们在同一间酒店,只是不同楼层。
她到门口按门铃,过一会才有人开。
两人站在门口对望,文禾说:“您好先生,查房。”
“查什么房?”周鸣初站在门后看她。
文禾问:“您房间几个人住?”
周鸣初说:“几个人都可以。”
文禾背着手说:“您只登记了一位。”
周鸣初不跟她唷嗦,伸手把人抓进来,低头一闻:“喝很多?”
“还好,没喝多少。”文禾笑盈盈的,同样去闻他,他他也有饭局,身上薄薄一层酒气。
文禾问:“你没洗澡?”
“你没说要来。”周鸣初卷开她裙子往上,摸到一条细细的带子时,文禾推他,让他去洗澡。
周鸣初没动,右手牢牢地扒在她腹上,忽然勾着那根带子弹一下,看眼文禾,转身去浴室。
文禾摸了摸大腹,把外套解开。
周鸣初洗完出来,就见她踩着拖鞋在收拾房间,走到桌面时,低头在看他一份档案,只穿着件高领打底衫和一条牛仔裙。周鸣初摸过了,布料很软。
他拿着剃须刀走过去,问她:“又签到单了?”
“天天都签啊。”文禾把东西整理好,脑袋转过去看周鸣初,他也没走很近,在沙发后面边剃胡子边跟她聊天。
周鸣初问了问她们展会的事,想拿什么新产品,又想签哪个新地区之类的,也给她介绍资源,说杭州有朋友做美业的,可以去接洽一下。
“杭州……”文禾想起来:“小皮总上回也说有朋友在那,要给我介绍生意。”
周鸣初说:“他朋友不少。”
“他帮我很多。”文禾习惯性地拿了张纸巾擦桌面,也说他:“你以前还讲人家不行,讲人家爱夸大,葳。”
“他那个时候确实不太行。”周鸣初把剃须刀关掉,随手扔到沙发上,也看着文禾的背影。
她一直背对着跟他说话,偶尔侧一下,能看到饱满的胸型,细看也能看到托不住的锥粒,打底衫很薄,里面大概没有垫。
文禾还在说小皮总的事,没留意到周鸣初走过来,直到被他阴影盖住,才转头发现这个人。
周鸣初问:“脸不肿了?”
“早好了。”文禾转过身跟他说话,周鸣初把她捞过来吻,揉搓之间,打底衫牛仔裤全部扔在地上。
文禾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气味,被提着吻一阵,像被抽掉骨头,倒在他怀里。
周鸣初重重地吻她一阵,又把人放开,往后退几步,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文禾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头皮发麻,一瞬间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不敢动。
周鸣初笑了一声。
文禾绣起脸:“笑什么?”她脸烧得厉害,看向开关,周鸣初难得绅士,抬手关掉,过来搅住问:“什么时候买的?”
“朋友送的……”
“很合适你。”周鸣初拿起来搓了两下,这几片轻飘瓢的纱布,把重点全勾勒出来。
文禾听得面红,但还是伸手回抱他:“这个跟纹身,哪个好?”
周鸣初更想笑。
她脑子里那根筋拧直了以后,身上一股呼之欲出的风情感。他想起她刚进e康的时候,公司里盯着她的不少,有些人没事也要去前台转一转,借支笔,寄份不重要的快递,在前台跟她搭讪,逗两句,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