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相貌都是稀缺资源,只要她想,她可以妖妖娆姚,也可以左右逮源。
但她从不卖弄这些。
周鸣初抱着她躺在沙发上,回答的是:“都不错,但比不上你那套婚纱。”他轻咬她耳朵:“今天又玩什么?”
文禾说:“我看到车了。”他之前在看添越,她以为他自己要换车,没想到给她买了一辆。
还是这样,一点点好处就眉开眼笑,周鸣初隔着那层纱吻她,手里一下下地弹着那几根带子,过很久,抬起她一边腿。
沙发不怎么宽,文禾随时感觉要掉下去,她躺在上面抓着他的腰,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时候周鸣初停了下来。
文禾睁开眼,迷糊地看他,被他调整到上面,很快又在他怀里动出一身的汗,
脚点在地上越来越没力,低头是他一只作恶的手,咬牙坚持很久,周鸣初也知道她体力有限,把她扶起一点,从下往上地拍打。
他们从客厅折腾到房间,休息时文禾抱着周鸣初后背,感觉他呼吸一下下扑在她后颈,刺热又沉重。
她摸索着碰碰他后脑勺:“我跟徐池没什么的,就是同学。”
周鸣初微微一哽:“没什么,他在你家里换衣服?”
“那回是麻圆跑出去了。”文禾把猫冲门的事讲给他听,又提醒道:“而且那时候,我们分手了……”
周鸣初俯身看她,文禾眼神柔和,眼里带着一点笑,怪他咬着不放,也笑他心眼小,一点事记到现在:“有必要么?”
周鸣初目光她脸上停顿片刻,低头在她右边握出一团轻轻撕咬,文禾无声吸气,再一次,她被他拧紧又铺平。
不好捐的一夜,周鸣初其实很容易哄,只是人难缠了点。
他们在成都待了几天,各自忙完手头事,文禾拉着周鸣初去看猫熊,也去客家土楼逛了一国。
土楼出来看见姜姜,她跟那位Jonny总在某个角落接吻,吻得忘乎所以。
两边打过招呼,但还是分开逛,谁也没打扰谁。
放假的日子到处都是人,这座天府之国有得逛也有得吃,他们准备找地方喝茶,跟上碰见卖糯米藕的,文禾过去问。
卖糯米藕的嬷嬷看了看她:“勒个妹娃儿好高噪,一米七有得吧?”
文禾说:“有的。”
嬷嬷问:“那你男朋友好高?”
文禾看了眼周鸣初,他穿着她买的一件卫衣,之前只在钓鱼的时候穿过一回,
现在成都再穿上,白色卫衣衬得他模样英挺,阳光下,那股逼人的锐气也消了一些。
文禾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呢,还没量过。”她问嬷嬷:“您天天在这出摊么?”
“不一定,天气好就出,天气不好不出来,在家里烤火,打麻将。”嬷嬷给她理了一块试吃,文禾吃完递给周鸣初:“你试试?”
太甜,周鸣初咬了一口就不肯再吃,文禾也不强迫他,买了一盒,买完去找茶馆。
都说成都人民是向日葵,太阳一出来,每个茶馆都坐满了喝茶的人。
成都也慢也闲,整座城市的松弛感跟广州有点像,他们去了望江公园的茶馆,
本地人很多,水壶跟文禾老家用的一样,老式的热水瓶,软木塞。
旁边有人在打麻将,用扑克牌算钱,文禾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困。
麻将一摸一打的声音清脆得很催眠,她靠在周鸣初胳腾上,在太阳下睡了一觉。
周鸣初跟她不一样,他这几天休息得好,神清气正的,文禾醒的时候他正叫老板换茶,觉得这边茶没激没味。
文禾对茶叶没什么讲究,靠着他说:“我刚刚做梦了。”
“什么梦。”周鸣初往杯子里注水:“梦到昨天晚上?”
文禾不理他恶趣味,手机里找了张图片给他看:“这个椰子糖,你吃过没有?”
她说:“我爸爸妈妈以前从广州给我带过。”
周鸣初看了眼:“椰子糖是越南的。”
这不重要,文禾说:“梦到小时候我爸爸妈妈从广州回去,他们给我带了那个椰子糖,我吃过最甜的东西,还问我妈妈是不是巧克力……后来吃了好多,然后牙痛去拔牙。”
那个年代拔牙很痛,她从打麻将的时候就开始吓得痒桀,爸爸妈妈跟医生一起把她按住,更让她觉得害怕。
周鸣初左边手臂有点麻,叉着她的脸把人撑起来:“白日梦,做多了人虚。”
文禾在他手里问:“你会不会梦到你小时候?”
“不会。”他对以前毫无留恋。
一只柯基在旁边走,因为穿了一件红色的薯条衣服而被人追着拍照。
文禾也打开相机拍了几张,她看着那条小柯基一扭一扭的屁股,问周鸣初:“你想不想养条狗?”
“不养。”周鸣初不感兴趣,他对猫和狗都没什么好印象,吵得要死。
柯基扭着走来这里,腿一拿,差点尿在他鞋上。
周鸣初脸一黑,文禾笑得不行。
少不入川,老不出蜀,他们在成都玩了几天,回广州后,文禾抽空跟进周鸣初介绍的客源。
杭州同样是国内医美做得比较好的城市,她们几个飞过去谈生意,也顺便谈了一个无创溶脂的装置代理,谈完在西湖兜一圈,太子湾看看郁金香,回广州的飞机上前一秒还在说杭州风景好,到飞机预备降落时,文禾控制不住地一直出府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