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禾走到他旁边:“妈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跟谭工……”
“那是她的事,我没兴趣听。”周鸣初不耐地打断,转头切歌。
文禾坐到扶手上问:“你其实介意得要死吧?”
周鸣初看她:“什么意思?”
文禾说:“你怕你妈妈真的跟他旧情复燃,怕……”
“怕什么?”
“怕他变成你继父……”
周鸣初眯起眼拾她脸,文禾叫痤痛痛,两只手握住他手臂:“别担心,我相信你。”
周鸣初按住她的脸:“相信什么?”
文禾扭柔声说:“我相信你,不会跟你爸爸妈妈一样……出轨。”
周鸣初看着她,半晋一哟:“没到死的那一天,一切都很难说。”
文禾啄地封住他的嘴,力度大了点,周鸣初警告性地看她一眼,她连忙报出一个笑:“反正,我信你。”
周鸣初不作声,文禾趁机补充:“而东妈说她跟谭工已经好几年没联络,也不知道他怎么晓得她做手术的事……”又转述道:“她没有那个想法,再婚什么的……”
周鸣初吊了吊嘴角,文禾转过脸,在他掌心里磨来磨去,直到磨得他坐起来把音响声音调大,也把她拉到腿上讲下流话。
文禾听着他的流坤腔调,轻飘瓢地打他,手却顺从地摸索下去。周鸣初身材很好,她能摸到的都是代表男性力量的肌肉,硬实,紧绍,薄势待发。
文禾被亲得坐不住,替他拉开裤链,手指头往下一扯。
到五个月,孕程过半。
文禾肚子不大能看出来,去做产检时医生说这个跟子宫前后位和胎盘的前后壁都有关,而且她长得高,自己本身又偏瘦,不显怀也正常,可能等多几个月就不一样了。
正常就行,文禾把心放回去,跟婆婆一起去逛海货市场。
宋斯兰要对人好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很到位,她陪文禾产检,给文禾买各种补品,张罗着拖月嫂,把文禾当女儿一样疼。
文禾知道她把对周鸣初的亏欠补偿在自己身上,也尽量给一家人制造相处的机会,约个饭喝善茶,有她有吕晓诗,现在又有她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气氛比以前热闹很多。
吕晓诗问文禾:“你查性别了么?”
文禾摇摇头:“没查。”
“那你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都行吧”文禾没认真想过,她问吕晓诗:“你们呢,有计划么?”
吕晓诗贼笑一声:“等你生了再看,我不急。”
“对对,”宋川也说:“我们不急”
一旁,宋川妈妈脸色不太好,但也没说什么。
这个儿子以前怕她,结完婚以后两公婆一唱一和,脸皮成倍地厚,怎么念也念不听,吕晓诗也浑不吾的,一面哄妇,一面说要去管外地的业务,宋川妇唱夫随,也说要一起。
人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反应都大差不差,比起着急要孙子,儿子儿媳一走就离自己几百公里,宋川妈妈更怕跟自己姐姐一样,和儿子一年见不到一面。
总体和谐的一顿饭吃完,吕晓诗跟文禾商量公司的事。
马上就到她们公司成立的第六个年头,发展快中向稳,从前端销售到后端物流团队都成熟且稳定,但地图越开越远,招人开会总有太多不方便。
所以她们之间确实要有一个去负责广东之外的业务,吕晓诗说:“我是无所谓的,我去哪都可以,但姜姜说要去,说广东待腾了,没意思”想想再问:“她跟Jaso总又掰了么?”
文禾说:“我也不太清楚。”
姜姜的八卦是她们都关注的,工作之余的一点调剂。
文禾时常感叹她在感情里的游刃有伽,不管Jason总还是对阿耀总,姜姜的想法是,愿意缠着她,她就从他们身上捞好处,给点甜头也给点距离。
这种有招有数的感情,文禾不太学得来。
她在几天后跟姜姜去参加一个奔驰的车友会,本来是捧客户的场,却碰到一个搭讪被拒绝的,阴阳怪气地说医美是暴利行业,猪都能赚钱。
哨里都会有鄙视链,姜姜爆脾气立马就要发作,文禾搜她一把,对那人笑了笑说:“你说得对,风口行业,猪都能赚钱。”顿一顿继续说:“但前提是,你得有上这个牌桌的实力。”
出来后,姜姜看着她笑:“有你坐镇,广东这边我放心了。”笑完问:“你什么时候生?”
文禾说:“还有小半年。”
姜姜把烟塞回烟盒,想了想说:“等你生的时候,我回来看你。”
文禾问:“你想好了?”
姜姜挪揣道:“我不去,难道你跟晓诗舍得离开老公?”
“有什么舍不得的?”文禾脸上飞起一层笑,也逗她:“明明是你自己想走,还要踩我们两个。”
姜姜没说话,只哼了一声。
她离开广州前,她们公司也搞了个周年庆,既是内部的仪式感,也是对客户,对投资人的门面秀。
庆典现场请来很多客户,周鸣初也到场,他被当做特别来宾介绍:“这位是我们文总的先生,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