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初站起来微微致意,很快又坐下。
看她们有抽奖环节,他直接报了赞助。
文禾在旁边碰了碰他:“其实……不用出钱的。”
“你叫我来,不就是拿气氛的?”周鸣初很清楚自己的作用,抬手把钱转过去,不跟她虚伪。
这个行业女性多,整场都是香水香粉味,一批娘子军穿梭来去,周鸣初跟宋川几个在一桂,偶尔找找人,文禾在场中健步如飞,完全看不出是个孕妇。
她跟厂家打打招呼,跟客户们聊聊产品,也被同事们拉住说:“文禾姐你老公好帅。”
“对,又大方。”“
文禾问:“你们是不是中了奖才说他帅,说他大方。”
“当然不是啊,我们讲实话。”同事羡慕道:“你们两公婆都这么高,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高。”
文禾笑着看了眼周鸣初,他在会场的另一边,今天短袖外面套了件西装,正式中又透着一股挥洁自如的随意。
文禾最喜欢看他穿浅色衣服,人少了一股阴沉气,即使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也不至于一个眼神就把人打得远远的。
也许是人多的原因,明明没喝酒,她却有点喝高了发飘的感觉,以至于结束时周鸣初看她脸:“醉了?”
“没喝酒脸这么红?”
“热的吧。”文禾把包往他肩上一递,欲盖弥彰地扇扇脸:“人这么多,热的。”
两人走出会场,宋川正在嘲笑喝醉的阿耀总,说他追个女人都追不到。
阿耀总猛地站起来要说话,却不小心顶到一个花架,周鸣初把文禾揽过来,扩着那个倒下的花架。
醉鬼耀吓一跳,连忙道歉。
周鸣初伸手把花架扶好,看眼宋川:“送他回去,别在这摘事。”
宋川点点头,半推半劝把人弄走了。
文禾跟脚看周鸣初后背:“础到了么??”
“没事,回去再看。”周鸣初拍拍肩膀要带她走,文禾跟他碰碰手,他看她一眼,她把手递出去,跟他十指交扣。
到家后看见麻圆,文禾伸手摸它脑袋,给它加点宵夜,又帮它把眼屎和猫窝清理了一下,又去看周鸣初。
周鸣初刚摘完手表,海缸外面有个射灯不亮,他打算去看看。
文禾问:“你背呢,痛不痛的?”
周鸣初搭住颚头转了转关节:“不痛。”
文禾拉下他后面领子看了看:“有点淤青,我帮你搓一下。”
“过两天就好了。”周鸣初嫌麻烦要走,文禾拉住他:“你等我一下,很快好。”
她今晚格外黏人。
周鸣初看着她背影,也不急修灯了,在沙发坐着等。
文禾找来药箱,周鸣初问:“要不要脱衣服?”
文禾犹豫了下:“都行吧……就这一小片,拉下来也可以。”
周鸣初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盯得文禾耳朵发烫。
她拿出药油在掌心搓热,再按着他肩膀慢慢探开。
“我去洗手。”文禾收好药油,周鸣初抓住她手指,把人扣回来,凑近问:“难受了?”
太直白,文禾脸一下红得不像话。
周鸣初还有更直白的,把她持在身上边亲边问:“今天又有什么新东西?”
“没有……”应该是孕期激素分泌的原因,文禾被他新长的胡茬刺得发痒,伸挝他下巴:“你没刮胡子吗?”
两人脚踩脚地转移到房间,有这么久没做,周鸣初看着她,目光像两团火。
文禾脸已经红得没法看,却还是轻轻按着他的背:“小心肚子。”
“肚子又没长。”虽然这么说,周鸣初还是只压着她吻了一阵,到要开始还是对,缓慢地把自己放进她身体里。
跟上回在酒店浴室不一样,这么躺着,轻拖重磨的,文禾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她偶尔回头,周鸣初亲她的脸和耳朵,也用力抓握着那一片胸脯。因为身下不敢大力,他牙齿的力道就重了很多。
漫长的拉锯战后,周鸣初带她去冲水,水淋过后背的时候说了句:“有个痘。”
她浑身上下都很光滑,有一个很容易被发现。
文禾有点累,挂在他身上懒洋洋地哭了一声,没当回事。
但半个月后,她发现这个痘越长越多。
文禾本身是干皮,青春期都没长过痘,现在面颊下巴和后背时不时就冒一个,
她虽然自己做医美,怀孕以后却不敢碰,每天一照镜子就想哭。
工作上再大的困难再高的强度她都没这么难受过,激素的波动让人变得敏感又焦虑,于是想哭的情绪变成真哭,标天的半夜没忍住,文禾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泪。
“怎么了,又牙痛?”周鸣初以为她另一边的智齿发作。
文禾摇摇头,也有点难为情:“我读书的时候都不长痘。”
周鸣初握着她的脸看来看去,第二天带去检查,医生说是激素分泌的正常现象,让注意饮食和休息,可以改善一些。
周鸣初说:“她爱吃甜的。”
“那还是控制一下,尽量少吃。”腹围已经在涨,医生摸了摸文禾肚子:“吃太多甜的对血糖不好,胎儿太大也不好生,最后几个月忍一忍吧,万一反酸,你自己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