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家,嗝——不过是个跳舞的,玩意儿。”
走到寂静黑暗路段时,叶绯停下,混沌的脑子变得清醒,转身一瞬间出手挥剑,道路直接被毁,剑势划破空际,一道暗影破空出现,语气调笑,
“绯,许久不见,你就这么招呼本君。”
叶绯全身血液冻结,月下她脸色惨白,对面身影向她走来,露出了脸,
“别过来,你别过来。”
叶绯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席卷了全身,她的瞳孔中印出元显。
元显走近在她脖间嗅,
“喝了不少酒。”
他揽住她的后腰,贴近身体,那双眼睛中什么也没有,
“日子过得很穷酸啊。”
“不关我的事,你放我走。”
被他碰到的身体,在发抖,叶绯被掐起下巴,带酒味的唇迎来烈吻,当背后出现有温度的身体,叶绯颤得更厉害了,她带上了恐惧,
“不关我事,我奉命而已,我认错,再也不敢了。”
“绯绯,你那宣言本君可是全听见了,死了就是分手。”
“亏本君还日思夜想早点来救你。”
手臂也碰到了身体,叶绯恐惧地不敢回头看,只重复说,
“不关我的事,别找我,我什么也没透露过。”
“那可不行,我们很想你。”
另一条手臂也碰到障碍物,叶绯被团团围住,她哪里都逃不掉。
落灰尘的云鹤方壶,重新变得亮洁,酒液源源不断流下,叶绯张开嘴在喝,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
宝迦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许久,她浑身酒气,蜷缩坐在琴湖边,声音嘶哑近无声。
“抱歉,我喝多睡过去了,没听见传音。”
宝迦揉眉心,
“绯绯,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景葵没有得罪你,你突然就这么走了,还喝成这副样子。”
叶绯身上的酒气,实在太浓,刺激到旁人感到不适。
“宝迦,我没事,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我们晚上谈谈你喝酒的问题。”
等宝迦离开,叶绯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化作一滩软泥。
湖面波光粼粼,有星光在闪烁,叶绯想问天道,为什么就她没有被保护,不公平。
叶绯平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眼中没有一丝的光。
倒在地上许久,她才恢复些力气,身体慢吞吞走回彤清宫,背影像个老者。
这次是对她警告,再有下次便是屠刀。
路边有个孩子撞到她,根本没注意到,已经跑远。
叶绯摔倒在地,怎么也起不来,无力的手指撑地在颤。
起来,身体快点起来。
叶绯颤颤巍巍站起来,每一步都走的缓慢,当身体腾空被抱起时,她反应极慢地抬起头,苍尘下颚线绷紧,目光看着前方,带她回去。
他胸腔中的心,因为愤怒在跳。
彤清宫内,苍尘给叶绯治疗,她体内没有一丝灵力,空荡的可怕。
叶绯躺倒在他腿上,闭上眼休息。
这个世界,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关注自己。
当初苍尘可以安然地在叶绯手里睡着,如今叶绯也能在他指下放松。
“绯绯,发生什么事了。”
叶绯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脸埋进腹部寻求安全感。
她沉默,不谈。
等夜晚来临,苍尘要离开,叶绯不给他走。
她不要一个人。
叶绯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全身写满了害怕,苍尘不再提走,任她抱住腰。
苍尘手中拿了一支玉笛,他给她吹安魂曲。
叶绯的脸蹭了蹭他,调整姿势,侧身抱住他,没过多久,她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透出的呼吸重,是很累才会发出的声音。
苍尘放下玉笛,低头手指抚她侧脸,静静注视着她。
现在变得很坚强,一个人扛。
低头的眼眸充满了温柔,疼惜爱怜都有,有时,他也会后悔,当初若是携手共进,而不是一味等变强,会不会不是如今的局面。
叶绯身上的传音虫响起,苍尘接了,
“宝迦,她有点累,在彤清宫休息。”
无尽沉默后,是结束传音。
没多久,宝迦出现,
“苍尘,你在这里做什么。”
“宝迦,你是有多不在意绯绯,才连她受伤都没有发现。”
“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
宝迦在叶绯面前,从来没有展露过冷漠尖锐一面,此刻他眼神阴冷,很不悦苍尘站在这里。
“宝迦,如果你不能善待绯绯,你把她还给我。”
苍尘过去,是不想把珍视的人暴露,否则会成为胁迫和勒索,让他妥协退让。
可当看见叶绯宁愿自己舔伤口也不吐露半点,他心疼,自责。
若不暴露换来她受伤,那就是他做错了。
宝迦像是听到了笑话,脸上满是讽笑,
“苍尘,后悔无用,今日不过是我疏忽,你趁虚而入。
就算白日我没有发现,晚上我总归会知道她受伤,不是吗。”
“宝迦,她体内一丝灵力都无,你没有发现,不是疏忽,是你不在意。”
苍尘眼神变得冷厉,既然不能照顾好,就不能交到他手。
宝迦抿紧唇,要越过他进去,苍尘伸手拦下,灵压瞬间相互挤压冲撞,爆发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