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像果蜜。
上瘾。
“不在家里,哥哥没有骗你。”
黑夜转瞬即逝,天幕呈现雾蒙蒙的天青色,一缕曦光冲破云层,天要亮了。
谢秋把找出来的几个U盘全部摔到地上,“办公室的钥匙给我。”
陈纪手腕挣了两下,和她商量,“你把我放开,哥哥陪你一起去。”
10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谢秋跟在陈纪身后,袖子下,是一把锋利的美工刀,刀尖抵着陈纪的后腰。
陈纪的公司的9点上班,他们到的时候刚刚7点,陈纪输入门禁密码,前一晚加班的同事忘记关前台的灯,谢秋眼下泛青,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
陈纪的办公司布置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张双人沙发。
窗台摆了一盆萧索的发财树,枝叶被擦得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无。
谢秋命令他,“抽屉都打开!”
三个抽屉里装的都是文件和名片,谢秋全部倒到地上,用脚拨开文件,一份一份翻找着。
除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谢秋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刀尖刺入衣料,抵着柔韧着肌肤,她崩溃的尖叫,“你到底藏哪了!”
陈纪缓缓挪动脚步,随着他的动作,刀尖又深入了几分,他目光悲悯,透露着怜惜,“阿秋,你放心,哥哥永远不会伤害你。”
“你别怕,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
陈纪的办公室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浩瀚的江面,一轮圆日缓缓升起,金色光辉染红江水。
陈纪站在谢秋身后,十指强行插/进谢秋冰凉的指缝里,风卷着空气中的水汽吹进来,潮热一片。
“阿秋,你不乖的样子更美了。”
谢秋,“你到底怎样才肯放开我?”
闻言,陈纪微微松开手臂,“勒痛你了吗?”
“你不要装傻,”谢秋声线颤抖,“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宁愿你恨我,也不会放开手。”
“呆在哥哥身边不好么?哥哥哪里对你不好吗阿秋?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好。”
谢秋沉默良久,给出的回答果决又残忍,“即使再去住那间夏天热冬天冷,不透风不隔音的活动板房,我也不要呆在你身边。”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哥哥!我们是在乱/伦!”
“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谢秋,“那你也是我哥哥!!从你被我奶奶领回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哥哥!”
她转过身,后背抵着玻璃窗,态度决绝,厉声质问道,“你敢让你的同学同事知道我们真正的关系吗!你敢告诉别人你晚上会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张床上吗!”
“你不敢!”
谢秋凄然一笑,“因为你心里也知道,我是你妹妹!”
陈记的怀里募然一空x,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答不上来。
太阳完全升起,金灿灿照下来,穿透空气,浮尘点点。
他们就站在光里,静静的看着彼此。
谢秋说得对,他还不敢。
但那又如何,他的妹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第33章 囚笼 除了这个,哥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陈纪是个很体贴的男友, 无论谢秋提出多么过份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谢秋要求他每天放学在学校门口等自己,晚到一分钟回去就要吃一颗柠檬。
他在家吃饭的时候接了一个女同学的电话, 对方问他要不要参加班级活动,谢秋不等他挂掉电话, 直接把他的手机丢到了马桶里。
冲水、洗手,一气呵成。
陈纪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很开心的笑了, 把她抱到床上, 拉上窗帘亲了好久。
“阿秋好乖, ”陈纪舔了下她红肿的下唇, 吻她黏在脸上的泪水或是汗水,“想要什么奖励?”
谢秋偏过头, 看着窗外那盏苟延残喘的路灯, 距离她的生日已经过去快一周了, 还没有人来维修。
她的食指第二个骨结抵着陈纪的小腹, 白色纱布下面, 是一个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她勾起唇角, 语气森森, “我想要什么, 你不知道吗?”
陈纪将她搂紧的同时,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完全陷入腹部的伤口里,他完全不在意传来的阵阵疼痛, 将谢秋的一根食指塞到自己的嘴巴里, 抵着舌根慢慢搅弄着,“阿秋,除了这个, 哥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是的,哥哥。
除了他们,所有人都还以为他们是兄妹。
没有人知道,寂静混沌的夜里,她和陈纪都做了些什么。
纠缠、撕咬、骚动、混乱、不死不休。
凌乱的床单可以重新熨烫,血淋淋的伤口也总有一天会愈合,但是谢秋,没办法再将陈纪当做哥哥。
哪怕他照顾了自己整整十年。
无微不至,呕心沥血。
日子不算好也不算坏的进行着,康月给的中药还剩半包,好好地存放在橱柜里,没有人再动过它,好像这样那场混乱的挣扎,有一天会自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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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遇到季晴实属意外,陈纪陪着冯铮见几个项目上的领导,从包厢出来透口气,撞上两个女人在走廊争辩,气氛剑拔弩张。
季晴抓着小悦的衣服,振振有词,“肯定是她拿的!中间只有她出去过!”
小悦很轻易就挥开她的手,靠墙抱着胸,一脸鄙夷,“我说大小姐,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污蔑!”
季晴那双好看的眉毛皱起,私人包厢没有监控,即便有,那么昏暗的环境里也拍不清楚。
今天的局是季晴一个发小组织的,她刚回国,发小好心给她接风,叫了不少朋友一起玩,年轻人放得开,几杯酒下肚,叫了两个漂亮姑娘和小伙来倒酒。
小悦就是其中一个。
季晴和另一个短头发的女孩严严实实挡在小悦身前,“你到底拿没拿,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小悦哼了一声,烦躁的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啪嗒一声,金属打火机升起青色的火苗,缭绕烟雾后面,是一张精致疲惫的脸。
她旁若无人的吐了一个烟圈。
季晴闻不了烟味,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到从隔壁包厢走出来的陈纪身上。
“不好意思,”季晴察觉到踩了对方的鞋,转身道歉,在看清陈纪的脸后,惊喜的叫了一声,“是你!”
两年前,她回国休假,在一家KTV被两个喝醉酒的男人纠缠,是陈纪帮了她,她至今还记得酒瓶砸到他头上时沉重的声音,溅起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胳膊,差不多过了三四天才愈合。
两个保姆轮流看着她,不许她出门,吃饭都是喂到嘴边,伤好后,她又去了一趟KTV,想当面和陈纪致谢,她还特地准备了一个红包,没想到对方却不愿意和他见面。
两年,当年那个轮廓青涩的男人成熟许多,眉目疏朗,眼神幽深,剪裁合体的衬衫西裤套在他身上,矜贵冷漠,和两年前天差地别。
“陈纪!”
不等她组织好语言开口寒暄,有人更快地冲了上来,小悦在距离陈纪一步左右的位置堪堪停下脚步,“你过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啊?要知道你在我也不用去陪这帮傻缺,还被人冤枉是小偷了!”
说罢,小悦朝身后翻了个白眼。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季晴的发小刘文山作为这场聚会的组织者,事情闹到这样,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他当初在几个姑娘里挑中小悦就是看她人机灵长得也不错,谁知道不仅手脚不干净,还惯会倒打一耙。
小悦见了陈纪仿佛找到了靠山,声音都比刚刚大了几分,“说人话,听不懂吗?”
“你!”
刘文山气得要冲上来,幸好被身边两人拉住了。
“别冲动,你要是这会动了手,有理也要变没理了。”
刘文山才不顾忌这些,派出所警局这些地方他家里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只是季晴在,他不想暴露平日里欺男霸女的那些行径。
陈纪淡淡扫了一眼走廊上僵持不下的几人,和冯铮低语几句,留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直站在那,没说话,仿佛一个沉默的看客。
只有季晴注意到,他应该是很不耐烦的,挂在左手胳膊上的外套换到了右手胳膊上,没一会又回到了左手胳膊上。
派出所的人来的很快,询问了季晴失物后,派人把包厢又仔仔细细找了一遍。
二十分钟,一无所获。
李文山递了盒烟过去,“搜身吧,肯定是她拿的。”
警察摆摆手,走到小悦面前,例行询问,“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哼~”
一声冷笑,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自己身上,小悦今天穿了一条烟灰色的修身连衣裙,为了贴合曲线,裙子没有口袋,所以她随身拿了一个黑色的小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