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小挎包,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到地上。
口红,粉饼,纸巾....
零零碎碎掉落一地。
小悦,“警察叔叔,我保证,我没有拿他们的东西!”
“你的保证有个屁用!”李文山快被气疯了,比真正的失主季晴表现得还要激动。
“找到啦!”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小伙子跑过来,随着他的动作,指尖的平安锁在空中来回摆动。
几个围观看热闹的服务员伸长脖子去看,本来以为顾客闹出这么大动静,丢的应该是一条价值不菲的奢侈品,没想到却是一条丢地上都没多少人会捡的银质项链,不由大失所望。
“女士,这是你丢的东西吗?”
季晴面色复杂的接过平安锁,用几万块的外套擦了擦表面的浮灰,“是的,谢谢你。”
“不用谢,”警察看了一眼贴墙站的小悦,随后收回目光,正色道,“下次出门把东西放好。”
“等一下!”
就在季晴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从找到项链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悦突然大喊一声,“不许走!”
“你们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的还没有。”
陈纪的声音四平八稳,听着没什么情绪,却带着莫名的压力。
他看着神色错愕的李文山,眸色深幽,“你还没有道歉。”
李文山:...
季晴刚刚升腾而起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冷水扑灭了,只余几缕青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拨开人群,朝季晴而来,“晴晴,发生什么事啦?你有没有怎么样?”
季晴垂着眼睛,拉住曹舒的手,“妈妈,没事了,东西已经找回来了。”
曹舒捏着季晴递过来的平安锁,“你说你把它带出来干嘛,这是你庄阿姨留给我唯一的一件东西了。”
她说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季晴的对立面站着一男一女,女孩在她看过来时翻了个白眼,男人个头很高,她需要抬头才能看清。
一双浓密的眉毛下,长了一颗熟悉的褐色小痣。
“小纪!”
她激动地用双手抓住陈纪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说,“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曹阿姨,你小时x候阿姨还抱过你,给你做过小熊猫饼干。”
季晴,“妈妈,你在说些什么呀!”
“晴晴,他是陈纪,是庄阿姨和陈叔叔的孩子!”
季晴不可置信的看过来,无可否认,这个男人相貌出众,气质优越,曾经还帮过她。
但是,他居然和那种风月场所的女孩子纠缠在一起,还站在她那边!
“妈妈,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不会认错的,小纪的眉毛中间有一颗痣,就是这个位置!不会错的!”
陈纪,“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
曹舒见他不信,拽住他的袖子,“你跟我回去,我家有你小时候的照片,你一看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很晚了,他再不回去,阿秋会生气的。
陈纪思虑片刻,“我今天还有事,这是我的名片,明天我们再联系好吗?”
曹舒接过名片,盯着上面的名字看了会,“好,好,明天早上阿姨给你打电话。”
陈纪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并未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驱车往家赶。
—
暑假即将开始,空气里的热度逐渐升高,谢秋洗完澡,看着颈上斑驳的红痕,扣上睡衣的最后一颗扣子。
她推开浴室门的同时,一把金属钥匙打开了卧房的门。
“你去哪了,”谢秋端着一杯水从陈纪面前走过,“臭死了。”
陈纪今晚洗澡洗的很仔细,冷白的皮肤开始泛红,手指发白才关上花洒。
他站在谢秋的卧室门口,里面柔和的灯光穿过门缝,在他脚边投出一片温馨的光影。
他第一次产生了不敢推开这扇门的想法。
站了许久,直到里面的灯灭了。
陈纪这才轻轻拧动门锁,谢秋埋在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
月光皎皎,柔和安静,代替了刚刚那片灯光。
床垫下陷,被子被掀开,陈纪的身体很暖,那些难闻的烟味酒味香水味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新好闻的潮湿水汽,似清晨草尖上的第一滴露水。
陈纪从背后抱住谢秋,下巴抵在她凸起的肩胛骨上,咯得他心口疼。
温热的唇贴着细腻光滑的肌肤,陈纪放轻声音,似乎是怕吵到她,“阿秋,睡了吗?”
“没睡的话陪哥哥说说话好不好?”
“哥哥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谢秋不为所动,紧紧闭着眼睛,但是味觉触觉无法关闭。
陈纪的气味、声音、皮肤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在她的世界里肆意妄为。
...
到最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一身水汽,汗水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陈纪搂着战栗的身体,手指细细滑过每一寸肌肤,在她眉心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阿秋,哥哥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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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换了新的工作,这两天一直在处理搬宿舍和入职的事情,没有按时更新,非常抱歉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到晚上11点。
为了庆祝找到新工作,这两天评论的姐妹儿都有红包哦~
祝大家学业进步,工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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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囚笼 她抱着的,是陈纪的旧毛衣……
陈纪推开玻璃窗, 清晨舒爽的风灌进来,卷走满室暧昧的气息。
躺在床上的谢秋翻了个身,粉色锦被滑落, 展落一截光洁的肩头,陈纪轻轻捏起被子一角, 盖住肩头上面两个浅淡的粉色指痕。
时间还早,陈纪淘了五谷米, 准备打个豆浆。从橱柜里找出一个稍大的圆碗, 加三勺面碗, 三个鸡蛋, 半瓶鲜奶, 搅匀之后倒进烧热的平底锅里,等面饼凝固之后, 最后均匀地撒一把黑芝麻。
陈纪摊了三张饼, 又从冰箱里取了一根香蕉, 十几颗草莓, 洗净切好, 平等的分成两份。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陈纪摘下围裙, 把早餐端出去。
出乎意料的, 谢秋已经起了, 她散着头发,在收阳台晾的衣服。
“今天要去画室吗?”
“嗯, ”谢秋喝了一口鲜榨橙汁, 朝他扯出一个笑,“吃完饭就去,中午你不用来接我了, 我约了同学吃午饭。”
“谁?”
谢秋将鸡蛋饼卷起来,“放心,是女同学,你见过的,李莉莉。”
陈纪很快就在脑海里搜寻出李莉莉的脸,很可惜,清晰度并不高,只记得是一个很朴素,喜欢穿白衣服的女生。
“好,别吃辣的,你上火了。”
“嗯。”
陈纪盯着谢秋喝完杯子里的五谷豆浆,又陪着她一起去漱口挑衣服。
谢秋想穿一条圆领的鹅黄色连衣裙,只可惜领口太大,盖不住锁骨上覆的吻痕,她气恼的脱掉裙子,丢到陈纪身上,“你属狗的吗?哪里都啃!”
陈纪低头,鼻尖抵着锁骨轻轻吹了吹,昨晚好像是过份了些,“哥哥再帮你挑一条。”
谢秋脖颈线条修长优美,衣柜里的连衣裙大多都是大领口收腰的设计,她在陈纪的帮助下连续换了两条,衣服没挑出来,倒是把绑好的头发给弄乱了。
谢秋脸颊涨红,一双圆润的眼睛黑葡萄一样,皮肤温度明显升高,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更显肤色细腻。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找。”
她把刚刚穿上的黑裙子脱下来,再次拉开衣柜门。
陈纪搓了搓手指,上面还残余着熟悉的体温,满室馨香,他并不是很想出去。
但是时间来不及了。
今天公司有一个重要会议,陈纪特地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模样很是斯文败类。
只是,他没能去参加一月一次的总结会,因为有人来得比他更早。
曹舒独自一人,等在公司楼下。
时间太早,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还没有开门,两人只好去隔壁的肯德基。
在几个趴在桌子上休息的工人的中间,曹舒从价值不菲的手提包中拿出两张旧照片。
曹舒指着照片上的小男孩,“这个是你,这个是晴晴,当时你们只有4岁。”
曹舒翻出第二张照片,“这个是你十岁那年你妈妈寄给我的,还有两条你妈妈亲手织的围巾,阿姨戴了好多年。”
曹舒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妈妈那么漂亮的女人,聪明又温柔,善解人意。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多亏了她的开解我才能摆正心态,继续把日子过下去。”
“当年很多人都不相信,两个差别那么大的人怎么能成为朋友,但是我确实和你妈妈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