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玄七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他自幼一同长大的暗卫,对他一向忠心耿耿,为什么会突然行刺他?
裴及安捂住伤口,可是他伤口上的那个血还
在往下面流,他怕那血浸到手中的玉佩,拿着玉佩的手还是高高举起。
萧煜眼尖地看着。这块光泽和款式不一般,却又很陌生。 ?
“这是什么?”萧煜伸手想要去夺,却被他闪开了,结果因为牵扯到了胸口,引得他闷哼一声。
“不是吧,不是吧,你个八百年的老古董,也开窍了?”
“让我看看是谁家的小娘子,欸?不对。”
萧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难道是那崔氏?”
萧煜有些难以置信的,也不想相信,裴及安居然疑似羞涩的红了脸。
“我的天啊,我的太子殿下,你可是一国储君啊,你放着那么多世家贵女不要,你居然喜欢一个有夫之妇,你是疯了吗?”萧煜一脸震惊。
“你不要胡说了。”裴及安蹙眉,他一听到“有夫之妇”就觉得不舒服。
萧煜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裴及安于是催促他赶紧安排人去找大夫过来给他包扎伤口,最好将声势弄得再浩大些。
翌日,天光大亮。
崔俪兰难得睡了个好觉,刚起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夫人,夫人醒醒,康王府来人了。”丫鬟烟霞在门外禀报。
崔俪兰蹙了蹙眉,好心情都被毁了。
遂起身梳洗更衣,很快来了前厅,便见一个穿着体面的很的老嬷嬷,面带倨傲之色,昂着下巴道:“奴婢是康王府的顾嬷嬷,奉我家王妃之命,特来给陆夫人送上赏花宴的邀请函。我家王妃和陆夫人乃是故旧,王妃仁慈,听闻陆夫人和永宁侯府竟因一些小事闹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特意将侯爷和他府上的柳、姑、娘一并请来,盼着借此机会,能让您与侯爷重修旧好,要知道夫妻和睦才是正道啊。”
这话听着像是劝和,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施舍与看好戏的意味。
【什么狗屁康王妃,太过分了太嚣张了】
【还“特意”邀请柳如烟,真是杀人诛心啊,不过我们兰兰根本不在乎】
【去!狠狠打它们的脸!】
【我觉得哈,女主就应该趁此机会和陆峥重修旧好,古代女子嘛,一个小妾怎么了?大度点】
【前面的脑子缠裹脚布了?渣男和小三要鲨女主你没看过原剧本?】
【就是就是,这都能原谅,和那种渣男虐我千百遍,我待渣男如初恋的狗血剧有什么区别?】
【让复合的,你妈炸了】
【你骂谁呢?有没有素质,我说的是实话】
【大清亡了!!!】
崔俪兰看着这些弹幕吵起来了,耳边听着顾嬷嬷冷嘲暗讽的话,虽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命丫鬟接过制作精良的帖子,也不打开,只淡淡道:“有劳嬷嬷跑这一趟了。王妃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这夫妻之间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不劳王妃多挂心了。”
她语气平和,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被戳中痛处的模样。直接将那嬷嬷后续想要规劝的话语都堵了回去。那嬷嬷碰了个软钉子,脸色虽有些不愉,却只能说几句场面话,悻悻告辞。
刚送走康王府的人,崔俪兰想要回应一下弹幕,结果崔妈妈便面色凝重的过来,低声禀告:“小姐,爷爷那边传来消息,裴公子遇刺伤了手臂,大张旗鼓地请了大夫。”
崔丽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心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强压下这股不适感,冷哼道:“遇刺,呵,他招惹的是非还少吗?他遇刺与我何干?死了才好,这样我也清静些。”
可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起身冷声道:“我整日闷在府里也无趣,烟霞,备车,我出去走走散散心。”
崔俪兰悄摸摸从角门出府,门口早已停了一辆马车,她就这样上了车往别院而去。
巧的是,柳如烟雇佣的暗影阁的那伙歹人,趁着清晨人少,已经悄然摸到了崔府附近,准备伺机进府,动手掳人,却扑了个空,没想到他已经出府了。
而崔俪兰的马车为了避人耳目,并未走寻常官道,而是绕到了城外人迹罕至的小路。
行至一处山林隘口,突然间杀声四起。
一群手持钢刀,面目狰狞的山贼从两侧山林中冲出,不由分说的便将马车围了起来。
崔俪兰因是说要散心,所以除了马夫和丫鬟,并没有带其他人。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柳如烟派来的人,她不是最讨厌女主了嘛】
【不像,这看着就像是真的山贼】
【男主去哪了?】
混乱中,崔俪兰的马车被逼停,她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崔俪兰在一阵嘈杂之中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双手被缚,身处在一个简陋的山洞之中,鼻尖萦绕着泥土、杂草和男人身上的汗臭味,洞外传来山贼们粗野的狂喝和放肆的笑声,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看着周围环境,判断着自己的处境。
她下意识地看向弹幕,那些弹幕在她眼前疯狂的跳动。
【卧槽!女主真被绑架了?】
【这剧情展开我有些看不懂了,原剧里有这一出?】
【太子爷呢?快来英雄救美哇】
【你的太子失血过多,已昏迷】
崔俪兰环顾四周,心知只能自救了,她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于是轻手轻脚地过去了。
而此时别院中的裴及安,还躺在床上装虚弱,等了半天也不见崔俪兰过来探望他的身影,有些气馁,赌气道:“真是有够狠心的。”
遂心一横,躺在床上装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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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让我也发弹幕啊[狗头叼玫瑰]
第19章 救我狗命
崔俪兰在一阵阴冷中被惊醒,头仍觉得很痛,又有点晕乎乎的,入目是一个昏暗潮湿的山洞,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难闻的气味,她的双手呢还被歹人反绑在身后。
她下意识的看向弹幕,但是却没有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她一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心里觉得有些慌,手也止不住地发抖了,甚至后悔为什么出门之前没有多带点人手,但她还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打量着这周围环境。
洞外似乎有什么动静,她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靠近山洞边上听到洞口不远处有两个人在低声的交谈。
“妈的。这回路上遇到这个娘们真水灵,比窑子里的强多了。”
“你小声点,老大说了,这两个货可不一样,尤其是那旁边那个要单独关着,好像上头有人点名要。”
“上头,不就是京城里的那位爷吗?每次来寨子都神神秘秘,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和老大在洞里一谈就是半天,要我说咱们干这刀口舔血的营生就够享受的了。寨子离京城又这么近,要是还掺和他们那些掉脑袋的勾当,早晚小命得玩完。”
“呸呸呸,闭嘴!你想死别拉着我,干活去,少废话。”
先前那人厉声打断,警惕地朝洞内看了一眼。
崔俪兰心头猛地一跳,京城里的爷,掉脑袋的勾当,这些话听起来都有点奇怪呀。
难道她被掳过来不是一个巧合?
崔俪兰接着轻手轻脚地挪过去,发现山洞深处,在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稻草堆铺好的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着布衣的女子。她靠在山洞的洞壁上,约摸三十许人,面容憔悴,发髻散乱,但脊背挺直,气质沉静如水,带着一股书卷气。
聪明如她已经瞬间明白了,自己被掳到这里,简直可笑,就是自己倒霉,纯属意外,只是眼前这名女子气质如此出众。
到底是何人才会让山贼说上头点名要呢。
她正思索着,犹豫中,想要求救于眼前这人,洞口来了一个人,没在意她已醒,直接对着里面那个女子说:“宋大家,再委屈您片刻,京里来接您的人已在路上。”
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恭敬。
可那人并不理会。
随
即,那个小头头转向她,眼神有些贪婪地扫过她姣好面容,啐了一口。
“呸,小娘皮,算你运气不好,撞到爷儿手里,老实待着,等处置好了里面的那个,再好好来疼你。”
她气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手中有把神兵利器,一刀了结了这人。
等这个头目走了以后,门口的两个守卫又凑在一起闲话。
“老大最近心情很不好,听说那边怪罪下来,咱这暗线差点被人给摸到,还死了个线人,然后让咱这边也小心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