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被秋毫轻轻点了下,宁斯淳反而颤得更厉害,他伸手握住缪冉的手腕,扁了扁嘴,很是委屈:“冉娘欺负人。”
“殿下不要诬陷我,若是再动的话,我当真是画不下去了。”缪冉手掌按在他胸膛,掌心缓慢摩挲着,宁斯淳猜她定是故意的,难不成她不知晓,那处不能碰的吗?
也是,他都主动脱了衣裳,还有哪儿不能碰的,宁斯淳攥着衣摆,别开脸,不过半晌又转回来。
他还是想瞧着缪冉的脸,即便摸不着也无妨。
宁斯淳视线太过炙热。
缪冉沉沉呼出一口气,屏息敛声,专心去作画,枝叶用墨水勾勒,笔尖划过肌肤,宁斯淳还是忍不住颤栗,虽说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但的确比他自个儿用秋毫时更舒适些。
他垂眸,望着缪冉捏着笔杆的指尖。
若是指尖再触碰的话,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秋海棠只剩最后的花苞没有点缀,缪冉换了支秋毫,蘸取红颜色,在留出的空白地儿点几下,每点一下,宁斯淳就会轻哼一声,待她全部点完之后,总算松了口气。
“殿下,画好了,你……”
缪冉抬眸望去,顿时噤了声。
宁斯淳平躺着,不止面容,甚至整个身子都通红,她顺着他的眼眸望去,最终落在某处。
即便是曲着腿,也很是显眼。
缪冉后退半步:“殿下应当要忙会儿,我先出去。”
“冉娘。”宁斯淳坐起身,伸手攥着她的手腕,“冉娘真要留吾自个儿在这儿吗?”
许是觉着这话有些不妥,宁斯淳又换了句话说:“冉娘还在醉酒,不能吹风,不然会头痛的。”
“方才的解酒汤很是有效,我这会儿已经不头晕了,多谢殿下关怀。”缪冉把秋毫放下,稍微挣了挣,宁斯淳便松开。
缪冉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有些发愁。
果真是太久没看过视频了吗?也怪宁斯淳太合她的口味,她真是有些手痒,而且他方才的表情,确实有些迷人。
她叹了口气。
要是在现代碰到的话,她就能直接询问性向,再问约不约,可这会儿宁斯淳是殿下,她不敢问。
穿越就罢了,还没有给她个好身份,但若是有了身份,就不能同祖父是一家人了。
缪冉摇摇头,觉着还是祖父更为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
缪冉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屋里怎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轻轻敲了两下门,始终没人吭声,待她再次敲门时,还没碰到门板,门就被宁斯淳从里拉开。
她怔愣期间,宁斯淳攥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往房里拽。
房门阖上,缪冉脊背撞上门板,宁斯淳握住她的手,身子往她怀里挤,把她的手放在他脸侧,又顺着摸到锁骨:“冉娘,你摸摸吾……”
宁斯淳快要哭了。
方才他自个儿摸了许久都没用,现在难受得紧,只有缪冉才能帮他。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缪冉望着宁斯淳急切的模样,嗤笑一声:“想让我给殿下当小妾吗?”
“吾不是这个意思。”
若不是遇到缪冉,宁斯淳本打算这辈子不娶,就算往后父皇母后逼迫去结亲,他也并未打算碰旁的女人。
可面对缪冉的话,他有些不知怎样开口。
父皇肯定不会同意让缪冉当正妻,正妻定是那些名门贵女。
瞧着他纠结的模样,缪冉有些想笑。
“那殿下是什么意思?只是想让我摸摸,但不给名分?”
宁斯淳想不出好法子。
哪怕他逃出皇城,父皇一声令下,就能找遍整个都城,将他捉回去。
“那就这样也好。”
缪冉突然出声,宁斯淳猛地抬眸,一脸怔愣地望向她:“冉娘此话是何意?”
“我不要名分,也可以同意殿下的话,不过有件事殿下要答应我,若是往后我不想继续,咱们的关系便到此为止,不能互相纠缠,殿下觉着如何?”
还是先把主动权拿到手中为好,缪冉便主动向他说道。
不要名分。
被旁人听到的话,应当是高兴的,可宁斯淳却高兴不起来,缪冉此话意思就是,若是她腻了,便能够直接抽身离去,他也不能再去纠缠。
若是他舍不得呢。
他抬眸看缪冉一眼,“冉娘,就不能一直……”
“不能,殿下自个儿选吧。”
缪冉收回手,走到桌案前坐下,帮自个儿倒了杯水,缓慢放在唇边,眸光落在宁斯淳身上。
她在等他回答。
可落在宁斯淳眼中,她是在逼迫他,宁斯淳抬步走到桌案前,扭捏半晌后,跪坐在她身侧,沉沉呼出一口气,应了声“好”。
他同意了。
在宁斯淳眼里,她应当还不知晓他的性向,缪冉也不打算主动说她早已看出来。
她拍拍腿,宁斯淳当即跪着挪过去,坐到她腿上,手臂搭在她脖颈,脸埋在她颈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去摸。
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终于实现,宁斯淳刚被缪冉碰一下,就没出息的歇了劲儿。
他往缪冉怀里埋,根本不想抬起头来。
太丢人了。
缪冉不吭声,侧眸偏见他的耳根,漠然出声:“殿下该起来了。”
方才刚说过,要听缪冉的话。
宁斯淳闻言直起腰,望一眼缪冉的手,当即起身拿过手帕,帮她去擦。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擦不净。
“冉娘先在这儿等会儿,吾让罗途去打盆水端进来。”宁斯淳说着就要往外走,下一秒被缪冉伸出拦住。
宁斯淳转过头,缪冉并未出声,只是示意他弯腰,他听从她的话,刚弯下腰,缪冉就扯了扯他的领口:“穿件外袍再出去。”
衣衫已经脱掉,里衣方才也解开,结束时只是稍微系上系带,并未怎么整衣裳。
听着缪冉的话,宁斯淳顿时红了耳根,面上的笑止不住扬起:“都听冉娘的。”
他说完回到里屋,挑了件能够遮得严实的衣衫,又将里面的衣裳整好,随后才跑出屋子。
瞧着他蹦蹦跳跳的模样,缪冉眯了眯眼睛,甩了下手腕。
方才都没瞧见宁斯淳的面容,有些吃亏了,不过也无妨,往后的日子还多着呢,反正距离他结亲应当还有挺久,就算以后陛下赐婚,她也能够主动断开,看上去没那么落魄。
或许在陛下赐婚后宁斯淳就会腻了,那样的话也刚好,已经提前说过,算是让两方有些心理准备。
还是要写张契纸的。
缪冉拿过秋毫,将她说过的话写出来,右下角写上名字,放下秋毫后,宁斯淳走进来,他端着铜盆,放置在一旁,坐下后握住缪冉的手,帮她洗手期间,瞧见桌面上的纸张。
“写了张契纸,殿下待会儿取来印泥,咱们签字画押。”缪冉另一只手拿过,放在宁斯淳眼前,好让他能够看得清晰。
宁斯淳只随意扫过两眼。
瞧见那句“不可纠缠”,便知晓这契纸上写的内容,他点点头:“吾待会儿去找印泥。冉娘饿了吗?今儿并未吃晚饭,吃的那些糕点也不管饱。”
原本揣在怀里的糕点早就被宁斯淳拿出来,正放在桌案旁,被酒水占了肚子,缪冉这会儿并不是很饿。
“殿下饿了?”
缪冉询问一句,宁斯淳闻言点了点头。
他今儿的确没吃晚饭,有些饿也属正常,毕竟方才费了些劲儿的。
“那就走吧。”
听到缪冉的话,宁斯淳拿过手帕帮她擦干净,丢弃到一旁,他把自个儿的手放进缪冉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在缪冉望去时,他抿唇一笑,又握的紧了些。
罗途已经把菜摆好,瞧见两人交叠的手,立即明了,他把筷子摆放好,垂眸退出屋里,心里有些欣慰,殿下总算寻得伊人。
“殿下不放手吗?”
待罗途走出屋,宁斯淳又往缪冉身上蹭,并未有挪开手的想法,可这会儿牵着的是他的右手,他无法进食了。
宁斯淳闻言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笑个不停:“吾用左手。”
他明明不是左撇子,怎的还用起左手来了,缪冉瞧过他的动作,他属实不会用左手拿筷子,夹菜的动作太过僵硬,惹得缪冉忍不住嗤笑一声。
“还是松手吧,殿下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冉娘不会不让吾牵了吧?”
宁斯淳有些担忧。
“自然不会,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与殿下这会儿应当也是有些关系的吧。”虽说有些不正当,总归也是亲密些,有缪冉这句话,宁斯淳松了口气。
他松开她的手,这回舒适不少,且途中一直往缪冉碗里夹菜,她实在吃不下,阻止几回之后,宁斯淳才自个儿去吃。
宁斯淳不让自个儿睡客房,缪冉思索片刻,便打算睡在卧榻上,还未走过去,就被宁斯淳攥着手腕拉到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