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想买什么便直接买,我已吩咐过府中账房,你随时可以支用银钱,靖国公府的玉牌也给你备好了,可在京中任意商号支取,不必思量价钱。”
“砚黎哥哥你真好呀……”话音甫落,娇艳粉润的女孩便主动凑近,趴在他身上仰着脸儿,想要主动够上那性感的薄唇。
可惜姿势所限而距离又稍远,最终只堪堪在他线条流畅的喉结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而就是这个落在喉结处的吻,瞬间点燃了男人体内蛰伏的燥火。
第一次,这么亢奋的冲动席卷而来,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沉稳心神已经完全乱了章法。
女孩鬓发凌乱,精致小脸绯红如霞,原就粉嫩的樱唇经方才厮磨,此刻更显嫣红艳丽,诱人得紧。
墨眸深沉,看着半倚在自己身上的温软身子,眸里的□□再也压抑不住。
江砚黎再度欺身压了下去,温热的舌头循着熟悉的轨迹,又一次探入了那小小的嘴唇之中,这次是毫不留余地地掠夺者她口中的空气。
半晕半沉的阮南枝浑身软得没骨头一样,一声细碎的嘤咛娇啭猝不及防从被吻得发肿的唇间溢出。
江砚黎的吻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缱绻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他低头喘息着,情欲渐起的沉声低吟磁性十足:
“枝枝,我想要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什么叫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清醒时候的阮南枝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更遑论现在在情欲与眩晕的裹挟下的她。
“嗯……什、什么……”
更显茫然无措的女孩,原就甜美娇糯的声线,这会儿断断续续的,可怜又勾人。
心底的燥热被撩拨得更盛,江砚黎那盘旋在脑中的冲动一股劲直涌向腹下,浑身血液滚烫,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忍无可忍地抬手,扯开了少女腰间松垮的亵裤系带。
刚触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江砚黎动作蓦地一顿。
掌心不知沾了些什么温热黏腻的触感,借着床畔摇曳的烛火低头看去,指腹上那抹刺目的暗红,瞬间让他浑身的燥热冷却。
开什么玩笑。
男人的谷欠望丝毫没有得到疏解,被迫不耐地停下了。
墨眸中残存的情欲迅速被清明取代,他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向阮南枝。
见她还陷懵懵懂懂的状态里,蛾眉微蹙,似是一点儿没觉察自己的异样,还在不明所以为什么他要突然停下来。
江砚黎淡淡地收回手,既没再动,就连声音也褪去了方才的沙哑:“枝枝,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
话音落入耳中,阮南枝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从半晕半懵的状态中惊醒。
她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缩,羞窘之意涌上心头。目光下意识瞟向他沾了些许血迹的手指,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简直想死心的心都有了。
“我、我……”阮南枝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神情满是无地自容的尴尬。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可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金尊玉贵的靖国公世子,素来爱洁到了极致,可她……她竟让他沾到了这般污秽之物。
本就敏感卑微的她,此刻忍不住在害怕。
世子哥哥这般矜贵,定然厌恶极了这种污秽……
会不会嫌弃她,从此就不喜欢她了?
于是,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榻上爬起来想要替他清理好手上沾染的血迹,动作急切又笨拙,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对不起世子哥哥,我这就帮你擦干净!”面如白纸般惨白的少女,带着哭腔颤巍巍道,慌忙四下张望,想马上找到一个干净的帕子。
而幽深的眼神盯着那粉白莹嫩的脚儿,江砚黎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不是厌恶,也并非嫌弃,只是见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而感到心情不悦。
月事是女子娇弱之时,最是畏寒避凉,她竟这般不管不顾光脚着地,若是寒气侵体怎么办?
况且女 子月事之血,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寻常血气,从未视作腌臜之物。可看她这副怕惹恼他而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卑微模样,令男人心头竟莫名窜起一丝烦躁。
“别动。”
江砚黎沉声道,一把抱起了浑身发颤的女孩,他稳当地将人安稳置于一旁铺着软垫的木椅上,随手取过案边干净的锦帕,草草擦拭了指尖血迹便丢开。
而后,半跪于地,身姿优雅却又耐心细致地拿起柔软的罗袜套上她冰凉的莲足,顺着脚踝轻轻向上拉平,最后再替她缓缓穿好绣鞋。
穿好鞋履,江砚黎直起身,望着女孩可怜又娇柔的模样,声音不忍放柔了些:“乖,你先去内室换上干净的月事带和寝衣,我去洗个手,待会儿让下人煮些红糖姜茶来给你暖暖身子。”
说罢,他侧身让开去路。
原本焦躁惊惧的内心被男人温柔抚平,阮南枝看着他那沉静的眉眼,她神情恍惚地应了声,转身走进内室。
换好衣物出来,江砚黎已折返房中。
端过那盏姜茶,试了试温度,才在她面前坐下,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温柔地一勺接一勺,将温热的姜茶递到女孩唇边。
看着暖黄的茶汤漫过她粉嫩如瓣的唇儿,顺着滑入喉间,江砚黎目色渐沉,取过案边的素色绢子,轻轻替她拭去唇角沾染的余汁。
全程阮南枝都顺从地微微仰头,甜辣交织的味道漫过舌尖,进入胃里,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暖了起来。
照顾好女孩喝完红糖姜茶后,他唤了婢女来收走碗勺,回来再次俯身,褪去她的绣鞋,随即重新将阮南枝抱回床上。
拿起旁边一个裹着锦缎套的汤婆子,塞进她的掌心,又覆上自己的大手替她捂着,顺势侧身躺下将她温软的身子揽进怀里。
明明是生来就受人伺候的上位者,此刻伺候心上人这方面他倒是做得这么无微不至。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被他这样稳妥地抱在怀里,掌心的汤婆子又暖得熨帖,心情暖暖的阮南枝抿唇笑着:“没有不舒服,有砚黎哥哥抱着,还有汤婆子暖着,一点都不冷了。”
“那就好。”江砚黎凉薄的唇侧,漫不经心捻出一抹慵懒的淡笑。
“枝枝你要记着,你是我江砚黎放在心尖上的人,不必害怕做错什么,更无需在我面前卑微怯懦。”
“嗯……”
女孩主动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第27章
十九岁的太子是宗室里最耀眼的存在, 文武双全,那份与生俱来的天家贵气,无需刻意端方, 仅静静立于人前便自显一种日月入怀的清贵。
仔细盯着眼前缓步朝自己走来的男子,面如冠玉嵌星眸,眉若墨画藏锋棱。
明微不由得默默在心里感叹。
宗室之中子弟众多, 或温雅或骁勇,却少有人能及他这般集才貌与气度于一身。
注意到面前的女孩看着看着自己就走了神儿, 云景澈微微弯了唇角,一手捧住了明微的脸蛋, 戏谑道:“微微来东宫寻孤, 可是想孤了?”
明微回过神来,笑着抓住了他的手, 点点头:“殿下,我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
竟还用上了帮忙这一词?云景澈不禁挑眉,清冷的面容上带起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
微微与他亲近无间, 向来是直来直往, 毫无客套, 何时这般见外过。
心里忍不住暗自琢磨起她突然客气的缘由。
明微拉着他,步履匆匆地进了寝宫里, 进来之后, 反手扣上铜锁, 只留两人在殿内。
东宫正殿寝宫里,云景澈所用之宫婢皆是精心挑选的心腹, 不仅谨守本分,更懂储君心意,自然不会将两人亲密之事到处乱传出去。
这么急?
被她这番暧昧的举动弄得一时有些哑然, 云景澈喉结微滚,他顿了两秒,抚上自己领口的盘扣。
随着指节动作,玄色外袍顺着宽肩缓缓滑落,露出内里的锦缎中衣,衣料贴合着挺拔身形,显得肩背线条格外性感迷人。
垂眸看向身前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般着急,现在还是白天呢。”
“你想什么呢!”
见男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光天化日之下就想着脱衣服,明微羞恼地瞪了云景澈一眼,泠泠清澈的明光若一汪春水盛满眸子,不由娇嗔一声:“不是这个啦。”
她踮着脚尖凑近云景澈的耳边,捂着手悄声对他说道:“云景澈,你能不能……帮我搞来几本避火图?”
闻言,云景澈的神情一变,莫名地看着她,似是没想到明微要提的事情是这个。
半晌,他微扬起薄唇,忽地单臂钳制住她,将轻软馨香的小人儿抱回了寝宫里间,又丢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