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的毒。
又毒又疼。
等她日后完成任务修复灵体得以飞升,她一定要将这世上所有制毒之人都杀个干净!
「尊主大人,这情花之毒目前来看只有男主能接,但倘若您对男主无意,这毒是解不了的,需要小八帮您解毒吗?」
小八一阵磨拳擦掌,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毕竟它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然而尊主大人能用到它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
没办法,谁让尊主大人那么强呢。
“不需要,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小八:嘤嘤嘤!
本兽又又又被尊主大人拒绝并且嫌弃了!
裴言澈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沈千月,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上前试一试,自己是否能够解毒。
倘若他能为沈千月解毒,那便证明,自己便是她的情动之人。
情花之毒已经顺着她的肩膀朝着心脏方向蔓延而去了,若再犹豫片刻,只怕她真的会死。
忽然间,温凉的手掌落在她的眉心处,细细的替她拂去眉宇间的霜花。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气息,情毒加重,刹那间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公主!”
裴言澈瞳孔一缩,她……要死了吗?
明明已经将她救下了,可她现在就要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死去。
为何自己一靠近,她的情毒就会加重?
难道……
裴言澈似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他不能再犹豫了,多犹豫一秒,她就会增加一分死亡的危险。
沈千月,你不能就这样死了……
口腔里是蔓延的血腥味儿,山洞外寒风凛冽,山洞里却是一片炽热滚烫。
第23章
衣衫凌乱,原本光洁雪白的后背上此刻是一片狰狞的伤口。
掌心的温度在慢慢变得灼热,小心翼翼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她是那样的柔软,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却在那紧要关头毫不犹豫的挡在他身前,任凭毒箭将她刺穿。
而今这份情毒,应当是由他来承受的,而不是她。
既然她帮自己承受了情花之毒的痛苦,那这毒便由自己来解吧。
他只是不想欠了她这份人情而已,好在日后杀她的时候,才能痛快爽利。
“公主,你要记好了,今日这一遭,我不欠你的……”
牙齿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那一刻,他的眼神似出笼的野兽,锋芒在墨眸中闪耀着,又带着入侵者的绝对气息。
狠狠地抓着她的胳膊将人带入自己怀里紧贴着。
沈千月眼眸紧闭,神色痛苦,残破不堪的身子似已经沦为了他的掌心玩物,任他如何索取,也不见得有半分挣扎。
许是终于能将那高高在上的公主玩弄于掌心,他的胸膛里燃着一把名为欲望的烈火。
那火将她包裹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寸寸的覆盖侵展。
唇齿间是诱人的女子香,她眉心紧蹙着,似欢愉,又似痛苦。
原本苍白的面庞因为情动而染上了几分潮红,然她越是情动,便越是痛苦,在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夹缝中求存。
沈千月无疑是煎熬的。
她只希望这一次裴言澈不会让她失望。
只有尽快完成了任务,她才能脱离这个世界前往下一个位面。
好痛……
“公主,且再忍忍,快了……”
裴言澈在她耳边低语,男人灼热滚烫的气息将她沉沉包裹着,他总得摩挲着一点点慢慢来。
她受了伤,不能太快,更不能太急,她会受不了的。
可他明明自己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种血脉喷张到了极致的感觉,只有痛苦,而那种痛苦,只有在沈千月身上才能得到缓解与释放。
情毒入体,便如同万蚁噬心,疼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都是疼的。
“阿策,疼……”
小手无意识的抓紧了裴言澈胸前的衣襟,声音更是带上了一丝脆弱的哭腔。
软软的,落在了他的心里。
又一次,他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结实有力的臂膀环过了她柔软的腰肢,让她紧贴着自己,唯有如此,才能以最好的姿势缓解她的痛苦。
他轻轻咬过她的下唇,带着微弱的电流。
衣衫褪至腰间,火光映照在山壁上,一片光影昏昧。
过了今天,他就再也不欠沈千月的了……
裴言澈呼吸紊乱急促,肌肤相贴时,素来压抑依旧的欲望似乎终于能够得到缓解。
却在某一瞬,高大的身躯骤然僵住。
她……竟然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
她从前明明日日夜夜都会召男宠侍寝,尤其是柳玉奴。
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有大半个月的时间都是柳玉奴在侍寝,每每他们侍寝,沈千月都会让他跪在屋外。
听着他们在屋子里红鸾翻滚好不快活。
若非如此,裴言澈也不会厌恶她至此,觉得她不过是个风流成性荒淫无道的女人。
可如今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并且告诉他,从前他看到的一切也许都是假的。
似因他的迟迟不进去,沈千月身上的情毒已经蔓延的越发厉害了,怀里的小人儿面色潮红,不安的低喃着。
“阿澈,我好难受。”
那柔软的声音如同猫抓似得,落在他心里格外的难受。
他忽而垂眸,将她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语气压抑克制。
“公主再等等,再过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
……
大抵是因为公主坠崖,故而昨儿下了一整夜的雪,险些连洞口都给堵上了。
她醒来的时候正在裴言澈的背上,他将自己身上唯一还算厚实的氅衣裹在了她的身上,背着人在厚厚的雪地里艰难前行着。
风雪浩大,吹得人脸颊如同刀子在割一样。
「哔——探知到尊主大人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压制,不过很可惜,昨晚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小八的语气里是说不出的遗憾,昨晚就连沈千月也以为这次肯定会进行到最后一步。
所以她就屏蔽了自己与小八联系的神识空间,免得教坏未成年兽。
不成想裴言澈那个怂货,明明都已经到了最重要的一步了,最后还是放弃了。
然后又用自己的心头血暂时压制了她体内的情毒。
他是巫人,自然也知晓一些巫蛊之术。
“阿澈……”
沈千月嗓音嘶哑,他脚步未停,只是背着她双脚深深的陷入了积雪里,这里的积雪很深,几乎可以覆没到他膝盖的位置。
他的身上是冷的,后背却很暖。
沈千月趴在他的后背上,连脑袋都被他用氅衣裹着,风雪根本就无法将她侵蚀。
“公主醒了?”
裴言澈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语气平静:“前方有村落,我会带公主去歇脚。”
她不知道裴言澈背着她走了有多久,但回头看去,几乎已经看不到荒山断崖的踪迹了。
“阿澈,你放我下来吧,风雪大,你带着我走不出去的。”
她听上去似乎格外的难受,身上的氅衣满是他的气息。
裴言澈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若是放下公主,我一人活着走出去,等待我的,也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
“可倘若能带着公主出去,那我便算得上是公主的救命恩人了。”
所以,他为什么依旧对她下不了手呢?
沈千月嗤笑了声:“你想让本公主欠你人情?”
裴言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那公主又为何要拼死为我挡了那毒箭?”
沈千月苍白的唇一勾,依旧是那句话:“因为本公主想为你生孩子啊。”
男人的耳垂骤然一红,这话若是在昨夜之前,裴言澈定会嗤之以鼻,可现在他知道沈千月依旧完璧。
便知道这话她并非玩笑。
“阿澈,你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亦或是龙凤胎?”
“两个够了吗?不够的话,再多生几个?”
她记得好孕兽是有多子丸的。
具体能有多少个,那还得看好孕兽的修为如何了。
第24章
不过肉体凡胎孕育生命本就艰辛困难,沈千月可不想让自己也去体验一番这种人间疾苦。
裴言澈一张脸冷得不能再冷了,然而心却跳的很快。
“倘若公主再说这等胡话,我便将你扔在这雪地里自生自灭了!”
他语气发了狠,却又将她的身子往上掂了掂,防止她掉下去。
风雪越发的大了,每走一步都格外的艰难。
沈千月低低的笑了起来:“你要是真舍得本公主死的话,就不会跟着一起跳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