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接话:“这种伤,谁也不想经历的。”
祝贺点头:“这倒也是,离个婚,有钱没钱都得脱层皮。”
陆嘉嘶了声,感同身受地产生幻痛,抱臂哆嗦了一下。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两杯拿铁过来,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换了话题。
祝贺问陆嘉:“诶,你跟那个米罗还有联系不?”
陆嘉做了个“咦~”的表情,下巴微微往后一缩:“没事提她干什么,早不联系了,我都把她微信删了。”
祝贺道:“她大概一直忘了删我吧,我看她三天两头发自拍照。结果前两天你猜怎么着?”
陆嘉兴致淡淡地挑了个眉。
但祝贺分享八卦的热情完全没被影响:“我之前加的一个做塑料的制造商,就那个色老头,我跟你吐槽过的,记得吧?我居然看到这老头给她点赞了!我天,我跟她居然有共同好友,还是那个色老头!”
陆嘉一时没出声,但心里也大概知道祝贺要表达的意思。
时隔许久,再听闻前朋友的一些消息,她心中当然也会有淡淡的情绪滑过,但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过了会,她才若无其事地摆摆手:“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了。”
祝贺想了想,便说:“那我也把她删掉好了,确实也挺不干不净的。”
陆嘉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喝完咖啡,两人又坐了会。
祝贺突然想起自己老妈生日快到了,于是紧急拉着陆嘉回楼上购物中心挑选礼物。
两人进了一间黄金首饰店,陆嘉一边隔着玻璃指着一只金手镯问祝贺意见,一边又调侃:“上礼拜你还说跟你妈吵架,以后都不会喊她妈妈了,现在又拉着我一起挑生日礼物。”
祝贺嗐了一声:“母女哪有隔夜仇,你跟你妈不也经常这样。”
陆嘉笑了笑。
大约是距离产生了美,又或者大家都在成长。不知不觉,她跟妈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状态明显得以改善,即使吵了架,也能很快稳妥地和好。
她又指向另一只镯子:“这个也戴上试试看,你跟你妈手型手腕大小都还挺像的,你戴着好看,她戴肯定也合适。”
祝贺便让导购把陆嘉指的另一只也拿出来试,最终选定了第二个。
从金饰店出来,祝贺突然哎呀一声。
陆嘉好奇看她:“怎么了?”
祝贺说:“那天我跟我妈吵架就是为了催婚的事儿,我现在给她买金手镯回去,不是给她递话题,让她趁机给我说点什么定亲三金五金的事嘛,最后又得落到催婚上!”
陆嘉听笑:“你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质量都挺高的,哪个不是名校海龟,身高长相也都过关,你就听她话接触一下怎么了?”
祝贺道:“可是我恐婚恐育啊!”
陆嘉一听,也就没再跟她聊相亲的话题,转而又说起吃吃喝喝。
两人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
祝贺今年开春后顺利从老东家跳槽,到了新单位,人文环境大大改善不说,工资待遇也比之前翻了一倍。
所以,晚饭是祝贺请客,吃的新鲜空运过来的小牛排。
到晚上九点多,她们才慢吞吞往停车场走。
祝贺边走边问:“你老公出差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
陆嘉说:“周三要么周四吧。”
祝贺说:“你说我一边恐婚恐育吧,一边又挺好奇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陆嘉被她的纠结逗笑,想了想说:“要是好奇就试试嘛,试完后觉得还是单身舒服,那就分手好了。”
祝贺问她:“你当初怎么一下子答应跟你老公结婚的?”
陆嘉被她问得一愣:“好像也没想太多,也可能在他提出结婚之前,我对他的印象也还蛮好的吧。”
话说到这里,她又后怕地拍拍胸口,“这么说起来,其实还挺惊险。如果他是个坏人,我傻乎乎跟他结了婚,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祝贺噗嗤一笑,挽住她胳膊:“别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了,现实结果是好的就行。”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祝贺的停车位前。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两人双双一怔。
祝贺的隔壁车位正斜着一辆黑色S8,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倒车入库的,结果方向没掌控好,车尾蹭到了祝贺的车门上,里头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正探身别着脑袋查看剐蹭的状况。
约莫是感觉有人走到了车前,男人朝她们看过来。
下一秒,他立马熄火下车,笑着跟陆嘉打招呼:“这不我小嫂子嘛!”
说着,又看向一旁祝贺,“你是……那个很社牛的伴娘来着,对吧?”
陆嘉也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没想到这么巧,蹭到祝贺车子的,居然是周十安。
祝贺自我介绍:“我叫祝贺。”
周十安便微微颔首:“祝小姐。”
祝贺指了指自己的车:“这是我的车……”
周十安恍然哦了声:“正愁找不着车主呢。这样,咱俩加个微信,到时我把维修费转给你,行吧?”
他态度诚恳,祝贺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当下与他加了微信,并约好几时去修车。
陆嘉见两人谈判顺利,便也放心跟祝贺告别,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
隔周周三,苏晏礼出差回来,陆嘉难得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家。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分别一个多星期,当晚难免格外放纵,房间里动情的喘息到凌晨一点多才逐渐平息。
陆嘉被苏晏礼搂在怀里,有气无力地抱怨:“都怪你,我现在腰好酸,腿也好痛。”
苏晏礼从鼻腔发出一声“嗯?”,声线带着几分餍足:“今天基本都是从后面,又没让你张多开,你腿疼多半是缺乏运动,别赖我。”
陆嘉一拳捶在他腰上,气咻咻道:“你这人过河拆桥真有一套。”
苏晏礼听笑,随即又体贴地帮她揉腰捏腿:“我干的好事我来收尾,这总行了吧?”
“行……啊!”
陆嘉刚要满意点头,突然又急喘一声,而后咬牙瞪视身旁罪魁祸首的男人,“捏腿就捏腿,别碰无关位置啊。”
苏晏礼手上动作却不停,笑得云淡风轻:“你身上哪里有跟我无关的位置?”
他分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陆嘉很快又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滩水,两颊绯红,眸中也泛着水光,可嘴里还是不甘不愿地念念叨叨:“再这样,我明天真的上不了班了。”
“那就不上。”
苏晏礼沉声,想到些什么,又笑问,“你这回没跟你同事说我今天出差回来吧?”
陆嘉哼哼:“没。”
她哪还敢说。
苏晏礼笑了下,指尖愈发深入。
他连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上的书卷气也不会全被欲色掩盖,反倒多出几分斯文败类的风流倜傥。
陆嘉又被他勾起感觉,没忍住扑到他身上,动情地吻着他的双唇。
嘴唇分开的那一刻,陆嘉忽然浑身激颤,脑中空白了好一会。
等她回过神,苏晏礼已将手递到她眼前。
他唇角微勾,透着坏意,嗓音也带着特殊的喑哑:“宝宝,你下面好多啊。”
第51章 正文完
这男人说起骚|话来简直没有下限。
陆嘉直接凑过去, 用自己双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苏晏礼笑着擎高手,怕手上东西不小心弄到她身上,又要被她娇滴滴好一顿埋怨。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 渐渐由刚开始的气势汹汹, 变成断断续续的啄吻。
肉|欲褪去, 只剩彼此珍惜爱护的意味。
等这个吻结束,苏晏礼才抱起陆嘉一道去浴室清理。
回到床上,陆嘉看眼时间,额头往苏晏礼肩膀轻轻一磕:“看来明天真要请假了,都怪你。”
苏晏礼哼笑一声:“难不成原本你还在幻想明天你能正常上班?你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陆嘉要笑不笑地揪他胳膊,故意阴阳怪气:“你、很、厉、害、哦——”
苏晏礼没躲, 只把她作怪的手攥在自己手心, 十指相扣, 控住了,才笑睨着她说:“你刚才叫得多大声,自己不知道么?”
陆嘉后背蹭蹭冒出热气, 脸颊脖颈也红了一大片。
她觉得不能再跟这个男人说话了, 再说下去,怕是等下又要擦枪走火, 当真一晚上都不能睡了。
想到这里,她便直接闭眼装死, 还说了句:“我困了, 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