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孟辞定定看着桑小叶,也笑出声:“历害。你确实,有点东西啊。”
“那可不,我就等着下一次了。”
她不会再恐惧突然出现的诡异,因为诡异会指引她见到自己心爱的人。
桑小叶想明白,补觉去了。
日光悠悠,屋子里暖和得很。
颜泽去做早饭。
孟辞:“你可别把诡异世界的培根做了啊!”
颜泽:“那还是定外卖吧。不过如果每次从诡异里拿一包培根,每天净赚50,也挺值的。”
“呵。”孟辞摊手,“等这次结束,我让小叶把版权出售给我,我就写一个《网红主播见诡实录》,或者就叫《来了》,肯定还不错。”
“故事离奇,挺好的。”颜泽说。
桑小叶睡到了下午,昨天被附身本来已经耗时耗力,她又一夜没睡处于兴奋状态,当彻底放松下来后,就不省人事了。
孟辞在客厅看美剧,毕竟总不能24小时盯着鬼。
颜泽在一旁写小说,保持更新。
今年上京市雨水充沛,不知道为什么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水顺着落地窗往下滑,窗外雾气弥漫,朦胧一片。
孟辞手机响了,是熟人警察朋友来电。
孟辞接听:“宣朗,什么情况?”
对面人名叫赵宣朗,也是颜泽姐姐的男朋友。现在是刑侦支队的一员,这么多年他没少帮孟辞打探消息。
赵宣朗说:“你要让我查的IP地址查到了。”
昨晚,桑小叶收到了一封来自何月昇邮箱的邮件,因为何月昇已经失踪很久了,他们怕有人盗用邮箱,想要传递某些信息。
赵宣朗也没多问,直接说道:“香缇6区-12-9,户主,何月昇。”
孟辞皱眉:“何月昇?这人不是已经失踪了吗?”
赵宣朗:“我确实没有查到他的任何其他记录,消费记录、开房、住宿、车旅等等,要么他一直使用现金,要么他就失踪了。”
孟辞思索片刻:“好,谢谢你。”
赵宣朗:“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随时说。”
“多谢。”
孟辞挂了电话:“咱们得去一趟,从屋子里的发邮件?幽灵信箱吗?而且,何月昇就算变成鬼也是讲中文的,怎么可能就发一个wosh,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打字打了一半断电了。而且他和小叶在现实世界里又不认识,找什么?”
“你怀疑何月昇家里还有东西?”颜泽问。
孟辞嘴角勾起得很漂亮:“当然,我可是民俗专业出身,总不能比小叶知道得还少。”
下午四点,桑小叶刚睡醒,被孟辞拽了起来,说明因果。
桑小叶斩钉截铁:“走!”
第54章 密室渗血 一掏,竟然掏出一张符箓。……
下午四点半, 颜泽开车前往何月昇家。
他们这次携带的工具齐全,甚至还戴上了手套防止指纹到处都是。
桑小叶无奈:“姐,你好像很兴奋, 做贼有这么有意思吗?”
“私闯民宅,我这辈子还没干过呢。”孟辞搓搓手。
桑小叶早就来过一趟, 穷车熟路进入小区。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山, 坐落于郊区的别墅区人影奚落,毕竟业主们一般只在周末才会回来小住。因为上次桑小叶砸碎了何月昇的玻璃,冷风呼呼啦啦往里灌,再加上暖气放气的时间何月昇早就失踪, 所以屋子里和外面一样凉。
满地黄土和尘土, 仅有的几颗绿色植物也已经枯死。
孟辞环抱手臂详细端倪, 羊绒大衣在此时显得有些单薄, 但幸好还不算太冷。屋子里没人,如果有人来过,屋子里肯定会出现脚印,但所有布局和桑小叶离开时一样, 甚至连看起来值钱的鎏金器皿都没被人偷走。
孟辞感受了一下:“屋子里的氛围很奇怪, 阴气太重。虽然没有何月昇的出生时辰, 但从他出生年月来看, 应该是魁罡命, 八字不轻, 命带煞气, 能压得住。盗墓者行不是人人都能干的。”
颜泽摸了摸墙壁,确实很凉。
上京市今年虽然很爱下雨,但毕竟是北方,天气总归还是属于干燥的, 一到冬天,孟辞就喜欢用保湿喷雾和护手霜。
但何月昇家里的墙壁上,如同浸了一层水,甚至有些墙壁的角落开始发霉,灰白色的墙壁上渗出了一层层刷墙用的碱,看起来很像溢出来的白色霉菌。不少墙皮已经化成粉末,在地上形成一小堆。
“水管漏水?不应该啊。”孟辞说。
一层不是地下室,不应该发霉。
毕竟上京的秋冬又不是什么梅雨季节。
别墅内的其他墙壁也没有被阴湿的印记,只有客厅拐角处有一处凹进去的空墙壁看起来湿漉漉的。
“楼上有东西?”孟辞问。
桑小叶:“是存放古董赃物的那间。”
“走,去看看。”
三人进了宝藏室,饶是孟辞这种不是很喜欢感叹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叹:“我终于知道这钱是哪里来的了?真是故宫一件,我一件,他住这别墅都是委屈他了。他应该住在故宫旁边一千平米大平层公寓里去。不少东西简直连城啊,这都不放保险柜吗?”
颜泽挑眉:“注意影响啊,遵纪守法,谨言慎行。”
孟辞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屋子里少说有拍卖一个亿的东西,也许是因为何月昇真心喜欢,所以并没有出售。孟辞有些考古学知识,大概根据理论扫了一眼,从汉代白玉到清代碧玺雕瓜花瓶都应有尽有。
但是这屋子也没有水管,不会漏水。
颜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孟辞:“干什么呢?”
颜泽:“丈量,拿个卷尺。”
桑小叶默默递出,自从知道昨天的怪物是因为自己的卷尺碰了张永鱼墓里的红色液体之后长出来的,看见这玩意就心里不舒服。
颜泽一抽一拉:“多了至少一米五,楼下被封了一墙。”
因为墙壁后面有东西,所以才会被水浸透。
“你是说有个密室?”孟辞问。
桑小叶搓搓手:“砸了它!”
颜泽:“我看过下面的墙了,是砖块垒的,不好砸,而且那地方不是最近一两年辟出来当密室的地方。”
三人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一层竟然没有任何迷失的入口,就连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和油画都取下来了,还是没找到。
那么这狭小空间的入口只能在二层或者三层。
宝藏室没有入口,最终桑小叶在三层阁楼的地毯下面找到了一处向上推开的门板。
有个锁。
但她们都没钥匙。
“姐?”
“颜泽,你带锤子了吗?”
“知道了。”
在桑小叶震惊的睁大眼睛目瞪口呆中时,颜泽三两下打开了木制门板。
劈砍这玩意比保险柜要容易多了。
门板被活生生劈开一个大洞,颜泽将手伸入洞内,一拉。
啪嗒。
门锁开了。
与此同时,颜泽的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怎么了?”孟辞问。
“刚才好像有人摸我的手。”颜泽说。
颜泽抽出手,带着一次性蓝色医用塑料手套的手背上湿漉漉一片,如同鼓胀起来的脓包,看得人浑身恶心。那些东西黏黏乎乎的粘在手套背面,就像是树胶。但轻轻一抖,好似外面看不见的薄皮被磕破了,水珠哗啦啦落到地毯上,湿了一小片。
“水鬼啊?”桑小叶好奇,好不忘调侃一句,“姐,有女人摸姐夫的手,姐夫当时还没有反抗。”
“……”
孟辞分析道:“也许是阴气太重,你劈出洞的时候,湿冷的阴风往上钻,看,天花板。”
阁楼天花板,正对门板的位置上已经湿漉漉一片,就像洗澡时的蒸汽。
啪。
这东西落到桑小叶的胳膊上。
“好凉!”桑小叶哀叫。
就像冰锥插串了手臂。
孟辞见状,把羊绒大衣一脱,露出了防水的软壳衣裤。除非在确定自己不会遭遇诡异的时候,即使外面穿得再洋气,里面绝对是多功能运动服。
桑小叶打开手电筒,往黑洞里面照,她以为自己的核能手电筒可以照到最底端,然而即使这样狭窄的空间,竟然还做到了错落有致,并不是直上直下的,无论采用什么角度,手电筒只能照到二层,等他们下到二层后,才看看到一层,说不准可能还有地下。
毕竟是独栋别墅,只要不被邻居举报,想怎么开发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