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_天选之人【完结+番外】(100)

  邹以汀哽咽了一下,方沙哑道:“工部尚书家的公子,待你回来,就要与你定亲……”

  乾玟当下明了了,忽然扣住他的脸,再?一次吻下来。

  蛇一样的绞紧、纠缠,叫他后?面的话,淹没在风暴一样的吻里。

  “姐夫以后?,不要同我说其他人好吗,我只想在姐夫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乾玟把他拽起来,叫他站在窗户前。

  邹以汀险些站不住,却被她稳稳扶好。

  窗台上的茉莉花已经枯萎,此刻房中的茉莉香却不减。

  “别,明日还要敬茶……”

  他断断续续说着,却被她修长的、湿润的手指从背后?捂住唇:“不敬了,姐夫称病吧,好不好。”

  叫他几乎是?半跪在半身的矮柜上。

  她没有放过他,又欺负他,把他的灵魂都抽出来似的,欺负地到处都是?。

  窗外已经浮起鱼肚白。

  就在邹以汀最崩溃的时候,院门?忽然传来锁头被打开?的声音。

  他一惊。

  竟是?王知微来了,只站在院门?口喊道。

  “喂,你怎么还没起,还要不要去敬茶了!”

  乾玟温润的手,却敲开?他的唇,手上动?作却不停。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恶魔般轻声:“姐夫,怎么不回大姐姐话。”

  邹以汀心跳如鼓,吵得?他耳膜震荡。他只能极力稳住声调:“我病了……怕传染给你们……今日只好……告假。”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沙哑地很,像是?喘不上气。

  “哈?”

  王知微的脚步走近了,乾玟带来的疾风骤雨却愈发大。

  他早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这一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竟闷闷地呜咽出来。

  只能疯狂祈祷她别进?来。

  脚步声顿住,王知微仿佛嗅到了他散发的,浓烈的气味。

  她鼻子紧紧一皱,只觉得?晦气,生怕被传染不能出去玩似的,翻了个白眼便走了。

  一墙之隔的地方,邹以汀绝望地握住她的手,却控制不了她。

  她的力道,与他一般大,但眼下他浑身酸软,早就不能与她抗衡。

  直到王知微走了,乾玟方送他去。

  然后?在他战栗的耳根,落下一个吻:“既然大姐姐不在,作为妻妹,我理当照顾好姐夫,为姐夫清洗一二。”

  强词夺理……

  他攥住她的肩,忽然回头咬住她的唇瓣。

  像是?在反抗她,又像是?对她方才那样危险的举动?表示抗议。

  只是?这个发泄的,带了点血腥的吻,在她温柔的回应下,又变得?缠缠绵绵。

  这个时候,她又是?那样耐心地安抚他。

  邹以汀完全看不懂她。

  他不知道黄鹂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进?屋准备浴桶,自己又是?怎么进?去,怎么出来的。

  只是?负气一般,处理干净后?,他将自己裹在新?换的被褥里。

  乾玟将头发擦的半干后?,忽然在他身边躺下。

  邹以汀震惊道:“你……”

  她揽住他,从背后?把他拥在怀里,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背上:“我陪你睡一会儿。”

  温柔的香气,包裹着他,像催眠曲。

  忙了一夜,邹以汀上下眼皮子在打架,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最终,他放弃了一切事俗,转过身,也紧紧拥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青丝下。

  乾玟被他搂地怔了片刻,方勾起唇角,蹭了蹭他的颈脖:“姐夫,你好香。”

  邹以汀面红耳赤,闷闷“嗯”了一声。

  明明最香的,是?她。

  迷迷糊糊间,邹以汀熟睡过去。

  等他再?醒,已是?午时。

  身边的床褥早已凉了。

  乾玟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他缓缓起身,只觉浑身酸疼。

  好像练了一夜的剑似的。

  飞鹰走过来,为他倒茶。

  邹以汀:“今日东苑可有什么事。”

  飞鹰:“不知为何,怀王派人加急送来信件,斥责了怀王君一顿,说二小姐这身子,娶不了夫,让怀王君别乱做主?,气得?怀王君在正厅骂了好久,连大小姐都被波及了……还……还骂了您。

  因为您今早告病,没去敬茶。”

  邹以汀端着茶水的手却僵住:“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一个时辰之前的事。”

  邹以汀想说二妹妹身子好得?很。

  但他又不由自主?地想。

  她这是?……拒婚了?

  因为他提了一嘴吗?

  茶杯滚烫,暖流直达他的心底。

  搅黄了妻妹的婚事,他应该愧疚,可他竟可耻地……有些高兴。

  他不由捏了捏眉心。

  须臾,黄鹂忽然敲响了院门?,带来一束新?的茉莉花。

  应季盛开?的茉莉,更香了,张扬又霸道,香气登时盈满了整个院子。

  这之后?,乾玟真?的每夜都会来。

  有时候只是?来抱着他睡一会,有时候却欺负他很久。

  他们一直隐秘的、维持着这份不正当的关系。

  邹以汀仿佛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她的人,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只认得?她似的。

  到后?来,她每一次来,他的身体都会比他的思维先有反馈。

  有一次,乾玟说她不来了,后?半夜的也时候却还是?来了,像只小猫,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却下意?识把她搂紧。

  即便她身上还带着夜的阴冷。

  即便她把他欺负醒了,他也没了生气的脾气,反而能很快地适应。

  每次欺负完,她都准备了新?衣服。

  衣柜渐渐充实,邹以汀却只觉心里的那根弦,每日都强行地紧绷着,随时随地都要崩断。

  只需要一个人,怀疑他们的关系,这一切都会在瞬间崩盘。

  一个月后?,怀王的马车回来了。

  乾玟其实是?被怀王秘密派回来监视三皇女派的,怀王知道她在京中。

  而且工部尚书那件事想想也不可能,怀王不可能真?的给她和工部尚书的公子牵线,毕竟她其实只是?怀王的牛马。

  只是?面上,她依旧要坐怀王的马车,与怀王一同回京。

  这场夺嫡的游戏,乾玟逐渐觉得?有些演腻了。

  下车时,她看见邹以汀。

  他一身缥碧长袍,那袍子是?她买的,很衬他。

  仿佛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只是?淡淡回看过来,冲她礼貌性点点头。

  好似她们真?的就是?普通的姐夫和妻妹似的。

  乾玟心头一刺。

  他与王知微并肩站着。

  却并不相配。

  那样的凌冽,那样清朗坚强的人。

  明明在夜里、在塌上,那样稀碎地乞求她,渴望她的怜爱。

  一想到王知微随时有可能光明正大的、正当的看到他那样的情?态,乾玟就觉得?难以忍受。

  “啧。”她小声地、不满地暗暗消化着情?绪。

  却消化不了。

  夺嫡进?入了白热化,且周边两?国蠢蠢欲动?,渤国将乱了。

  这个时候,处在夺嫡正中心的怀王府,只会是?个靶子。

  乾玟想,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

  怀王君设了豪华的午宴。

  宴会上,乾玟见不得?王知微坐在邹以汀身边,却硬要与他保持距离。

  她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举起酒杯,撑着头冲他笑。

  邹以汀不敢看她,只是?每当她举起酒杯,他都知道她想干什么似的,也举起来,与她暗暗地,隔空对饮。

  乾玟喝了许多酒。

  宴会结束,乾玟同众人一路回到院子,王知微先行进?院了。

  她故意?在岔路口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检查院门?口的茉莉花,这一个多月被照顾的如何。

  须臾,她手轻轻一抬,勾住了擦身而过的人的衣袖。

  邹以汀僵硬地停住,不着痕迹地抽开?袖子。

  等王知微的人都进?了院子,乾玟方笑道:“今晚,姐夫等我吗。”

  邹以汀眼睫一颤。

  轻轻地“嗯”了一声。

  “姐夫,你看这树上面,是?不是?有只小蜜蜂?”

  邹以汀顿了顿,方走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看。

  乾玟的手落下来,顺着勾住了他腰间玉佩的挂带。

  只需轻轻一扯,整个腰带和衣袍,都在松动?。

  他无奈又谨慎地转过头:“二妹妹?”

  乾玟这才放手:“姐夫都没与我问好。”

  邹以汀:……

  明明每日晚上,都那样对他,却摆出一副一个多月没见的姿态。

  他拂开?她的手,这才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对她道:“二妹妹此次出行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想家地紧,每日都恨不得?早点回家……见到姐夫……”

  邹以汀心口重重一跳。

  她又笑着接道:“和大姐姐,还有爹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白月光 穿越重生言情 美强惨  救赎文  女尊文  天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