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_柚见【完结】(321)

  就停在他的身边。

  让他为自己堆个雪人,买个亮晶晶的糖葫芦。

  萧辞忧抬手将裴修砚扶着靠坐在床头,然后圈住了男人的脖颈,坚定的抱紧了他。

  裴修砚的瞳孔陡然一颤,心脏险些跳出胸腔。

  他本想问问为什么,可情感的本能让他舍不得打断这亲密的时刻。

  他回抱住了萧辞忧,感受到女孩将他抱得更紧,好像要通过这个拥抱传递什么。

  他又担心她是不是在他昏迷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便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然后,他听见萧大师出奇软糯的声音:“裴修砚,我想你了。”

  裴修砚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忽的砸下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日光明媚,鸟语花香,红鲤高高跃起又欢快的跌回湖中,回馈给他更加狂乱的心跳。

  他依旧抚着她的长发,轻声回应:

  “我也很想你,萧辞忧。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在听松阁的花园,下了好大的雪,很冷。

  我看到你在客厅里和倾越他们画符、吃饭、聊天……

  我想去找你们,可怎么都进不去。

  我很大声的叫你们,可你们都听不见。

  我在门外等了你很久,还好,你开门了。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你。

  萧辞忧,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雪地里……”

  萧辞忧听到这番话,又愧疚又心疼,从他怀中退出,说:

  “抱歉啊,我是因为……”

  话没说完,唇瓣就被裴修砚的指腹按住。

  他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瞳孔因为紧张而发颤,耳根都在泛红。

  可他依旧紧张开口:“不用道歉,我的意思是……

  我们以后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萧辞忧的心传来酥麻的悸动感,下意识想舔舔干涩的唇,舌尖却触到了裴修砚的指腹。

  两人俱是一愣,红晕不受控制的爬上面颊。

  萧辞忧起身要走,裴修砚的手上却稍稍用力,让她留在原地。

  “别走。”

  事实上,裴修砚也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只是一个没有真的想走,一个真真切切想留人罢了。

  四目相对,萧辞忧脸上的红晕纠缠着眼尾,如同天边的晚霞。

  裴修砚的喉结滚了两下,忽觉女孩温热的呼气喷洒在自己的唇上,才惊觉此刻的距离有多近。

  好想亲她。

  他太贪心了,不希望她对他只是想念,而是喜欢。

  会因为他的拥抱而呼吸急促,会因为他的吻而窒息。

  原来,俗气的欲望真能让凡人胆敢亵渎神明。

  他将手挪到了萧辞忧的眼睛上。

  轻轻捂住,薄唇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裴修砚?”

  萧辞忧看不见,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嗯。”

  裴修砚的手缓缓下移,指腹又按在了她的唇瓣上。

  明明唇瓣没有任何接触,那汹涌而来的感情却热烈的让人近乎窒息。

  终究,他没忍住。

  再次靠近。

  距离一寸一寸缩短,他没有闭眼,好像那积压了太久的小心翼翼终于溢出,想用这样直白的方式询问她的心意。

  可直到他的薄唇亲在拇指上,萧辞忧也没躲。

  那双漂亮如宝石般的眸底划过一抹傲娇的笑,好像在说——

  原来你在打这个主意。

  那就满足你一下咯~

  如同一只站在墙头的漂亮狸花猫,皮毛闪闪发光,尾巴骄傲的竖起,将她走过的地方都变成自己的领地。

  只有她允许,别人才能靠近。

  裴修砚欢喜的浅笑,心底涌起无奈的宠溺。

  她真是厉害,只是笑一笑,就能让他丢盔卸甲,俯首称臣。

  他真担心自己一冲动,撤走手指,不顾一切吻上她的唇。

  他稍稍拉开距离,直到将心底那股冲动一点点压回去,才再次开口,声音喑哑磁性。

  “阿辞,我等你到高考结束。”

  萧辞忧忽的想起在九山村,她曾调侃裴修砚,因为拦不住她,就陪着她一起玩命。

  裴修砚当时说,不是因为拦不住才这样。

  待她再追问原因时,裴修砚也是这样说:

  “等你高考完再告诉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那么早啊。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萧澜的声音:

  “喂,探病探的差不多就出来吃点东西,坑已经挖的差不多了。”

  裴修砚还没跟上进度:“什么坑?”

  萧辞忧说:“等会跟你说,我先去吃饭,你去吗?”

  “去。”

  裴修砚再次拉住了她的手:

  “没力气,扶我好不好?”

  萧辞忧嘴角噙着笑,明知他是在撒娇,还是伸出了手。

  “我二哥会杀了你的。”

  裴修砚也跟着她笑:“那是我自找的,我甘之如饴。”

  第381章 铜椁镇魂

  萧辞忧半扶着裴修砚下楼,刚过了楼梯拐角,裴修砚就很主动的松开了手。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众人都在客厅等着,季倾越看似毫不紧张,可在裴修砚走入视线的那一刻,还是不由自主的坐直了几分,朝他投去关切的眼神,连攥着杯子的手都在用力。

  裴修砚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才看向老太太:“奶奶,让您担心了。”

  老太太眼含泪光,握住裴修砚的手,轻声说: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齐嘉招呼众人去餐厅吃东西,眼神和裴修砚对上时,委屈又心疼的撇了下嘴角。

  裴修砚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后颈,说:“辛苦了,开年复工给你涨工资。”

  齐嘉低声说:“总裁,你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裴修砚点点头:“那不涨了?”

  齐嘉立刻道:“那还是得涨的,我真的很辛苦!”

  季倾越也凑上来:“哎,定制蜡像是要交两千万定金的,我垫上了,你是不是得给我报销?”

  裴修砚捏了捏眉心,转身道:“我觉得我还是回去晕着比较好。”

  人还没完全转过去,就被季倾越和齐嘉一左一右架着去了餐厅。

  “呸呸呸,快呸掉,晕什么晕啊?太不吉利了!”

  ……

  晚饭主要是为萧辞忧准备的。

  十分钟前,工人来汇报情况,梅树下的坑挖了足足有四米多深度,泥土里再次翻出了镇气骨符囊。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条地道。

  因萧辞忧之前的叮嘱,工人没有贸然下去查探,便就此停工。

  齐嘉想着萧辞忧肯定是要亲自下去的,运行了这么多年的阵法,一定会耗费大师很多精力,必须得先填饱肚子。

  所以这一桌子菜全是萧辞忧爱吃的。

  裴修砚原本是没什么胃口的,但他不想让萧辞忧孤军奋战,所以硬是吃了不少东西补充体力。

  季倾越则因为要去承禧艺术中心送头发样本,提前离席。

  饭间,老太太跟裴修砚坦白了裴元的所作所为,说到夭折孩童指骨的事时,神色疲惫又绝望。

  裴修砚安慰道:“奶奶,大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和爷爷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你们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虽说子不教父之过,但这话更多是用于子女不学无术,我相信没有父母会教唆子女杀人放火。

  有些人作恶多端,未必都是因为父母没有教好,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人就教不好。

  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要因为觉得愧对我,就不允许自己伤心难过。

  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是我和他之间的账,我自己去清算就好。”

  老太太听完这话,更是感慨万千,对萧澜和萧辞忧说:

  “修砚从小就这么懂事,叫我怎么能不疼他呢?”

  萧澜附和着点点头,心里却琢磨着,这话怎么有点像在推销裴修砚?

  ……

  饭后,老太太和萧澜、詹良等留在了西苑。

  萧辞忧、裴修砚和齐嘉则去了主楼院子。

  保镖守在院门口,寸步不离,看到裴修砚过来,吃惊过后,立刻打招呼:

  “总裁,萧小姐。”

  “开门吧。”

  院中依旧被探照灯照的亮如白昼,梅树下挖出了深坑,侧面搭着梯子,周围按照施工标准拉起了警戒线。

  三人刚刚走进,就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萧辞忧说:“符囊被拿走之后,里面的气就压不住了。”

  齐嘉连忙询问:“可我还是想不通,一个活人怎么可能被关在地下二十多年?他吃什么喝什么?”

  萧辞忧说:“不是生物学和现实意义中的活着,而是一种被术法强行维持‘存活’状态的玄学意义上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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