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尧:所以到底是谁???】
群里安静了几秒。
【丁高驰:搞半天你还是不知道,诈我们呢!】
然后荀正阳发了一张截图,是应语诺上次来基地时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她和沈述并肩于楼梯往上走,沈述的手臂隔着半寸距离虚扶在应语诺腰侧,看起来亲昵又恰当。
【左尧:…………………………】
【左尧:我合理怀疑你们在演我】
【安平:没有人在演你,是你自己反应慢】
【荀正阳:+1】
【丁高驰:+2】
【左尧:他俩已经谈了?】
【丁高驰:说不好,我感觉队长是单相思】
【安平:你不是一个人】
消息一弹出,左尧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铁树开花,还是倒追吗?
那很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沈述:媳妇把我的杯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第30章 蛋糕的真相 原来蛋糕是
夏季赛的小组分组抽签结果出来那天, 张小旭在训练室里骂了整整半个钟。
无他,抽签这种东西,要么平很简单, 暗箱操作起来更简单。
把春季赛决赛的两支队伍放在同一个组里,无非是想看提前粉丝打起来, 闹得越凶热度就越高。
尤其是碰上TAT这种爱营销炒作的队伍, 喝个水都能在热搜上翻炒半天。
至于游戏里对上, 寒江雪完全不怂。
夏季赛小组赛在江城体育中心举行。
六月中旬的江城热得像蒸笼,场馆内空调开得很足, 从室外走进来, 冷热交替, 激得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应语诺一手拎着桃子, 一手提着保温袋,在后台走廊里找寒江雪的休息室。
保温袋里装的是蛋糕, 就是上次沈述送蛋糕给她的那家店,位置在场馆附近。
她想着上次去基地,也没给沈述的队友带点什么,印象中好像有人喜欢吃那家店的蛋糕,所以提前几天预定了新口味, 做完妆发后就去取了过来。
走廊尽头, 左手边第三间, 门口挂着“寒江雪”的牌子。
门半敞着, 里面有说话声传出来。
应语诺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门。
门被彻底拉开, 露出左尧那张圆乎乎的脸。
他嘴里还叼着半根巧克力棒,看见应语诺的瞬间,眼睛瞪大, 嘴里的东西差点掉出来。
“下午好。”
“糯、糯米?!”左尧手忙脚乱地把能量棒从嘴里拽出来,“你怎么来了?!”
应语诺被他夸张的反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把保温袋拎起来晃了晃:“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沈述在吗?”
“队长?他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左尧侧身让出位置,“进来坐,进来坐!”
休息室都是一样大小,但每个队伍习惯不同,东西堆多了就会显得逼仄。
寒江雪的休息室收拾得很干净。
荀正阳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安平坐在角落里看手机,抬头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丁高驰最热情,直接站起来给她让座:“你坐这儿,沙发舒服,队长很快就回来了。”
应语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站一会儿就好,马上就得走。”
她把两袋东西放在茶几上,打开蛋糕盒子。
蛋糕顶层堆满了金黄色的新鲜凤梨块,周围巧妙地散落着几朵紫罗兰色的小花。蛋糕边缘的伯爵风味奶油花边将斑斓的色彩温柔包裹,露出微微焦黄的芝士蛋糕体。
左尧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蛋糕!”
“嗯,”应语诺点头,“想着你们比完赛可能会有体力消耗,所以买了一个。另一袋里面是桃子,也是带给你们的。”
“太贴心了!”左尧搓着手,在保温袋里找出一次性纸盘。
荀正阳也凑过来,看见蛋糕盒上的LOGO,顿了一下。
“这是……”他拿起盒子侧面的标签看了一眼,又放下,“场馆附近那家甜品店的?”
应语诺点头:“对,就是那家。”
“那家店挺有名的。”安平语气随意。
应语诺笑了笑:“我听沈述说你们喜欢吃这家,所以特意提前预定的新口味。”
荀正阳的表情微妙起来。
他看了一眼左尧,左尧正专注于切蛋糕,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又看了一眼安平,安平也抬起头,和他对视。
左尧专心切好蛋糕,分装到纸盘里,递给应语诺一份,又递给其他人。
他自己没听到应语诺的解释,端着盘子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好吃!这家店我之前就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去。上次队长倒是说要去买,结果空着手回来的,说是排队时间太久。没想到今天居然吃上了!”
应语诺端着蛋糕的手顿了一下。
所以,上次沈述说甜品是队友买的,是在骗她?
她垂下眼,看着纸盘里那块切得不太规整的蛋糕。
原来不是队友买的,是沈述亲自去排的队,专门给她买的蛋糕。
应语诺叉起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凤梨的酸甜在舌尖化开。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的心跳变得很慢,每一下都沉而有力,在她耳畔咚咚作响。
他……为什么这么做?
应语诺感觉自己快抓到一点真相的影子了,可一伸手却扑了个空,那点风声在她心头缠绕,带着丝许轻柔的痒意。
“好吃吗?”左尧凑过来问。
“嗯,”应语诺讷讷地点头,“好吃。”
气氛不太对,荀正阳和安平交换了一个眼神。
安平微微摇头,意思是:别多嘴。
于是荀正阳低头吃蛋糕,什么都没说。
丁高驰显然顾不上眼神交锋,他吃得满嘴奶油,含混不清地问:“糯米,你怎么进来的?后台不是要工作证吗?”
应语诺回过神,从斜挎小包里翻出工作证:“我有这个,品牌方邀请我过来的,我待会儿还得去做采访。”
左尧凑过来看了一眼,念出声:“TAT随队采访……你是来给TAT做采访的?!”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像被卡住嗓子的公鸡。
荀正阳眉头微微拧起来。
安平抬起头,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应语诺被这反应弄得一愣:“怎么了?”
“你……给TAT做采访?”左尧把蛋糕咽下去,表情复杂,“你知道TAT是什么队吗?”
“大概知道一点。”应语诺老老实实回答。
如果指的是彦云不检点的私生活的话,她做足了准备,采访的时候避开就好了。
左尧挠了挠脸,犹豫半晌才说:“他们那个队,人不太好相处。”
“不太好相处?”应语诺没太听懂。
荀正阳放下盘子,语气比左尧认真得多:“TAT那几个队员,怎么说呢……说好听点,比较自我;说难听点,就是神经病。你待会儿做采访的时候,问问题别太深。”
应语诺抿了抿唇。
左尧还想说什么,被安平按住了肩膀。
“行了,”安平说,“她有自己的工作,别吓她。”
左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了,只是看着应语诺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担忧:“那你小心点啊,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发消息,队长很快就回来了。”
应语诺点头:“谢谢你们提醒,那我先过去了。”
她走后不久,沈述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的蛋糕。
“哪来的蛋糕?”沈述挑眉。
“队长你可算回来了,应语诺刚刚送蛋糕过来。”左尧嘴里还含着叉子。
沈述进门的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应语诺。她来给TAT做随队采访的。”
沈述没说话。
但左尧感觉自己后颈发凉,抹了把脖子,缩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他用余光往队长的方向瞥,发现人早就没影了。
门被带上,声音不重,却让休息室里几个人同时噤声。
左尧咽下嘴里的蛋糕,小声说:“完了,队长这表情我上次见还是春季赛决赛被偷家的时候。”
安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吃你的蛋糕吧。”
走廊里冷气很足,空调出风口在头顶嗡嗡作响,吹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