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知轻笑,低头亲她的嘴巴。
太突然的吻,他办公室门还开着,她下意识躲了一下,他便追过去亲,直到她腰弯曲得快要撑不住,又被他一把揽住,吻得更深。
赵魏晴生怕有人进来,攥着他胸前的衣服,攥得手心都出汗了,把他衣服弄得皱巴巴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突然乐起来,努力想给他抚平,可惜还是皱。
“你像被我糟蹋了。”赵魏晴调侃他。
陆寻知心情很好,“嗯”一声,“你就只嘴巴厉害。”
理论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事实上换个姿势都要哄半天。
正面捂脸,背面不让对着反光的东西,侧面嫌深,站着又觉得羞耻。
难伺候得很。
赵魏晴当然知道他说什么,眼珠子提溜转,突然凑近他:“我们学霸遇到薄弱科目就刷题,你倒是给我刷啊。”
陆寻知反应过来她说什么,简直不可置信。
这孩子,又作什么妖。
把她拎起来转圈看了一眼,开始审问:“今天都干嘛了?”
看起来也不像不高兴。
赵魏晴掰着手指头:“去看了我的小马,遇见舅舅家的表哥,把他孩子抱过来玩了会儿,安南和她哥请我吃饭,然后下午去逛街……没了。”
没听出什么不对劲,权当她突然心血来潮了。
“走吧,回家了,”他牵她手,抱着花。
“你要抱着?”她问。
“不是送我的?就给我看一眼?”
“不是,我是觉得你抱着好违和。要不我替你抱着?”
“哪有让送花的抱花的。”他说。
好有道理。赵魏晴哪能领会他孔雀开屏的心,只觉得他还是一如既往周到。
上车的时候,赵魏晴又装作找不到给他买的礼物,让他帮忙开一下后备箱。
陆寻知打开了。
看到里面塞满的红玫瑰,和夹在缝隙里的卡片和礼物。
卡片上写:我热烈地爱着你。
他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是陆致远给她设计的q版小手办,赵魏晴给它加装
了一个语音nfc小组件,热感的,只要手指碰一碰她的脑袋,它就会说:陆寻知,我喜欢你!
赵魏晴从旁边钻出来,摸了摸它的脑袋,让他听。
“你不许嫌它幼稚,你放车上当摆件。”她给他布置任务。
“不要,我放办公室。”
你那纯黑色的办公桌,上面除了文件就是文件,你觉得合适吗?
“那你没事摸一摸,被人听见多像个变态啊。”
“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想摆哪儿就摆哪儿。”
赵魏晴一副你随意的意思,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她。
“喜欢吗?”她有些紧张地问,“我第一次送情侣礼物,没有什么经验。”她以前总是在节日送礼物,这种日常的情侣小惊喜,好像没有过。
陆寻知眸光深深地看着她:“非常喜欢,我们小宝天赋异禀,谈恋爱也这么驾轻就熟。但是为什么想送礼物给我?”
赵魏晴觉得有点矫情,于是略显傲娇地说:“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想送什么就送什么。”
陆寻知轻笑:“行,小宝说了算。”
但赵魏晴学人家玩浪漫,根本没想过花怎么处理,本来就是给他看一眼,让他开心一下。
结果他回家还把花弄出来了,用水养起来,放在客厅。
赵魏晴蹲在那里看,小猫小狗小鸟一起蹲着看,她在思考自己在浪漫上实在没天赋,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点别人用腻了的套路。
她扭头问宝珠:“你觉得我色诱怎么样?”
宝珠无情拆穿她:“流氓!大流氓!”
她捏住小鸡的喙,嘲讽它:“你个傻鸟懂什么,成年人就要有成年人的姿态。”
她话说得嚣张,回了房间又怂。
偷偷摸摸把自己买的东西拿出来,又卷吧卷吧塞进衣柜,她实在没有勇气。
但一转头,就看见洗完澡的陆寻知裹了浴袍就出来了。
那浴袍松松垮垮的,走路的时候赵魏晴觉得他的身体若隐若现,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被色诱的是自己。
陆寻知走到她身边,问她在藏什么小秘密。
她说:“没有啊。”
但显然不太擅长撒谎,故作轻松的非常刻意。
陆寻知一手抱她,一手动作很快地把衣服勾出来。
蕾丝的,很薄很透的料子,不用看都知道穿上是什么样子。
他挑了下眉,比起小孩儿终于长大的感慨,更好奇:“小宝,今天到底怎么了?”
赵魏晴突然搂住他脖子,理直气壮地问:“我想追你。”
陆寻知:“……”
他摸了摸她额头,不知道在抽什么风。
“对不起女士,请你自重。我??经结婚了。”也不知道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新流程。
作者有话说:
来啦!!发烧了,吃完感冒药瞌睡得只能站着码字,也是很新奇的体验了。换季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哇!
第68章 第68章信不信我抽
“没关系的,我可以先拿上爱的号码牌,排队候补。”赵魏晴点头。
陆寻知好笑看她,摇头:“不要,我对我太太一往情深矢志不渝,你死心吧。”
“哦。”赵魏晴好奇,“那你太太怎么追到你的?”
陆寻知愣了片刻,已经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
他说:“娃娃亲吧。”
毕竟年少就给出了一生的承诺,怎么不算一种定情。
甚至是把决定权交给她的定情。她希望是朋友他就愿意是朋友,希望是兄长,他也可以做兄长,即便是她要爱人,他最后也答应了。
赵魏晴张了张嘴巴,最后感慨一句:“你好变态啊。”
陆寻知挠挠她下巴,顺手把她张开的嘴巴合上:“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宝贝。”
“但我还是要追你,你等着吧。”她激情满满。
陆寻知也懒得管她,只当她太无聊了。
只是晚上一起睡的时候,她突然抱着枕头出门了,义正辞严说:“追求要有追求的态度,我觉得我们先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这样更有新鲜感。”
陆寻知沉默片刻:“……别闹,我答应你了。回来睡觉。”
赵魏晴低头亲了下他的脸:“不行,你不能这么随便。”
也不知道谁给她出的馊主意。
陆寻知躺了半个小时也没睡觉,以前睡眠浅,窗户外面有风声都睡不着,她刚搬进来的时候,他其实也不太适应,她睡觉又沉又不老实,喜欢抱着东西睡,整天往他怀里钻,好在她睡眠深,怎么摆弄都不轻易醒,有时候一晚上要把她从自己身上弄下去好几回。
可没几天就习惯了,到后来甚至都不再把她往下扒拉,身上没点重量,仿佛还睡不着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他在国外的时候,就常常失眠,工作排满,挤压掉多余的情绪,恢复冷漠寡言的人设,只是三十岁前,总觉得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把精力分配给重要的事后,感情是最容易割舍的东西。
但突然发现,思念是一种不讲道理的东西,它会在任何空隙塞满你的脑袋,再忙碌的行程都无法阻止你在某一刻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身影,牵动你全部的身心,你开始思考,她此刻在做什么,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遇到事会不会找不到人帮忙,那么小的小孩儿,从小好像就是一个人长大的,父亲不在她身边,一见面不是羞辱就是惩罚,养母对她的爱稀薄得不足以抵抗风雨,她那么倔强地摇摇晃晃长大了,又被他一个人扔在那里。
越想越悲伤,即便家里佣人告诉他,太太吃好睡好心情好,家里小猫小狗小鸡也都养的圆润活泼,没有什么事。
即便宋女士和老陆都去看过,告诉她,小孩儿挺好的。
就连边致扬没事也会去送些海鲜和礼物,受陆寻知托付多照看,每次去她都好好的。
可他还是不放心。
回来陪在她身边,终于才能恢复平静。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她需要他,还是他更需要她。
半个小时后,没有睡意的陆寻知起身去寻她。
赵魏晴睡在隔壁的书房里,那里只有一张1.35m的榻榻米小床,她睡觉姿势随性,一个人都快占满了,陆寻知很想陪她躺一会儿,实在没地方挤,于是把她连人带被子抱回卧室,第二天他起得早,再把她抱回去。
赵魏晴压根儿不知道。
她还在琢磨自己的追人大业。
列了长长一个清单,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
他问她:“做不完怎么办?不跟我过了?”
赵魏晴高深莫测地摇头:“你觉得这只是清单吗?不,这是爱情的考验。这样我们才能更了解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