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小一天,吃完饭三人就上楼回各自房间休息,司琮也是洗完澡,去阳台点烟的时候才看到覃关发来的消息。
一共四条,两张图片,一条文字,一条转账信息。
司琮也打开图片,一眼看到搜索栏里醒目的一行:男生下面受伤了怎么办?
“……”
滑倒第二张,差不多是同样的内容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文字内容简洁明了:【对不起,会负责的,如果你需要去医院我可以陪你一起。】
最后一条转账三万整。
“……”
司琮也看着这几条消息,有那么几秒钟的懵逼,反应过来后气笑出声,夹着烟的手按在胯骨处,绕圈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不经意看见对面房间里的人影,他停下。
司琮也这次住的房间和小时候来的那次不一样,隔壁就是覃关卧室,窗帘敞着,此刻她正蹲在地板上整理行李。
拉开阳台门,直接给覃关播过去一个语音电话,几声嘟嘟过后,他看见覃关拿起手机,短暂停顿,才贴到耳边。
不等她说话,司琮也丢下四个字:“阳台,过来。”
覃关回身,对于司琮也出现在她对面房间有些意料之外的惊讶。走到阳台,跟他隔着两个栏杆和阳台中间一米左右的距离:“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司琮也反问。
“你是想我陪你去医院吗?”覃关只能想到这一个答案。
“……”
司琮也不吱声,但脸上表情精彩纷呈,覃关疑惑嗯声:“现在去吗?”
“不用。”字音在他牙缝里挤出来,他耳朵微红:“我没伤到那儿。”
“那你?”覃关不解。
“大腿,你掐到我了。”
大腿内侧的皮肉确实非常娇嫩敏感,覃关不疑有他:“那你现在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但是话到嘴边,司琮也莫名其妙给咽下去,点点头。
“那你等等。”覃关折回房间,开门下楼,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司琮也的视野里。
司琮也站在阳台保持不动,烟在指尖转动,眼皮耷拉着看向地面,回忆起在车上,覃关倒向他的那一幕。
感觉她软软的。
就,
还挺不好意思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司琮也掀眼,覃关递过来一支药膏:“消炎止痛,你可以试试。”
“哦。”司琮也接过来,挨个看着包装盒上的字,但是进不去脑子。
覃关耐心等了一会儿,见他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就准备回屋吹空调:“那我先回去了?”
“覃关。”司琮也叫住她,神情莫测:“你记得我是谁么?”
覃关瞧着他,她眼睛乌黑明亮,像是一潭清水,司琮也心跳忽然加快,咽了咽嗓,喉结滚动。
“记得。”她终于开口:“问题很多的胆小鬼。”
“……”
啪一下,
心不跳了。
*
整个暑假后半段司琮也和杜思勉都在威市住着,每天的日常就是陪齐爷爷齐奶奶聊聊天散散步,有时候早上起得早或者熬通宵打游戏不睡,就跟着两位老人去逛集市,同行的还有覃关和她的爷爷奶奶。
三个一八几的大高个像护法一样跟在后面,看着特别养眼,逛集市的都是左邻右舍,都彼此熟悉,见着了会开玩笑,说要给他们介绍对象。
有次覃关和司琮也四个人都在,三个大小伙子手里全拎着东西,同辈中就覃关一女生什么都没拿,她身材娇小,都护着她,邻里就打趣说以后老覃家不愁找不到孙女婿了,随便在这三个里面挑一个就行。
覃奶奶觉得不错,覃爷爷听完后吹胡子瞪眼,背地里找上司琮也他们仨,厉声警告他们不许对覃关动歪心思,说她还小。
点头答应就完事了呗,司琮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来了一句:“那成年后呢?”
他问得还挺真诚,但给人的感觉就像话赶话到那了,非要贱这么一下。
“爷爷您别搭理他,他有病。”齐靖帆和杜思勉捂上他嘴,一左一右把他驾走。
过后齐靖帆问司琮也接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对覃关有意思还是单纯犯贱。
司琮也不假思索:“我没你那么无聊。”
然后走人,留齐靖帆独自在原地凌乱。
后面几天,齐靖帆看向司琮也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探究意味,问他啥时候开始打覃关主意的,他缄默不言。
“你真不要脸啊司琮也。”齐靖帆怎么想怎么气:“我青梅怎么就让你看上了。”
“你回来过几回?”司琮也握着手柄,眼睛落在液晶屏幕上:“就瞎给人按头衔。”
杜思勉在旁边吃着水果啧啧啧:“白都还没表,醋就开始吃上了。”
“K.O”的游戏音响起,红色字母缓缓浮现,司琮也又赢一局,齐靖帆嗷嗷乱叫:“再来一局!”
“找杜思勉。”司琮也手掌撑地,站起来往外走。
“你干啥去?”齐靖帆仰着脑袋看他。
“接人。”司琮也摆摆手。
……
覃关今天下午有专业课,在市中心写字楼,前两天覃关上课,司琮也他们顺路过来玩了玩,他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写字楼后面有条夜市街,南边数第三家,覃关最爱喝他家的饮品,夜市街只允许步行进入,车辆不得入内,司琮也在道口下车,走过去买了两杯果茶,提着去写字楼,单手打字给覃关发消息。